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在哪?”秦岸厲聲問道。
“在我家的地下室的地板下面。”施然兒已經有些焦急了,“我領你們去找。”
李奎勇拿著鐵鎬撬開了施然兒家地下室的一塊地板,在里面的箱子里,他們發現了一包包的軟性毒品。
秦岸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程杰。
程杰把手機上的照片展示給步超,“看看吧,還要繼續扛嗎?”
看到照片,步超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就流了下來,但仍舊抱有一絲最后的僥幸心理,“這,這是什么?”
“這是在施然兒家里找到了,還用我多說嗎?”
“不用不用,”步超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我說,我都說。”
......
等到秦岸回到隊里的時候,程杰已經完成了初審。
他把審訊報告交給秦岸,“步超交代了殺徐志義滅口的經過。原來,這幾年步超一直瞞著白灰在做軟性毒品的生意。步超這個家伙膽子很大,有的時候他甚至敢用白灰走私的貨物作掩護。”
秦岸已經猜到了大概的案情經過,“就比如,白灰這次走私的象牙制品。”
“沒錯。”程杰點點頭,“步超利用發貨地相近這一點,把毒品藏在了象牙的箱子里,既減少了運輸的成本,也避免的風險。他簡直就是讓白灰替他背黑鍋。所以,他就特別怕白灰發現真相。”
“徐志義在去接貨的時候發現了這個情況?”秦岸問道。
“對,”程杰點點頭,“不知道徐志義是幸運還是不幸,他發現了象牙里藏著的毒品,步超為了收買他,私自扣下一些象牙送給徐志義,并且許諾這批毒品出手之后,會給他兩成。”
“扣下象牙送給徐志義?”秦岸微微皺眉,“也就是說從那個時候開始,步超就已經開始計劃除掉徐志義了。”
程杰輕輕搖頭,“徐志義還傻乎乎地等著拿到錢和女朋友遠走高飛,他卻沒想到前面是步超的死亡陷阱。”
秦岸翻看到審訊報告的最后一頁,在結論性意見一欄寫著:步超的供述與相關證據以及證人證言基本吻合。但毒品來源以及進一步的銷售渠道,還需提交緝毒大隊進行下一步偵查。涉及走私的案情,需向海關緝私局同步。
他不由得長嘆一口氣,人心的貪欲是與生俱來的,但失控的貪欲,終會害人害己。目前只是這個案子的終結,但并不是它背后罪惡的終結,戰斗還在繼續......
經過一段緊張的偵破工作之后,刑偵大隊終于迎來了一段時間的平靜。
平靜只是相對而言,平靜并不意味著清閑。
這段時間里,刑偵大隊和網安大隊配合對轄區內的網絡詐騙進行了大力度的打擊和反詐宣傳。
同時,他們還對轄區內的城中村展開三無人員的重點排查,對重點行業進行監察和宣傳。
這天,秦岸和韓菲菲等人還有一個重要的活動,那就是去轄區內的幾個幼兒園進行兒童防拐騙安全教育。
看著孩子們一張張天真無邪的小臉,秦岸也感覺自己的內心平靜自然了許多,只是有些問題,他有點招架不住。
“警察叔叔,如果壞人變成了會飛的恐龍,你們的警車還追得上嗎?”
“警察叔叔,我藏在滑梯下面,誰也找不到我。你們要用我的秘密基地來抓壞人嗎?”
“警察叔叔,你剛才說,壞人會用好吃的騙我們,那我不跟他們走,只把好吃的吃完了行嗎?”
“當然不可以!”韓菲菲趕忙強調,“小朋友們千萬記住,陌生人給的任何東西都不能吃!再好吃也不能吃!一定要記住啊!那里面可能摻了安眠藥,小朋友們吃了就睡著了,壞人就把你們抱走了!”
“知道了,警察姐姐!”
“我記住啦,警察姐姐!”
一聲聲姐姐,叫得韓菲菲心花怒放,還不忘轉頭和秦岸顯擺,“叫你叔叔,叫我姐姐,嘿嘿。”
看著一個個小腦袋連連點頭,秦岸覺得這樣的講解還是很有意義的。
活動完成,秦岸和韓菲菲走出幼兒園大門。
此時已經到了快要放學的時間,門口已經有不少在等著接孩子的家長了。
“秦岸。”突然有個人喊了一聲。
秦岸停下腳步轉頭循聲望去,“哎,李姐。”
此時的李丹溪正斜靠在車門前,傍晚的陽光將她絲質襯衫映成半透明的琥珀色。鎖骨的凹陷處一枚珍珠吊墜正熠熠生輝。
她邁步走過去,黑色的半裙隨著她的腳步擺動,露出小腿上黑色的絲襪,高跟鞋有節奏地在柏油路上敲擊著。
“你怎么在這啊?”李丹溪走到跟前問道。
“我來給孩子們做防拐騙培訓。”秦岸笑著答道,“你這是來接孩子嗎?”
“對啊。”李丹溪說道。
這是走在前面的韓菲菲忽然轉過頭來,“丹溪姐?”
“菲菲!”李丹溪看到韓菲菲十分的驚喜,“你也在啊?”
韓菲菲撇了撇嘴,“你只看到帥哥了,眼睛里根本沒我。”
“哈哈,沒有沒有。”李丹溪笑了起來,“我剛才在看手機,無意間一抬頭看到了秦岸,我沒注意你在前面。”
“這不還是眼里只有秦岸嗎!”
“你個臭丫頭!”李丹溪被她說得臉頰緋紅,“看我不打你!”
秦岸看得有些意外,“你倆認識啊?”
“認識啊。”韓菲菲答道,“我倆從小就認識。我比較好奇的是,你倆是怎么認識的?”
“因為之前的案子嘛。”秦岸說道,“我當時拜托馬姐幫我找一名精通皮具制作的老師傅,馬姐就給我介紹了李姐。”
“我在文化局正好管這塊的工作,所以比較了解。”李丹溪也接口說道。
“原來是這樣。”韓菲菲點點頭。
正說著,幼兒園的大門開了。孩子們陸陸續續地出來。
“我先去接孩子,一會兒咱們一起去我家吧,我給你們做飯。”李丹溪說道。
“不了,”韓菲菲擺擺手,“我倆還得回隊里,改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