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行絕眉頭一皺:“你的傷好了?”
之前為了救他,杜晚晴受了傷,雖然好了,但是陳行絕怕牽動她的傷口,一直不肯讓她侍寢,都是其余幾女來的。
杜晚晴紅著臉:“御醫都說我好了?!?/p>
“那我也要檢查檢查?!标愋薪^壞笑一聲,伸手朝著杜晚晴身上摸去,一邊摸還一邊問:“這兒疼嗎?這兒疼嗎?”
杜晚晴被摸得嬌軀亂顫,忍不住發出陣陣低吟。
“公子。”
“說,這兒疼嗎?”
“啊,不,不疼,公子饒命啊。”
“這兒呢?”
“嗚嗚,公子!”
一番檢查下來,杜晚晴已經媚眼如絲,臉泛紅霞,嬌軀顫抖,眼看著就要把持不住了。
“行絕哥哥,你就讓人家陪您嘛。難道你不想要我嘛?”杜晚晴紅著臉邀請。
陳行絕還是眉頭緊皺:“不行,你還沒好。”
“都說,小心些絕對沒事的,不影響?!?/p>
“我說沒好就沒好,萬一影響以后,可讓我不喜歡,你還想著侍寢?”
“你,你嫌棄我?”杜晚晴一臉不敢置信,委屈的快哭了:“你果然嫌棄我,你若是不嫌棄,怎么會不肯讓我侍寢?嗚嗚嗚,你嫌棄我身上的傷疤,你不愛我了,你都不理我了?!?/p>
她很是失望地背過身,抹著眼淚道:“你都要南下替陛下分憂,一去幾個月都有可能,我還不知道你什么時候能回來呢,你就這樣對我,嗚嗚?!?/p>
陳行絕本來還堅持,但是一聽這話,頓時心軟了。
估計是四大侍女聯手讓她來的,這丫頭吃醋了。
“行,今晚我不走,就陪著你好嘛?”
“但是說好了不能做那事兒,你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愛之深,便不舍得讓你落下任何的后遺癥?!?/p>
陳行絕一臉誠摯,杜晚晴也是沒法子,明白了。
她咬咬唇,隨后瞇了眼睛,“行絕哥哥,你不如躺下,我給你捏捏腿?”
杜晚晴很溫柔地給陳行絕捏腿,陳行絕躺在軟榻上,吃著水果,享受著,瞇著眼舒服哼哼。
不一會兒,陳行絕就感覺不對勁了。
這捏腿,怎么越捏越往上啊。
睜開眼,就看到杜晚晴紅著臉,居然捏著捏著就解開了他的腰帶。
“晚晴,你做什么?”
杜晚晴紅著臉不說話,只是賣力地討好,陳行絕這才發現,她暗中居然解鎖了很多姿勢,讓他體會到另一面的絕色。
當真是風情無限,疾風細雨不如唇間溫柔。
這讓陳行絕心頭火熱,舒服地哼哼,只羨鴛鴦不羨仙啊。
真是會玩兒。
春色彌漫,在冰冷的冬日,諧波院房間內確實曖昧之下熱汗橫汗橫流。
沒多久,杜晚晴就累得香汗淋漓,嬌軀癱軟在陳行絕身上,吁吁喘氣,力竭歇息了。
陳行絕摟著人,滿是心疼。
就在這時,忽然門外傳來康陽的聲音:“公子,公子?”
陳行絕眉頭一皺,這么晚了,什么事?
若不是急事,看我不弄死你!
陳行絕披了一件衣服下床,不吵醒熟睡的杜晚晴,這才推開門走出去。
康陽一臉急色,看到陳行絕急忙道:“公子,不得不過來請示您,實在是出了緊急之事了。”
“出什么事了?”陳行絕眉頭緊皺。
康陽急忙道:“是夜行狐傳來的消息,上官失手了。”
“什么?”
陳行絕臉色猛變,一把奪過密信一看,頓時眼神陰晴不定,身上散發著絲絲殺意。
夜行狐之前被陳行絕收入麾下,負責打探消息,如今傳來這個第一個不幸的消息,簡直是讓人皺眉。
陳行絕快步離開房門口,拉著康陽到沒人的地方。
“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失手?”
康陽神色凝重。
“夜行狐說,之前上官從蓮香樓離開之后就直接潛入葉家,將那個葉慎給抓住了,但是沒想到那葉府之中竟然有個非常厲害的供奉,乃是武道排行榜第二的宗師高手,上官逃竄之前被人擊中,生死未知?!?/p>
陳行絕一聽眉目之間全是擔憂這個上官素瀾是個直性子,更是急性子。
她怎么就不和自己商量就直接夜闖太傅府了?
早知道應該告誡一下她,不要讓她這么莽撞,當然陳行絕那時候忘了和她說的事,明知道她那樣子單純之人,應該給她一個指令,告訴她什么時候做,如何護著自己,失敗或者成功又如何聯系他。
已經說什么都晚了。
“有沒有打探到她到底是如何受傷的?現在還能不能找到人?夜行狐現在在何處?”
陳行絕非常擔心上官素瀾,雖然他不是說非常喜歡這個女人,但是對方這樣的行走江湖的女俠讓他沉迷不已,而且讓她去抓捕那葉慎也是自己去要求的,如果上官因為這個事情死了,陳行絕心里也不會好受,只怕這輩子都覺得有虧欠。
康陽說:“她的身法確實還不錯,逃脫了追兵以及夜行狐的查找消失了,我們已經找不到她的具體位置?!?/p>
“還有一個就是那葉家府里的高手。他修行的武功過剛則強。上官又是女子,只怕這次會遭受到重創,如果不及時找到人及時帶回來療傷的話,就怕她會死。”
陳行絕捏捏眉心:“讓夜行狐務必將人給我找到。生要見人死要尸。.最好要是活著?!?/p>
“葉無垢的府里怎么會突然有一個天下武道排行榜的高手?我們不曾接到他進京的消息啊?!?/p>
陳行絕對江湖上,這些排行榜根本就不懂,不過對方既然有這個名號,證明他的本事不小,而且就連夜行狐都找不到他,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來的,什么時候進的葉家,簡直就是他們這邊被封閉的一般。
而對方那頭早就將自己這邊摸得清清楚楚,如果他們說再次刺殺他陳行絕的話,那自己是否還能再獨擋呢?他心里感覺到一陣陣后怕。
陳行絕雖然和上官素瀾相處的時間不多,但她的性子,他是知道的。
這次被抓,肯定兇多吉少,只盼她能熬到他們找到她。
陳行絕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煩躁,回頭看了一眼諧波院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