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你別沖動!伯父的病咱們還可以找人治,可你一旦再進去,怕就全完了啊……”
虎凌霜包括眾人現在都不知道子鼠的真實身份,只是知道里面是個很不好惹的大怪物。
畢竟。
子鼠的身份太過駭人,洪青山也不敢往外透露。
眼見洪青山就要進去以身飼虎,虎凌霜趕忙沖上來抱住洪青山的胳膊,不讓洪青山沖動。
“哥,你真不能沖動,那女人太詭異了啊…”
林媺娖和洪瑤也趕忙沖上來,抱住洪青山,不讓洪青山進去。
洪青山此時早已冷靜下來。
子鼠親身前來,并且,潛伏到洪斌身邊,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
一方面。
可以看做子鼠想了解洪青山。
另一方面。
也可以看做子鼠很重視洪青山,否則又怎會親臨?
即便洪青山暫時也找不到與子鼠利益的切合點,但還有洪斌的安危在這,他又怎能無動于衷?
洪斌再不像樣,那也是親爹。
只要有一線機會,洪青山都要去救!
“霜兒,郡主,丫兒,你們別慌!”
洪青山安撫眾人:
“我能從里面逃出第一次,就能逃出第二次!你們先穩住,不要亂了軍心!元霸,掩護我!”
“好來哥!”
元霸此時都緊張的不成模樣,他雖然也不知道里面子鼠的身份,卻是已經感覺到那等危險,如臨大敵!
“青山…”
虎凌霜眾人還想說些什么,卻被洪青山果決制止。
洪青山大步來到院門口,并沒有著急進,而是在門口喝道:
“前輩,我進去沒有任何問題,但還請前輩您先給一些解藥,我爹他要不行了!”
“若我爹真有個三長兩短,那咱們可真就是不死不休的死仇了…”
“哼!”
“小子,你見過老虎會在乎一只螞蟻的死活嗎?”
里面子鼠冷哼:
“不過看在你喊我一聲小娘,也算是個孝子的份上,本座便給你個面子!接著!”
轉瞬。
一個白色小瓷瓶便精準的被拋到洪青山上空。
洪青山一把接住,趕忙打開查看。
里面有幾顆黑乎乎的藥丸,味道也不好聞,似不是什么好東西。
洪青山只能再次對里面子鼠大喝,確認這是不是解藥。
“哼!”
“本座辦事,還容你質疑?愛吃不吃!反正本座已經給了!”
子鼠冷哼一聲,根本不多解釋。
洪青山只能硬著頭皮讓洪瑤先給洪斌吃一顆試試。
好在吃了一顆,洪斌果然好些、穩住了,臉色也好看了不少。
“青山…”
看著虎凌霜、林媺娖、包括洪瑤她們關切的目光。
洪青山對她們做了個放心的手勢,便深吸一口氣,推開院門,大步走了進去,笑著拱手說道:
“前輩,這么巧?咱們又見面了…”
“你個小賊,以為本座還會跟上次一樣,上你的當?”
子鼠冷笑一聲:
“把你的鎧甲和衣服全脫了,脫的一絲不掛!然后給本座滾進來說話!”
“這…”
洪青山頓時頭皮發麻。
這老怪物,太精明了,根本騙不過她,更別提對她動手了…
但看子鼠的態度,明顯是有事情要問自己,否則根本不會跟自己廢話這么多。
這讓洪青山稍稍心安,陪著小心尷尬說道:
“前輩,這,這不好吧?您再怎么說,也是晚輩的小娘。晚輩不敢對您不敬啊…”
“少廢話!”
“本座只給你半柱香!否則,后果自負!”
子鼠根本不理洪青山,大步走進屋內。
“我……”
洪青山真兩輩子都沒這么蛋疼過,卻也沒辦法,哪怕沒洪斌,他也很難對付子鼠。
只能硬著頭皮用匕首隔斷身上鎧甲的索套,把自己脫的一絲不掛,朝著屋內走去。
子鼠又坐回床上,上下打量洪青山一眼,嗤笑道:
“本座還以為你三頭六臂呢,不曾想也和那些臭男人一個熊樣!”
洪青山肯定不敢接這話茬,恭敬拱手道:
“前輩,不知您找晚輩有何事,只要晚輩知道的,必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離本座那么遠干什么?滾到本座身前來說話!”
子鼠白了洪青山一眼,一指床邊另一側,示意洪青山到這個位置來。
“……”
洪青山徹底麻了。
一旦到子鼠指定的位置,他便再沒有反抗子鼠的能力…
但已經這般,洪青山索性也死馬當活馬醫了,直接來到床邊一屁股坐下:
“前輩有任何指教,晚輩都洗耳恭聽…”
“還算懂事。”
子鼠這才滿意,看似不經心的說道:
“聽說,你幫元景那狗皇帝煉丹了?還很得元景的賞識?”
洪青山心中‘咯噔’一下,這才想明白問題的核心!
以子鼠的身份,必然對煉丹這等玄妙事感興趣。
恭敬拱手道:
“前輩明見,卻有此事!皇爺對丹道造詣頗深,晚輩受益匪淺!”
“胡說!”
“簡直一派胡言!”
子鼠頓時大怒,直勾勾盯著洪青山的眼睛喝道:
“小子,你以為本座不知道,你從小跟隨道士修行,并且,精通磁場藥引之道?!還幫元景那狗皇帝練成了一爐無極仙丹!”
“這…”
洪青山頓時懵了,恭敬拱手道:
“前輩,卻有此事。不知前輩您需要晚輩……”
子鼠冷笑:
“本座要你給本座煉制一份跟元景一樣的藥引!若你辦到了,不僅我十二生肖可以取消對你的追殺!你爹的安危,也會迎刃而解!”
“可你若要辦不到!不止你,你全家,你鷂子嶺所有人,全都要死!”
“這個…”
洪青山心中大喜,面上卻故作為難。
哪想子鼠這等得道高人,竟也在煉丹方面著魔了…
這一來。
洪青山能把她忽悠的她媽都不認識她。
但子鼠畢竟不是元景,她比元景還要危險十倍。
恭敬說道:
“前輩,為您效力是晚輩的榮幸!不過煉制這藥引,需要一些輔助,也需要一些時間來準備…”
“您看,是不是等晚輩先回鷂子嶺幾天,幫您把東西準備全了,然后再幫您煉制藥引…”
“不必了!”
子鼠冷笑:
“你以為本座不知道,你是用淑妃張蕓枝煉制的藥引?淑妃張蕓枝是純陰之體,本座也是純陰之體,且比她更純正!”
“你便在此,準備所需之物,本座來配合你煉制這藥引!”
“這…”
洪青山頓時瞪大眼睛,愣在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