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盯著清河典當行?”
“有可能,這些人鋌而走險,看來咱們要碰到核心了。”
程杰又往嘴里塞了幾口飯,“走,咱們去網安大隊,看來U盤里面的東西很重要?!?/p>
盡管網安大隊主要是應對網絡安全問題的,但這樣的文件夾加密在他們的眼里也不是什么難題。
“怎么樣小盧,搞定了嗎?”程杰一進門就問道。
“小意思。”網安的民警盧志新拿起桌上的U盤遞給他。
“這么快?!背探芙舆^U盤忍不住贊嘆。
盧志新無所謂地搖搖頭,“這只是很簡單的加密方式,破解很容易。”
“謝啦?!?/p>
程杰和秦岸趕緊回到隊里,迫不及待地把U盤插在電腦上。
里面的內容是一個表格以及一些照片圖像。
程杰先把表格文件打開了,里面的內容全是字母和數字,總體看上去像是一個賬本。
程杰看了一遍,并沒有完全看明白,他轉頭看向秦岸,“這什么意思?”
秦岸也能尷尬地笑了笑。
前世的秦岸雖說思維敏捷,邏輯嚴謹,身手不凡,并且破案無數,但唯一有一個短板那就是英文水平。
而這一世秦岸的英文水平也是一般般。
所以,此時看明白這個表格對于秦岸和程杰來說顯得有些吃力。
兩個人正在為難,陳明推門走了進來,手里還提著一個飯盒,“我說你倆飯沒吃完,就慌慌張張地跑了,給你倆打了點飯,下午餓了可以墊墊肚子?!?/p>
看到陳明,秦岸眼睛一亮,“哎,陳明,我記得你的英語水平不錯,是吧?”
“也就一般般,專業六級?!标惷鞯幕卮鸬馈?/p>
“行了,別顯擺了?!鼻匕兑话寻阉诫娔X跟前,“看看這上面寫的是什么意思?”
陳明看了看說道,“這個是一個運輸清單,有物品名稱,時間,地點,買方,運輸司機,價格,。嚯!”他忽然驚嘆了一聲,“這什么玩意這么貴?”
“是啊,都是十幾萬,幾十萬的價格,確實很貴?!眱r格是秦岸能看懂的為數不多的項目之一。
“而且都是$,這是美元的標價,十幾萬美元!”
程杰托著下巴思索著,“會是什么醫療設備嗎?醫用設備是不是都很貴?”
“陳明,”秦岸指著表格最起那面的那一列,“這是貨物名稱吧,這些字母都是什么意思?比如這個PAN,COR還有最近的這個HEP?!?/p>
“這個看上去應該是某種縮寫,我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标惷鞫⒅戳艘粫?,“我又好像在哪見過?!?/p>
“你再好好想想。”秦岸和程杰都有些熱切地看著他。
“哎呀,這樣愣想,我也沒有頭緒啊。還有沒有別的資料信息?”
“這個?!鼻匕队执蜷_了其他的照片影像。
有一些是運輸車內部的照片,有一些是一個人抱著箱子上船的照片,還有一些是單獨的箱子照片。
“你們看這個人,”程杰指著電腦屏幕上的一個抱著箱子上船的人說道,“這個人不是霍承業嗎!”
秦岸湊近屏幕仔細看了一下,“嗯確實是他?!彼磩邮髽?,屏幕上的照片繼續往后滾動。
“等一下!”陳明指著照片上的一個箱子,“這個箱子!”
“這個是保溫箱吧,有什么特別的嗎?”
“這個不是普通的保溫箱,這樣的話......”陳明話說到一半,突然沉吟片刻,盡管秦岸和程杰都很想知道他要說什么,但害怕打斷他的思路,誰也沒有出聲。
“哎!你們等下?!标惷髡f著就跑出了刑偵大隊的辦公室,只留下了一頭霧水的兩人。
沒過一會兒,走廊里就傳來了陳明跑步的聲音?!罢业搅?!”說著,他把一本很厚的書重重地放在秦岸和程杰的跟前。
“這是什么?”
陳明沒有回答,而是指這屏幕上的保溫箱照片說道,“你看這里,它帶有溫控屏幕和報警裝置,還有擴展的接口,同時采用特殊的碳纖維材質。這個不是普通的保溫箱,它是人體器官轉運箱。”
“人體器官?!”秦岸和程杰聽到這個結論都有些吃驚。
“對,沒錯!”陳明把剛剛抱來的那本書打開,“你們看這個。”說著他把書翻到最后一頁附表,“這個是人體器官對照拉丁文的縮寫。比如,”他快速地自上而下掃視了一番,指著其中一個說道,“看這個,COR對應的是心臟,PAN對應的是胰腺,而HEP對應的是肝臟?!?/p>
“原來霍承業所在的公司在做人體器官走私的勾當!”程杰用力地拍了下桌子,臉色變得十分凝重,“你們再分析一下,我得去找李局做個匯報!”
秦岸盯著屏幕上的表格,沉吟不語。
陳明把書合上,“這個案子竟然牽扯到了這樣的非法交易!實在太惡劣了!”他見秦岸沉默不語,就推了他一下,“哎,你怎么了?想什么呢!”
秦岸眉頭一皺,“陳明,那個流浪漢的死亡時間是什么時候?”
“大概是......”他話沒說完,立刻就反應過來,“秦岸!你的意思是,那個流浪漢尸體肝臟的丟失和這個人體器官走私有關?”
秦岸指著表格上最近的那條記錄,“這一條就是肝臟的運輸記錄,你看看時間,是不是和流浪漢死亡的時間非常接近?”
陳明仔細看地看了一下,連連點頭,“沒錯,沒錯!確實是!”
秦岸點了點頭,“再審霍承業??!”
審訊室里,霍承業規規矩矩的坐在椅子上,眼睛不停地掃視著周圍。
秦岸仍舊站在觀察室里,而今天的主審則是韓菲菲。
霍承業看著韓菲菲身前吊著的胳膊,“警官,您可真夠敬業的,帶傷審案吶。”
從犯罪心理學上來講,被審的嫌疑人先說話,這是一種自信的表現,覺得警方并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另外一個原因,就是他想要占據這次審訊的主動。
如果審訊者回答他的話,被他帶著節奏走,就容易陷入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