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霜兒和郡主還沒過門呢,你著個什么急?我先去拜會小娘吧。”
再次聞到這等香味,洪青山依然頭皮發(fā)麻!
但他現(xiàn)在不論心理素質(zhì)還是演技,又更上一層樓,不動聲色便把剛才的凝滯化解。
虎凌霜和林媺娖見不遠處的元霸已經(jīng)跟上來,也明白事情的不對勁,忙都強撐著笑著附和。
但兩女大眼睛里的擔(dān)心都在迅速凝聚。
“倒也是。”
洪斌也反應(yīng)過來,旋即又有點請求洪青山一般說道:
“青山,你小娘性子弱,你好好說話!別嚇著你小娘,傷了胎氣…”
“知道。”
“爹您現(xiàn)在是體面人,我還能不給您面子嗎?”
洪青山先哄著洪斌,示意眾人都拉開安全距離,這才不疾不徐朝著屋里走去。
“是青山來了嗎?”
剛到門口,還沒進門,洪青山便聽到屋里傳來一個好聽的女聲。
洪青山?jīng)]著急進屋,恭敬在門口一抱拳:
“兒青山,過來給小娘您請安了…”
“青山,你客氣了。我早就聽聞你大名多時,還未曾見過你呢。快進來吧。讓我好好瞧瞧。”
“是。”
隨著洪青山走進屋內(nèi),那等熟悉香氛氣息頓時更濃。
正見一個一身素衣的女子,坐在床邊,饒有興致的看著自己。
然而。
她身材明顯小巧,長的也俏麗,真看著比洪瑤還要更小了…
“咯咯。”
見洪青山失神,這小巧女人頓時一笑:
“青山,你是威名赫赫的游擊將軍,更號稱西北第一勇將,看到我一個弱女子,你這么緊張干什么?”
洪青山額頭上冷汗已經(jīng)止不住了。
到此時他哪還看不明白,眼前這女人絕對是高手!
而且。
洪斌也不知是中毒了還是怎的,饒是洪青山此時有著1500多隨行兵力,卻已經(jīng)失去了主動權(quán)。
哪想這幫人竟這么卑鄙,居然對洪斌這憨憨出手…
但這事也怪洪青山,沒有提前把洪斌接到身邊,完全低估了這斗爭的殘酷性!
忙恭敬對這小巧女人拱手:
“這位…這位姑娘,不知我洪青山之前是否有得罪您的地方?若有,還請您指出來。”
“我洪青山雖沒多少銀子,但一定愿意給姑娘您一個滿意的價格。只要姑娘您開口,我洪青山必讓姑娘您看到我的誠意…”
“咯咯。”
小巧美女嬌笑:
“人說你洪青山不僅勇武,更是精明精銳,本座原來一直不信,但今天親眼見到,發(fā)現(xiàn)你比本座想的還要更優(yōu)秀啊。”
“好孩子。到小娘我身前來,讓小娘我好好看看,我的好大兒,咋就能這么優(yōu)秀呢!”
一聽她自稱本座,洪青山頭皮都麻了…
雖然洪青山此時身披精甲,身上也帶了不少匕首和暗器,但洪斌的安危他畢竟還不知,根本不敢跟這小巧美女翻臉。
只能硬著頭皮又上前一步,拱手說道:
“姑娘,只要您開價,我洪青山必竭力而為!”
“開價?”
小巧美女也不想演了,蹙著柳眉冷笑一聲:
“在那任家莊,你不是挺硬嗎?不僅殺了我徒兒董浩然,更是口稱干的就是我子鼠?”
“怎的?”
“我子鼠現(xiàn)在就站在你面前了,來,拿起你的刀,朝我這里來一刀!看能不能干死我!!!”
子鼠一指她雪白嬌嫩的脖頸,對洪青山大喝。
“前輩,這,我…”
洪青山簡直如被五雷轟頂,是真麻了。
在他的固有認知里:
一直以為:
子鼠是個老頭子,得道高人,有點手段,又哪能想到…
子鼠竟是眼前這簡直如天山童姥般的人物…
“怎的?”
“不是讓開價嗎?不是要干死我嗎?本座我現(xiàn)在就在你面前了,你這么害怕是做什么?!”
子鼠豁然站起身來,雖也就跟洪瑤差不多,可能都不到一米五的身形,卻帶給洪青山如山般壓力。
哪怕洪青山的心理素質(zhì),甚至一時都不敢去看她的臉了,只能硬著頭皮拱手:
“前輩,確實是晚輩年少輕狂了,但晚輩愿意付出代價!還請前輩您給晚輩指出一條活路來…”
“哼!”
“果然是個油滑的小子!”
子鼠居高臨下俯看洪青山:
“雖然本座看到你都有些惜才,不想殺你了!但想買你命的人太多了!本座也得為本座的徒兒報仇!那便取你…”
“撤!”
然而子鼠高高在上的還沒說完,洪青山忽然大吼一聲,撒腿就往外跑!
主要這時洪青山早就計算好了逃跑距離,一秒鐘不到,他就已經(jīng)沖出門外,同時大喝:
“點子扎手,先撤出去,速調(diào)兵包圍這院子!”
頓時。
院子里亂成一團,一眾人全都急急往外撤退。
唯有洪斌嚇的大叫:
“青山,你在干什么?你小娘那么柔弱,你調(diào)兵來干什么?到底出什么事了?”
好在洪瑤就在洪斌旁邊,忙招呼元霸趕緊捂住洪斌的嘴,不讓他再亂說。
“唔,唔……”
洪斌急的吹胡子瞪眼,卻又那能敵的過元霸的力氣?只能小雞仔般元霸拎著逃出院外!
“哼!”
“果然是個詭計多端的小子!但你以為這般,本座就會怕了你,抓不到你了?!”
子鼠負手走出門外,沒有絲毫慌張,俏臉上滿是冰寒的冷漠,只是靜靜站在門口等著,分明成竹在胸。
很快。
這院子已經(jīng)被鐵鷂子和虎凌霜麾下精銳包圍的里三層外三層。
洪青山又跟陳雙有確認好幾遍,確認這院子里沒有地道,這才在院門外喊話道:
“前輩,晚輩真無意得罪您,晚輩現(xiàn)在并未湊到太過現(xiàn)銀,只有五萬多兩銀票。”
“只要前輩您開金口,晚輩必將銀票送給您,放您離去!而且,最多十日內(nèi),晚輩必給您再湊五萬兩!”
“晚了!”
“洪青山,你這小賊,不想你爹死,就給本座滾進院子里來!本座不想看到其他人!”
院中。
子鼠淡然冷喝。
“唔…”
“哥,不好了,爹他犯病了,還吐了好多啊…”
洪青山還沒回話,后面不遠就傳來洪瑤的尖叫聲。
洪青山迅速來到后面查看,頓時頭皮發(fā)麻,愣在當(dāng)場。
剛才還好好的洪斌,此時正抱著肚子疼的滿地打滾,口中還不斷吐著白沫,眼見著就要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