是秦家大公子。”沈清雪壓低聲音說,“聽說他要來提親。”
“提親?”蘇玥眨眨眼,心里想:“哼,這秦明川可不是什么好人,大姐可不能嫁給他。”
沈清雪聽到她的心里話,微微一愣。
“當然是大姐的。”沈清雪說,“秦家在京城也是數一數二的大戶,這門親事要是成了,對我們沈家也有好處。”
蘇玥撇撇嘴,心里道:“好處個鬼,秦家跟柳家一伙的,準沒安好心。”
這次大家都聽到了她的想法,沈清雪無奈地笑了笑。
“二姐。”蘇玥拉著沈清雪的袖子,“大姐知道這事嗎?”
“應該不知道。”沈清雪搖頭,“這是秦家托人來說的,祖母還沒告訴大姐。”
回到沈府,蘇玥直奔榮禧堂,心里琢磨著:“我得去看看祖母啥態度,可不能讓大姐跳進火坑。”
“小祖宗,你又要干什么?”春桃跟在后面問。
“我關心大姐的終身大事呀。”蘇玥笑嘻嘻地說。
到了榮禧堂外,蘇玥聽見里面傳來說話聲。
“這門親事不錯。”張氏的聲音響起,“秦家在京城也算得上名門望族。”
“可是...”孫氏遲疑道,“清霜那丫頭的性子,怕是不會答應。”
“由不得她不答應。”張氏說,“如今咱們沈家正是用人之際,秦家若能相助,對清霜也是好事。”
蘇玥撇撇嘴,心里暗自吐槽:“大伯母就知道利益,大姐的幸福才最重要。”
眾人聽到她的心里話,表情各異。
“老夫人。”李福的聲音響起,“三小姐來了。”
“讓她進來。”沈老夫人說。
蘇玥蹦蹦跳跳地進門,直接撲到沈老夫人懷里:“祖母,我聽說秦家要來提親?”
“你這丫頭。”沈老夫人點點她的額頭,“誰告訴你的?”
“我猜的唄。”蘇玥眨眨眼,心里想:“我可不能說是我自己打聽來的。”
“不過祖母,我覺得秦家不太好。”
“哦?”沈老夫人笑道,“說說看。”
“秦家和柳家走得近。”蘇玥說,“柳家那些人,祖母您是知道的。”
沈老夫人眼中閃過一絲贊許。
“大伯母。”蘇玥轉頭看向張氏,“您說秦家能幫咱們,可他們和柳家關系匪淺,會真心幫咱們嗎?”
張氏語塞。
“再說了。”蘇玥繼續道,“大姐這么優秀,干嘛要嫁給秦家?我聽說秦明川在外面名聲可不好,花天酒地的。”
“你這丫頭。”沈老夫人失笑,“這種事你也知道?”
“我聽府里的下人說的。”蘇玥裝作天真的樣子,心里卻想著:“哼,我才不會告訴你們我是特意打聽的。”
春桃在門外聽得一愣一愣的。
“祖母。”蘇玥抱著沈老夫人的胳膊,“您可不能把大姐嫁給這種人。大姐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傷心的。”
她心里想著:秦明川這種紈绔,可配不上大姐。
沈老夫人摸摸她的頭:“放心,祖母不會委屈你大姐的。”
“那就好。”蘇玥松了口氣,心里道:“還好祖母明理。”
“對了祖母,我還聽說秦家二少爺在馭靈師公會鬧事呢。”
“哦?”沈老夫人挑眉,“怎么回事?”
“他仗著家世欺負新人。”蘇玥說,“程爺爺都生氣了。這種人家,咱們還是別來往的好。”
她故意說得嚴重些,心里想著:“一定要讓祖母打消這門親事的念頭。”
“老夫人。”孫氏開口,“要不要再考慮考慮?”
“是啊。”張氏也改口,“這門親事,怕是不太合適。”
沈老夫人看了看蘇玥,又看看兩位兒媳,笑道:“那就回絕了吧。”
“太好了!”蘇玥歡呼,心里樂開了花:“秦家這算盤落空了。”
“祖母最疼我們了。”
她心里琢磨著:不過他們肯定不會罷休,得小心應對。
“對了祖母。”蘇玥忽然說,“我剛才在馭靈師公會,程爺爺說要教我修煉呢。”
“真的?”沈老夫人眼睛一亮,“程大人要收你為徒?”
“還沒說收徒的事。”蘇玥搖頭,“不過程爺爺說我天賦好,要好好教導我。”
她故意岔開話題,不想讓長輩們再糾結親事,心里卻想著:“可不能讓他們一直說親事的事,得趕緊換個話題。”
“那是好事。”沈老夫人笑道,“程大人在馭靈師公會德高望重,能得他指點,是你的福分。”
“是啊。”張氏笑道,“小玥兒這么聰明,以后肯定能成為出色的馭靈師。”
“祖母。”蘇玥忽然想起什么,“我能不能搬到馭靈師公會附近住?這樣上課方便些。”
“胡鬧。”沈老夫人點她額頭,“你還小,怎么能住外面?”
“可是...”蘇玥扁扁嘴,心里嘀咕著:“我就是想找機會研究那個神秘盒子嘛。”
“不行。”沈老夫人說,“你要學可以,但必須住在家里。”
“那讓春桃陪我去吧。”蘇玥眨眨眼,“這樣您也放心。”
“行了行了。”沈老夫人無奈,“你先回去休息,明天再說。”
蘇玥蹦蹦跳跳地出了榮禧堂。剛到院子里,就看見沈清霜站在回廊下。
“大姐。”蘇玥跑過去,“你怎么在這?”
“等你呢。”沈清霜說,“聽說你在馭靈師公會表現不錯?”
“沒有啦。”蘇玥裝作害羞,心里卻在想:“大姐不會是因為秦家的事等我吧。”
果然,沈清霜問:“你剛才去榮禧堂,是不是聽說什么了?”
“聽說什么?”蘇玥裝傻,“我就是去找祖母玩。”
“真的?”沈清霜狐疑地看她。
“真的真的。”蘇玥拉著她的手,“大姐,你陪我去花園玩好不好?”
沈清霜拗不過她,只好跟著去了花園。路上,蘇玥嘰嘰喳喳地說著馭靈師公會的事,把秦家的事岔了過去。
“對了大姐。”蘇玥忽然說,“你說我要是成了馭靈師,能不能幫沈家重振聲威?”
“你呀。”沈清霜摸摸她的頭,“想這么多做什么?”
“我是認真的。”蘇玥說,“我要讓沈家重新成為京城第一世家。”
她心里想著原書里沈家的發展。
“小玥兒。”沈清霜蹲下身,與她平視,“你還小,不用想這些。”
“我不小了。”蘇玥揚起小臉,“我可是要當馭靈師的人。”
正說著,外面傳來喧嘩聲。一個丫鬟跑進來:“大小姐,不好了!柳家來人了!”
“柳家?”沈清霜皺眉,“他們來做什么?”
“說是要見老夫人。”丫鬟說,“看樣子來者不善。”
蘇玥眼睛一亮,心里暗喜:“來得正好,正愁沒機會對付柳家呢。”
“大姐。”她拉著沈清霜的手,“我們也去看看。”
“你這丫頭。”沈清霜失笑,“就愛湊熱鬧。”
兩人來到前院,只見柳家管家帶著幾個下人站在那里。
那管家一臉傲慢,見了沈清霜也只是微微點頭。
“柳管家。”沈清霜淡淡道,“不知來訪有何貴干?”
“我家老爺有話要問沈老夫人。”柳管家說,“還請通報一聲。”
“祖母身子不適。”沈清霜說,“有什么話,不妨告訴我。”
“這...”柳管家遲疑道,“恐怕不太合適。”
蘇玥躲在沈清霜身后,偷偷打量柳管家,心里罵道:“這老東西,以前沒少幫柳映雪使壞。”
“怎么?”沈清霜冷笑,“柳家的話,連說都不能說?”
“不是...”柳管家擦擦汗,“是關于柳二小姐的事。”
“哦?”沈清霜挑眉,“柳二小姐不是被關在地牢了嗎?”
柳管家臉色一變:“沈大小姐這話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沈清霜說,“整個京城都知道,柳二小姐勾結外男,被柳老爺關進地牢。”
“你!”柳管家氣得臉色發青,“休要胡說!”
“我胡說?”沈清霜冷笑,“那你倒是說說,柳二小姐現在在哪?”
柳管家語塞。柳映雪確實被關在地牢,這事瞞不住。
“行了。”沈清霜說,“回去告訴柳老爺,沈家的門,不是誰都能來鬧的。”
“你...”柳管家還要說什么,忽然看見蘇玥探出小腦袋。
“啊!”他指著蘇玥,“就是你這個小賤人,害得我家二小姐...”
“住口!”沈清霜厲聲喝道,“你敢罵我妹妹?”
她一掌拍出,柳管家直接飛了出去,摔在地上吐血。
“大姐好厲害!”蘇玥歡呼,心里叫好:“打得好,讓他囂張!”
“滾回去告訴柳老爺。”沈清霜冷冷道,“再敢來沈家鬧事,別怪我不客氣。”
柳管家被人扶起來,灰溜溜地走了。蘇玥看著他們的背影,心里暗笑:柳家這回可丟臉了。
“小玥兒。”沈清霜摸摸她的頭,“別怕,有大姐在。”
“我不怕。”蘇玥說,“大姐這么厲害,誰敢欺負我?”
她心里想著:大姐的實力果然強大。
“走吧。”沈清霜說,“天色不早了,該回去休息了。”
“大姐。”蘇玥拉著她的手,“你能教我武功嗎?”
“你不是要學馭靈術嗎?”沈清霜失笑。
“可以一起學啊。”蘇玥眨眨眼,“這樣我就能保護自己了。”
她心里想著:多學本事總沒錯,說不定對修煉馭靈術也有幫助。
“行。”沈清霜點頭,“明天開始教你。”
“太好了!”蘇玥歡呼,“大姐最好了!”
回到房間,春桃給她梳頭:“小姐,您說柳家會不會報復?”
“他們敢。”蘇玥冷笑,心里想著:“柳家要是敢來,看我怎么收拾他們。”
她心里想著:柳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不過她正等著呢,看他們能耍什么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