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天狼的命令,他們是不敢不聽的。
所以一個個的立刻拿出了武器,沖向了虎十,而虎十,則是赤手空拳與他們作戰。
戰斗很激烈,天狼的手下一個個的倒下去,看的天狼和沈從龍眼皮子不停地跳動。
然而,虎十再強,也終究只是肉體凡胎,尤其是在這種狹小的空間內,還不能躲避什么,要護著陳白衣,可發揮的余地,就更少了一些。
所以,當一些天狼的手下,看明白這件事后,他們就想辦法想要饒過虎十,直接沖向了陳白衣,而這,就導致虎十要被動許多,其他人看準機會,紛紛對虎十出手,最終,導致虎十的身上,開始不斷地出現傷口。
當虎十的胳膊被利刃劃出傷口,并且流血的時候,這些天狼的手下,一個個就像是看到了血腥味的蒼蠅一樣,瘋狂的撲了上去。
原來,虎十也不是神,虎十,也是人,也會受傷,也會流血。
最終戰斗,越來越慘烈,虎十的傷勢越來越重,雖然眼神沒有半點情緒波動,可身體的動作卻比之前慢了不少,傷口越來越多,流血也越來越多。
當然,與此同時,虎十的手下,也就只剩下幾個能夠完好無損站著的了。
這一刻,虎十雖然身體顫抖,但仍舊筆直的站立,眼神之中,更是開始浮現出殺意。
天狼沒有半點小看虎十的意思,反而,越發的對虎十敬畏起來。
自己的手下,這個時候也已經不敢繼續出手了。
天狼上前一步,看著虎十,沉聲道:“虎十兄弟,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強悍,兇猛,絕世猛人啊!”
“如果不是為了保護陳白衣,我的這些手下,恐怕根本就奈何不得你。”
“但,今天,你真的護不住陳白衣,原因很簡單,這些,只是我在這里的手下,而我只要隨便打個招呼,三分鐘之內,還能調來百十號人。”
“虎十兄弟,你,能打多少?”
這話,天狼倒不是嚇唬虎十,他說的是實話,這里就是酒吧街,這里,就是他天狼的地盤,其他的人手,只要一個電話打過去,立刻就會趕來。
沈從龍這時候也湊上前,看著虎十,一臉惋惜的說道:“虎十兄弟,你現在傷勢不輕,戰斗到這個地步,也已經是盡忠職守了,你,對得起陳白衣了。”
說到這里,沈從龍的手指,猛然指向陳白衣,咬牙切齒的說道:“是陳白衣,對不起你!”
“你在這里為了他,打生打死,一個人獨戰數十人,浴血奮戰,傷痕累累,可陳白衣呢,你回頭看看啊,陳白衣別說幫你了,他哪怕眼中對你有一絲一毫的擔心,我沈從龍都不說什么了。”
“可他有嗎?”
“他現在,還在椅子上坐著,悠然自得的喝著酒啊!”
“他,根本就沒把你的生死當回事啊!”
“虎十兄弟,為了這種人效忠,真的,值的嗎?”
沈從龍說的,還真是實話,從始至終,陳白衣在虎十戰斗的時候,別說幫忙了,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就仿佛,這所有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沈從龍在這一刻,倒像是為了虎十打抱不平了。
任由天狼和沈從龍怎么說,虎十都閉口不言,只是眼神如同兇猛的野獸一樣,冷冷的盯著敵人,隨時都做好了戰斗的準備。
天狼看到這一幕,咬了咬牙,道:“看來,今天真的要對不住虎十兄弟你了。”
隨著天狼說話間,酒吧里再一次涌入了三十多號人,而且還有人,在源源不斷的趕來。
天狼就要下命令動手的時候。
沈從龍拉了天狼一把,小聲說道:“天狼哥,這位虎十真是難得一見的猛人,不好徹底得罪他,要不然,交給我來做吧,我或許能想到辦法,解決這件事。”
天狼聞言,皺了皺眉頭,看著沈從龍道:“你能想到什么辦法?你也看到了,這虎十,根本就是油鹽不進,誰的勸說也不聽,一味的保護陳白衣。”
“要我說,先把虎十放倒了,狠狠地收拾一頓這個陳白衣,再和他好好談就是了。”
沈從龍連忙搖頭道:“天狼哥,你說的沒問題,但,你也看到了,兄弟們的傷勢都不輕,而且,虎十現在雖然受了傷,但想要讓他沒有戰斗力,難免還要再讓不少兄弟受傷,最重要的是,得讓他感覺到,咱們是真的想和他交朋友。”
“讓我來吧,既然是保鏢,那自然是付了錢的,只要解除這個雇傭合同,不就好說了。”
“我這就給木輕語打電話,讓她來解決。”
聽到沈從龍這么說,天狼想了想,點頭道:“也好,你試試看吧,成的話最好,不成的話,就按照我說的來。”
沈從龍聞言,立刻點頭,隨后看向了陳白衣,冷聲道:“陳白衣,你還真是有臉坐在這里悠然自得的喝酒,讓這么一個忠義無雙的好漢在這里替你戰斗,受傷,你一點反應都沒有,你,還是個人嗎?”
陳白衣坐在椅子上,端著酒杯,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道:“你都說了,他是我的保鏢,既然是我的保鏢,那,保護我,不是應該的嗎?”
“行了,你們也不用白費心思了,你們,傷不了我,我今天,也不想和你們計較,趕緊滾蛋!”
這話說的,倒像是陳白衣占據了上風,施舍沈從龍和天狼。
沈從龍冷笑道:“好,死到臨頭,執迷不悟,保鏢是吧!”
“虎十兄弟就算是你的保鏢,也是對你忠心耿耿,結果你就這態度?行,陳白衣,我看你沒了這個保鏢,還能做什么!”
說完,沈從龍看著虎十露出一絲笑容,道:“虎十兄弟,我知道你有命在身,我能理解,你的忠誠和能力,我們都看到了,你也已經竭盡全力的保護陳白衣了。”
“但他這態度,你看值的你保護嗎?”
“當然,我知道你是為難,但,不要緊,我馬上就讓你不在為難。”
“我馬上就讓木輕語解除你們之間的雇傭合同,到時候,你就不用來保護這個窩囊廢了。”
說完,沈從龍直接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電話,撥通了木輕語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