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運輸分公司這邊有老板的一間辦公室,雖然我沒見他去過。”霍承業說道。
“告訴我們具體的位置。”
“好。”
......
韓菲菲走進觀察室,秦岸和程杰都由衷地為她鼓起了掌。
“真沒想到我們刑偵大隊隊花竟然還是一位審訊高手。”程杰笑著說道。
秦岸連連點頭,“刑偵大隊隊花,可不是花瓶。”
“當然了!”韓菲菲把審訊記錄交給程杰,“報告二位隊長,順利拿下口供!”
程杰接過記錄,“好,辛苦了。”
“程隊,咱們是不是聯系海關以及海事邊防,請他們密切注意一下,這個DR0976運輸船。”
“沒問題。”程杰點頭,“海事邊防那邊我去聯系,海關那邊還得你去啊,畢竟你是打擊走私小組的組長啊。”
秦岸笑著點點頭,“好的,沒問題。程隊,聯系他們的配合的時候,務必強調一下,一定要隱蔽動作,對手的鼻子很靈。”
“好的,明白。”
盡管秦岸是副大隊長,而程杰是大隊長。說起來。程杰是秦岸的上級,但這段時間連續的幾個案子,讓程杰對秦岸的辦案能力徹底的折服。
人事調動是一件嚴肅而復雜的事情,否則,程杰真想自己和秦岸換換。
程杰和秦岸此時再次兵分兩路,程杰順著人體器官來源這個方向,在市局的配合下開始徹查所有的醫院、社區醫院以及診所,甚至包括收容機構。
而秦岸則帶人再次來到生命核心動力醫用物資運輸公司。
按照霍承業交代的情況,他們在運輸倉庫的后面發現了一個不起眼的房間。
推開很平常的一扇鐵門,里面卻是一間布置得很豪華的辦公室。
最引人注意的就是,辦公室整整的一面墻都是監控屏幕。坐在這里可以看到整個運輸分公司的每個角落。
李奎勇看著大大小小幾十個屏幕,“看來,這個幕后老板就是坐在這里遙控的。”
物證科的民警開始對整間辦公室進行取證。
秦岸走到辦公桌前看著整潔的桌面,伸手摸了摸上面的灰塵。看來這間辦公室有一段時間沒有人來過了,他隱隱覺得想要在這里找到線索的會有些困難。
桌面已經抽屜里沒有任何的自己和文件,沒有水杯,沒有茶具,垃圾桶是空的。
齊大杭轉了一圈也沒有什么收獲,“這個老板挺無聊啊,坐在這除了看監控什么也不干。”
秦岸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他正準備走開。忽然間,桌上的筆筒引起的他的注意。
這個筆筒不是木質的也不是陶瓷的,而是皮制的。
秦岸把筆筒拿在手里,看著上面的縫線,他立刻有了一種熟悉的感覺。
在他確認眼前的情景和腦海中的記憶相重合的時候,立刻給陳明打了一個電話,“把流浪漢尸體傷口的照片發給我。”
齊大杭看到秦岸拿著手機和手里的筆筒進行比對,立刻湊過來問道:“秦隊,是有什么發現嗎?”
“你看這個。”秦岸手中的筆筒和照片上的縫合的傷口給他看。
齊大杭看了一會兒,“這兩種縫針的方式很像啊。這么說,”他立刻明白了秦岸的意思,“做這個筆筒的人就是殺害這個流浪漢的人。”
“對,現在這里的老板有重大的作案嫌疑。”
秦岸帶著皮質的筆筒回到了刑偵大隊。
他找到了馬姐,“馬姐,我想問下,你知不知道咱們市有沒有比較有驚訝的,做皮質工藝品的老師傅?”
“這個,我想想啊。”馬姐低頭認真地思考起來。
刑偵大隊的馬姐,也許不太擅長邏輯破案,但她的長處是掌握的信息極其的繁雜。可以說她就是刑偵大隊的小百科。當一個信息不能在警用系統上查詢到的時候,請求馬姐幫忙,她一定有辦法。
馬姐想了一會兒,說道,“這個我不太能確定,但是我認識文化局的非遺科的李干事,她應該對這方面比較了解。”
“好。麻煩幫我聯系一下。”
第二天,秦岸和這位李干事約在文化局門口見面。
秦岸一下車,就看到一個三十多歲的女性,正站在不遠處。
她一席黑色的長裙,上身穿著一件亞麻的白色襯衣,領口一顆不小的金色珍珠正隨著她的呼吸在鎖骨上起伏。
盡管她沒見過秦岸,但她見一個年輕男人徑直朝自己走來,大概也就猜到了。
她露出一個笑容,目光柔和而又靈動。她攏了攏被微風吹亂的碎發,有一種東方女性特有的含蓄與風情。
“你好,”秦岸率先開口,“你就是李干事吧?”
“你好,秦警官。”李干事大大方方地伸出了時候,“我叫李丹溪。早就聽云霞提到過你,今天一見果然是年輕有為,一表人才。”
“李干事,您過獎了。”秦岸笑著和她握了握手。
“不用客氣,我大你幾歲,叫李姐就好。”
“那好,”秦岸點點頭,“李姐,我想具體情況馬姐都跟你說了吧。”
“云霞也沒跟我說太多。”李丹溪說道,“不過,她說是工作需要,要找一位有經驗的皮具制作老師傅。”
“是這樣的。”
“那好,咱們先上車。坐我的車吧。”李丹溪指了指路邊停著的一輛紅色寶馬車。
“好,那就辛苦李姐了。”
李丹溪一邊開車,一邊向秦岸介紹了一下基本情況。
“咱們一會兒要去的是海東新建的一個非遺文化園區,這也是為了配合市里全力打造旅游城市的方針。”
“遠嗎?”秦岸問道。
“還好吧,開車半個小時。”
“目前這個園區在對外運營嗎?”
李丹溪搖搖頭,“沒有。但是主要的非遺手藝作坊已經進駐并開始運作,其中就包含咱們今天要去的皮具作坊。”
見秦岸若有所思地點頭,李丹溪笑了笑,“秦警官,我不知道這樣問合不合適,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么要找一位皮匠老師傅?”
“這個,”秦岸想了一下,說道,“是因為我的手里有一件皮質工藝品,想找一位經驗豐富的老師傅,試試能不能在其中看出一些門道,找到一些我想要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