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塵殺心已起,不會再給柳中天和周鳳機會。
嗡!嗡!
卻在此時,手機響起。
是柳雨竹打來的電話,“蘇塵,你在哪?我好想你。”
電話那頭,她聲音略帶哭腔。
蘇塵有些心疼,急忙道:“我已經到京都了,你在哪?我很快就來接你。”
“我跟隨楚爺爺他們一起到了皺家,這里好多人,他們說你在這,可是我看了一圈也沒有找到你。蘇塵,我好想見你,你快點來好不好?”
“我也很想你呀,再給我十分鐘,馬上就到。”
電話掛斷。
周鳳聽到是女兒打來的電話,好似看到了救星,一副得意模樣道:“蘇塵,你馬上就要去皺家了對不對,如果你膽敢動我們,到時候看你怎么跟柳丫頭解釋。另外,皺家已經集結了很多人,都等著向你復仇呢,你要是敢去,就別指望有命活著出來,哈哈哈。”
“呱噪!”
蘇塵眼神一狠,當即出手。
嘭!
他一拳就打在了周鳳的臉上,直接將周鳳的腦袋打炸了!
鮮血,腦漿,飛濺柳中天一臉!
撲通一聲,一具無頭尸體就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嘶!”
見此一幕,楚家的幾個下人全都倒抽一口冷氣。
太可怕了!
出手直接將人頭顱打爆,一擊斃命!
這般氣勢,仿佛死神降臨。
“老婆!老婆!”
柳中天眼前看著周鳳死在眼前,激動大喊,指著蘇塵的鼻子罵道:“蘇塵,你這個殺人兇手,你居然殺了我老婆!”
“難道,她不該殺嗎?”
蘇塵冷冷回應,眼神中看不到一絲波瀾。
回看往事,歷歷在目。
“伯父,五年前我為了保護雨竹,不惜跟趙子恒大打出手,害得我蘇家落魄,也害得我自己入獄五年。出獄后,我從閻王爺手上將雨竹救回來,之后又跟柳老爺子定下約定,幫助柳家成為中海前五的大家族,可以說,我對柳家的恩情,你十輩子都難報答,可你呢,又是怎么對我的?”
岳父?
柳中天從未拿他當過女婿,又何來岳父一說。
長輩?
自從他回中海,殺蘇琴琴,誅蘇棒,滅葉玉株,難道死在他手上的長輩還少嗎?
可這些所謂長輩,哪一個不是該死?
“放心,雨竹不會知道你們已經死掉,我會給她編造一個美好的謊言,記住了,下到地府之后,替我向趙子恒還有魏星劍問個好。”
話落,真氣鼓蕩。
這一刻,就連空氣都震蕩出聲。
嘭!
一拳下去,柳中天胸口便被完全貫穿,當場死亡!
“走吧,去皺家,有一些賬,是時候該算一算了。”
解決完兩條狗之后,蘇塵擦了擦手上的鮮血,轉頭便朝著停機坪外面走去。
殺伐果斷!
毫不拖泥帶水!
氣勢十足!
讓幾個楚家的下人看得目瞪口呆,連呼吸都停住了。
“如此可怕的人,親臨京都,看樣子勢必掀起一場風暴啊。”
一名下人暗暗感嘆。
……
此刻。
皺家。
院子當中,嘈雜聲一片。
“不是說蘇塵那小子已經到了京都,為何不見人?”
“嗎的,是不是躲著不敢出來?”
“楚老爺子,到底你說的話是不是真的,要是蘇塵不出現,那我們可就要去中海找他了!”
眾人已經沒耐心了。
楚蕭陽一臉淡然,道:“你們急什么,蘇塵小友就在路上,只要他一到,事情的真相也將水落石出,皺濤到底是被誰所殺,你們很快就會知道結果。”
聽到這話,皺志強頓時忍不住了,站出來說道:“楚老爺子,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蘇塵殺了我爹,乃是事實,并且是我親眼所見,你還在這替他狡辯,難道你是鐵了心要跟我六大家族為敵嗎?”
他將事情直接拔高,強行扯到六大家族身上。
即便楚蕭陽是軍部老戰神,手握雄兵,權勢滔天,可在六個宗武家族面前也如同風中殘燭,搖搖欲墜。
畢竟,一般家族勢力,又怎么可能是宗武家族的對手。
楚蕭陽懶得跟這等后生晚輩多說,只是看了一眼旁邊的楚云飛,后者會意,開口道:“到底事實如何,很快就會有結果,你們只需要再等等就行。”
只不過,皺志強可不會給蘇塵任何機會,立刻對六大家族的人煽風點火,道:“各位,楚家跟蘇塵是一丘之貉,無非是拖延時間而已,搞不好別有用心,咱們不必再等,立刻前往中海,即便蘇塵不在也無妨,他的家人一定在,我們大可將他父母家人全部綁起來,嚴刑拷打,就不信蘇塵不出現。”
歹毒無比!
眾人一聽,也覺得合理,于是紛紛起身,準備出發。
見此一幕,楚家的親衛團立刻出動,阻止眾人。
雙方劍拔弩張,差一點就要動手。
可就在這關鍵時刻,楚家的下人急匆匆跑了進來,大喊道:“報!蘇塵已經到了,就在門外!”
蘇塵來了!
這話,讓現場所有人同時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齊刷刷看向門外。
終于等到了!
只見一道挺拔的身影,昂首闊步走了進來。
“蘇先生!”
“蘇塵小友!”
“蘇兄弟!”
中海各大家族的人立刻迎接上去。
柳雨竹念郎心切,沖過人群,一把將他緊緊抱住,差點都要哭了,“蘇塵,太好了,你終于來接我了,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
蘇塵微笑著,輕輕在她的鼻尖點了一下,“雨竹,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柳雨竹滿臉委屈,“是楚爺爺救了我,皺家的人找到我父母,說服他們以參加葬禮為由,把我騙到京都來,還有,那個叫皺志強的,把我關在黑屋子里,還將我捆起來。”
當楚蕭陽找到她的時候,她正被身子捆綁住,嘴里還塞著毛巾。
蘇塵看著柳雨竹手腕上繩索的勒痕,滿是淤青,不由一陣心疼,眼神也隨之變得兇狠起來,“放心,我會讓欺負過你的人,付出代價!”
語氣平淡,很是冷靜。
真正的怒,是看不見的。
可蘇塵心底的那座火山,早已經噴發了。
他就好像一只沉默的雄獅,表面上并沒有什么,但卻已經做好了要將獵物活活撕成碎片的準備。
“嗯?怎么回事?”
正這時,楚云飛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似乎跟昨晚上分別之時相比,蘇先生變得有些不太一樣了。
“云飛,你怎么了?”
楚蕭陽聽到他的話,疑問了一句。
楚云飛神色凝重,眉頭緊皺,道:“似乎跟昨晚上相比,蘇先生的修為境界有所提升,只不過他的實力太過可怕,就好像一座山,高聳入云,真正的山頂又高過云層多少,根本看不出來。但我敢肯定的是,一夜之間,他的修為又突破了一層…不…或許更多…只怕突破了兩層……”
“什么?一夜之間,突破兩層境界?”
聽到這話,饒是戰神楚蕭陽,也不免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