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草原這邊出了問題,沒有馬匹牛羊,我們大乾國就會受到嚴重的影響,到時候百姓們沒有衣服穿,沒有被子蓋,沒有糧食吃,沒有牛耕地,沒有戰馬組建騎兵,你說草原的重要性是不是不言而喻?”
百姓吃不上肉,這還不是最要緊的,更為重要的是牛馬。
它為全人類的勞動生產力產生了非常重要的影響力,根本就暫時無法取代。
這樣子的勞動生產力如此落后。如果不靠著這些牛馬的話,根本就無法耕地播種,所以說這樣子的生產力是急需牛馬的,如果到時候連這個牛馬供應都無法保證,那真的是從根源上都已經決了這個國家的未來。
康陽這個時候才終于明白,原來這草原竟然如此的重要。
陳行絕說:“讓他們跟陛下求一個旨意,讓他們擁有處理這些事情的特權,如果當地的官府做的不滿意,或者行為出格的話,可以直接先斬后奏。”
畢竟陳行絕知道這些官場上的官員實在是老油條,表面上阿諛奉承,實質上底下陽奉陰違做的事情,那真的是沒眼看。
如果不給不給一點雷霆手段的話,他們根本就不會配合你的要求,尤其是地方官員,這一點比金中的官員更加難以約束。
官官相護,蛇鼠一窩,他們早就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不管做什么,他們都會先以自己的利益為主,朝廷的利益不在他們的考慮范圍之內。
康陽說:“是!”
康陽也明白殿下為什么要求這個旨意,就是為了防止那些地方官員不作為,或者是胡作非為。
到時候有了這個旨意,都察院的人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收拾那些人了,不然的話,就憑著都察院的身份,想要壓住那些人,還是有些困難的。
陳行絕說:“你下去準備吧。”
康陽說:“是,老夫告退。”
康陽行了一個禮,然后轉身離開了。
陳行絕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嘆了口氣。
唉,真的是讓人頭大啊,事情實在是太麻煩了,他感覺自己都要忙不過來了。
好不容易墨國的事情直接處理了一半,草原這邊又直接鬧出大。亂子人還不在國內,沒有辦法直接出手鎮壓那些該死的貪官污吏。
齊王更是要看管朝廷,無暇估計這事情。
而皇帝老爹基本就是養養老什么都不管,醉生夢死已經是他的極限了,陳行絕也不想去責怪自己的老爹。
他都快入土的時間了,活一天少一天,不能讓人累到直接閉眼的那一刻吧?
就在這時候,翠鷹端著熱湯走了進來。
“殿下,喝口熱湯吧。”
陳行絕接過了熱湯,喝了一口,感覺身體暖和了一些。
翠鷹看著陳行絕,有些心疼地說:“殿下,你這是心煩了?是不是朝中的事情太多,壓的你喘不過氣啊?”
陳行絕嘆了口氣,說:“是啊,這國家大事,真的是讓人頭疼。”
他平時很少抱怨的,但是這一次,他實在是有些心煩了。
翠鷹走到他的身邊,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肩膀,說:“殿下,別太累了,你要注意身體。”
陳行絕看著她,微微一笑,說:“放心吧,我沒事。”
翠鷹說:“殿下,等到了大乾國之后,我陪你直接去草原,把那些事情都處理好。”
她其實一直在門口聽著他和康陽說話,也知道了草原的事情。
陳行絕看著她,心中一暖,說:“不行,我不能讓你去草原。”
他說著,抱著她的腰肢,道:“我才不舍得讓你去草原那樣子的地方,刮的滿臉都生疼,全是沙子,別吃了一口,沙子回來還和我抱怨。”
“等你跟我回了大乾國,你不許走,就待在我的身邊,嗯,留下來給我生個……”
翠鷹的臉瞬間紅了起來,她看著陳行絕,有些害羞地說:“殿下,你……你說什么呢?”
陳行絕哈哈一笑,說:“怎么?你不愿意嗎?”
翠鷹低著頭,不敢看他,只是小聲地說:“我……我愿意。”
陳行絕看著她,心中充滿了幸福。
他一定會好好的待她,讓她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翠鷹忽然嬌嗔道:“你就會貧嘴,以后你這張嘴還會騙更多的女人,我可警告你啊,有了我就不可以再招惹其他的女人了,不然的話我就會閹了你。”
陳行絕一臉痛苦,道:“哎呦,好厲害啊,好可怕啊,我不會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的。”
翠鷹哼了一聲,說:“你最好是不找,我可不像杜晚晴那么賢良賢良大度,覺得你有本事,招攬人心是應該的,覺得無所謂,你要是敢找其他女人,你就別想玩了。”
陳行絕開玩笑道:“這么厲害呀,那我就不娶你了。”
“你敢說這句話?”翠鷹瞪大了眼睛,裝作一臉生氣地看著他,道:“陳行絕,你再說一遍?”
陳行絕哈哈一笑,道:“我不說,我不說。”
“你今天必須給我保證。”
翠鷹說著,就伸手去撓他的癢癢。
陳行絕一邊躲閃,一邊求饒道:“哈哈哈……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敢了……”
兩個人打.打鬧鬧,很快聲音都變得曖昧了起來。
在門口邊上的那些暗衛全部都離遠了一些。
他們都知道,殿下和翠鷹姑娘的感情很好,但是沒想到竟然這么好。
不過,他們也為殿下感到高興。
殿下平時為了國家大事操勞,現在有了翠鷹姑娘的陪伴,也能夠讓他放松一些。
他們都知道,翠鷹姑娘是一個好姑娘,她不僅長得漂亮,而且心地善良,對殿下也是一心一意。
他們都覺得,翠鷹姑娘是殿下的良配。
。
沒想到接下來的十日墨國帝都一整天都是血流成河的。
上空都好像變成了血色的。
西門和雍這個老東西還真的是變態,殺瘋了一樣。
淳安派的人到處搜捕那些滇西派的異黨,抓到就殺。人人自危的日子可真是不好過,凡是和滇西一派有關系的人也一并被搜捕出來。
他們的下場自然也不好。
這西門和雍一次用就用這么狠辣的手段,在墨國黨派戰爭的歷史上也是很少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