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敗寇這是事實,失敗的人那種日子是個人都不想過。
所以他們才會卯足了勁兒,都想要得到權力。
不過,陳行絕現在也沒有時間去管墨國這邊的事情了,墨國的事情已經塵埃落定。
接下來只要西門和雍不作死的話,墨國還是能夠安安穩穩個幾十年的時間。
陳行絕將目光放回了自己的國家,大乾國。
自從康陽把八百里加急的命令送回大乾之后,那邊的回信也多了起來。
除了潞河園那邊的家里人送來的書信,就是草原那邊的情報。
杜晚晴她們都在這書信上面寫滿了對自己的思念之情,看得陳行絕心潮起伏。
他也很想念她們,想念自己的家人。
尤其是杜晚晴,他知道自己虧欠她太多,等這次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的補償她。
而草原上的那些消息,卻是讓陳行絕心都揪了起來。
“媽的,這到底是什么白蓮教啊,怎么到處都是他們的影子?”
陳行絕拿著一份情報,眉頭緊皺。
他發現自己的情報網多次提到這個組織,他們跟草原的那十幾個部落來往太密切了。
而且這段時間給他們的支援也非常的多,糧食,武器,馬匹,草藥等等……
幾乎是有求必應!
白蓮教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他們究竟想要干什么?
陳行絕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現在不是沖動的時候,只有冷靜思考,才能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他看著桌上的地圖,心中默默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讓白蓮教的陰謀得逞,也絕對不能讓他們破壞大乾的穩定。
“這白蓮教和牧民走得近,還給他們提供最多的就是鐵器,似乎那些糧草都沒鐵器多,實在有些不對勁。”
“為什么牧民和當地朝廷官府的之間矛盾沒有得到緩解反而更加嚴重了呢?”
“那些去草原解決這個事情的官員到底是在吃屎還是干什么?”
陳行絕氣急敗壞,把那些情報全部扔進火堆里面燒了。
事情已經過去了這么久,草原上部落的事情非但沒有得到解決,反而還越來越激化了矛盾,現在又冒出一個什么白蓮教還給他們提供武器,畢竟草原上沒有鐵礦,他們生產不了什么手里的趁手的武器,而且他們以前想要有武器或者鐵制品都是靠著他們用牛羊馬和朝廷這邊置換得來的。
而且因為這方面朝廷把控生產鐵器的地方很嚴格,不會給草原部落的人太多,這些東西僅限于給他們用于生產生活。
畢竟這些草原上的人實在是太過驍勇善戰,如果讓他們得到大量的鐵器制成兵器的話,他們一旦上了戰馬就會一支無往不利的軍隊。
出現的問題,那就厲害了。
而這白蓮教到底是什么來頭,竟然敢為他們提供這樣子的鐵器?
明明就好像是故意和朝廷這邊反著來,難道他們想要借著草原這些莫名的手直接開始造反嗎?
陳行絕讓康陽以八百里加急送回去,讓他查白蓮教,查他們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這個教主又是誰?
為什么要給這些牧民提供這么多的鐵器,這個事情非常重要,朝廷那邊一定要重視起來。
送信的人還沒有出發,陳行絕又把他叫了回來,繼續說道。
“你跟皇上說,草原那邊的部落,如果他們對朝廷有什么意見,或者有什么要求,可以選一個代表,寫一份奏折,送到京城來,我會派阮凌飛過去處理。”
“你跟那些部落的客人說,讓他們選出一個代表來和朝廷交涉就行了,只要不是非常過分的條件,我們這邊都可以滿足,減少賦稅也不是不可以,或者他們缺什么糧食,我們的絲綢繡品等等,我們這邊都可以給他們。”
“但是,他們不能再和白蓮教有聯系,這個白蓮教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我們也不清楚,萬一他們是在利用那些部落的人,那就麻煩了。”
“讓他們好好想想,不要被別人利用了,他們現在的生活雖然不是很好,但比起以前來說已經好太多了,如果戰爭再次爆發,對誰都不好。”
陳行絕說完,又拿了一些大乾這邊特有的東西,還有一些金銀珠寶,讓送信的人帶回去,方便阮凌飛去草原上打點。
畢竟,他現在還不能回去,只能先用這些東西穩住他們。
送信的人拿著陳行絕給的東西,又匆匆的離開了。
陳行絕看著他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氣。
他知道,這次的草原之行,恐怕不會那么順利,但是,他必須要阮凌飛去,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白蓮教在草原上興風作浪,更不能讓他們破壞大乾的穩定。
“白蓮教,我倒要看看,你們到底是什么來頭?”
陳行絕冷冷的說道,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陳行絕主要就是想朝廷大方一點,不要那么摳摳搜搜的,安撫這些牧民是一要策。
畢竟草原的這些牧民以前和大乾國內的這些百姓一直都相安無事,只要每年給朝廷送上足夠的牛羊馬,換取朝廷對他們的各種庇護。
現在因為天氣的原因導致他們出現了糧草短缺,莫名沒有東西可以喂養這些牛羊馬,又擔心朝貢的牛羊馬匹不足以交上來,到時候還會落個砍頭的罪名。
所以本來因為天災草原這邊缺少糧草,朝廷就應該解決,可是因為貪官污吏在從中作梗,他們貪墨銀兩,甚至將那些草原的救治賑.災之物品全部收入囊中。
至于牧民是一分錢都沒收到。
更不要說缺口巨大的糧草危機了。
草原牧民認為朝廷根本就不想解決他們的問題,直接把他們當做了棄子。
為了能夠活下去,奔著求生的本能,他們只能用最過激的反抗行為來表達具體的不滿。
只要這次牧民對互市的騷擾,和官府作對,陳行絕都不會追究過錯。
他這么做,就是怕這反抗到時候越來越重。
如果朝廷再不出手,未來牧民和部落對朝廷的那份臣服之心消失殆盡,那么是不是再度不受管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