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從龍此刻如果不像是一個魔鬼的話,那就沒什么魔鬼了。
一個父親,為了打擊情敵,能夠誘導自己的親生孩子去做自殘甚至自殺的事情來。
別管是真的還是假的,這本身就帶有巨大的危險。
最重要的是,小孩子的心理將會被嚴重扭曲。
可這些,沈從龍是半點都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結果是不是自己想要的。
“兒子,知道該怎么做了嗎?”
沈念龍聞言,重重點頭道:“爸爸,我知道該怎么做了,我要用這種方式來告訴媽媽,他要是想要別的小寶寶,那就要失去我。”
“媽媽最愛我了,她不會為了別的小寶寶不要我的。”
沈從龍很滿意的點了點頭,揉了揉沈念龍的腦袋,道:“乖兒子,表現得很好,這樣子,你媽媽就不會再留下這個小寶寶了,也就沒人能夠和你搶媽媽了。”
沒過多久,木輕語就回到了辦公室,一臉笑容的說道:“從龍,兒子,我忙完了,咱們可以去吃飯了。”
沈從龍聞言,笑著點頭道:“好,咱們走吧。”
說完,沈從龍牽著沈念龍的手,便和木輕語一起離開了,三個人并肩離開的樣子,還真是,溫馨的一家三口。
而此刻,魚龍別墅。
陳白衣被木婉清逼迫,已經回到了這所謂的家。
房子仍舊是這個房子,所有的一切,全都沒有改變,可,終究是物是人非了。
木婉清看著陳白衣,淡淡的開口道:“陳白衣,酒店的事情,我暫時不和你計較。”
“你先好好想想見到了輕語之后,該怎么表現吧。”
“晚上的時候,輕語會回來的,我希望到時候,你能把她留住,即便是暫時留不住,你也不要把她往外推了。”
“她打你也好,罵你也行,不管怎么樣,都給我忍住了。”
“行了,你在這里待著吧,我去打麻將了。”
說完,木婉清直接離開了,到了這個時候,還有心情打麻將,到底是不是真的關心木輕語和陳白衣之間的感情,真就是讓人感到懷疑了。
等到木婉清離開之后。
陳白衣坐在沙發上,福伯為其倒了一杯茶水,道:“先生,協議,也沒有要求您必須要忍受這種委屈啊。”
“我真的是看不下去了,木婉清也好,木輕語也罷,如果先生覺得她們還有救,那就讓我來辦事吧,先把沈從龍解決掉,其他的,可以從長計議。”
陳白衣聞言,搖頭道:“不,我說過了,在協議到期之前,我不會對他們怎么樣的。”
“解決沈從龍,簡單,但是,解決完之后呢?木輕語的心到底是怎么想的,我看到的, 還會是真實的嘛?”
“先這樣吧,反正,也沒有幾天了。”
“看似還有一個月,實際上,按照協議約定,前后相差可以錯半個月的時間。”
“那么,如果我真的看不到希望,覺得沒意思了,最多一周多的時間,我就可以離開了。”
當初的協議,的確有這一條規定,并不是為了陳白衣好的規定,也不是陳白衣添加的規定,但現在對于陳白衣來說,卻是用得上了。
福伯聞言,點了點頭,道:“那一切就按照先生的意思來做吧,就是,委屈先生了。”
陳白衣笑了笑,道:“不委屈,其實挺好的,能看透她們的本來面目,這本身,就是一件好事,避免了以后糾纏不清。”
“何況,我也的確應該回來了,畢竟,兩個孩子,是無辜的。”
“只是,今晚半醒先生,應該會到天河,算了,到時候,我找時間去見他吧。”
半醒先生,天河市地下世界的龍頭,天狼聽到名號就會全身發抖的存在,然而實際上,半醒先生現在大部分的時間,并不居住在天河,而是居住在一百多公里之外的省會,畢竟,半醒先生,不僅僅是天河市地下世界的龍頭,同時還是天海省地下世界的三巨頭之一,要處理的事物,很多。
福伯聞言,輕笑道:“半醒先生這兩年來,幾乎每個月都想要求見您,結果,您一次都沒見,這一次,恐怕要高興壞了吧。”
對于別人來說,半醒先生是高高在上,堪稱整個天海省最不能招惹的人之一。
甚至,哪怕進監獄,蹲大獄,都不愿意招惹,畢竟,地下世界的手段,可比蹲大牢要兇殘多了,那就不是有命沒命的事,是哪怕保住了性命,也可能比死了還慘的那種。
可誰又能想到,半醒先生,在陳白衣的面前,恭敬地,近乎如仆呢。
陳白衣看著福伯,笑道:“半醒先生在地下世界之中,還算是比較重情重義之人,尤其是一些不該沾的東西,從來不沾,哪怕利益再大也是如此,就憑這一點,足以讓他在我面前,有說話的資格了。”
“何況,最開始的時候,我們還是有過一些交集的,看在往日的面子上,該給他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讓其他人聽到這話,只會覺得陳白衣在吹牛,說大話,因為這字字句句加上口氣,就仿佛,見半醒先生一面,都是給了半醒先生天大的面子似的。
可事實上,福伯卻很清楚,陳白衣說這話,的確是給了半醒先生天大的面子。
不說帝皇集團的實力究竟如何。
就說陳白衣在地下世界的地位,那就不是半醒先生能夠夠的著的。
說句不好聽的話,陳白衣真要在地下世界現身,搞一個宴會的話,半醒先生這種,只能坐在外圍,別說主桌了,靠近點都進不去。
這,就是陳白衣真實的身份和地位。
五年,能改變什么?
事實上,五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足夠改變一切了!
天河,酒吧一條街。
天狼此刻帶著強烈的興奮,大白天就起來了,酒都不喝了,不興奮能行?
“快,快把我早就準備好的禮物拿過來!”
“就是那張懵懂和尚的山居草圖,快,給我拿過來,小心著點,要是有半點損壞,我要你們的命!”
天狼的心腹聞言,當即親自去把這幅畫取了出來,小心翼翼的遞到了天狼的手上。
天狼可不是什么風雅人士,對字畫并不熱愛,但,這并不影響他用來送給喜歡的人。
“狼哥,這幅畫,您不是準備送給半醒先生的嘛?”
“現在取出來做什么?”
天狼聞言,哈哈大笑道:“說的對,就是送給半醒先生的,我剛剛接到消息,今天半醒先生回到天河,他老人家,要見我啊!”
“倒也不能說是要見我,只是,我這些年一直對半醒先生的心腹愛將花費重金,如今終于得到回報了,他幫我爭取到了見半醒先生的機會。”
“只要見到了半醒先生,那我在天河的地位,就會更上一層樓,什么半條酒吧街,整條酒吧街都是我的了,這個區,或許我都有機會成為扛把子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