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發(fā)生的實在太快。
不僅角度不好,洪青山的小動作又足夠隱秘。
眾人只是看到:
只一個照面,烏阿里布就墜馬慘死,根本就沒看明白洪青山到底是怎么動的手!
關(guān)鍵洪青山實在太過霸道肆意,直指阿穆圖,讓穆阿圖一時直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元突韃子向來追求勇武。
被別人挑戰(zhàn)而不去應(yīng)戰(zhàn),這本身就是懦夫的表現(xiàn),在元突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王八蛋!洪賊,你欺人太甚啊!!!”
片晌。
眼見連周圍的親衛(wèi)們看他的臉色都有不對了,穆阿圖的大餅?zāi)樢黄瑵q紅,大喝一聲,就要出去跟洪青山拼命。
“哥,你別去!我去!”
星彩眼見局面有失控風(fēng)險,頓時攔住穆阿圖大喝,旋即便提著她的長刀,直接策馬出陣來。
大半里外。
一看出來的是星彩,洪青山頓時又大喝嘲諷:
“穆阿圖,說了你是個廢物,你他娘的還真認(rèn)了啊。咋的,想把你妹嫁給我,讓我不殺你?這倒也不是不行!便讓你妹趕緊滾過來!”
“洪賊!你欺人太甚!真以為本公主今天斬不了你了嗎!”
星彩也被氣著了,長刀直指洪青山大喝,但她還足夠冷靜,并沒有著急沖陣。
“駕,駕。”
正此時。
遠(yuǎn)處林單王旗方向,忽然有快馬奔來,馬上有傳令兵高呼道:
“殿下有令,鳴金收兵,不與洪賊糾纏!”
“這…”
星彩頓時一愣,旋即如獲大赦,直接對穆阿圖的親衛(wèi)使眼色:
“速速退兵,不要戀戰(zhàn)了!”
“是。”
很快。
神風(fēng)部精騎便迅速退兵,已經(jīng)跑遠(yuǎn)了。
此時。
周圍觀戰(zhàn)的乾軍各部戰(zhàn)陣,一個個卻全傻眼了。
人的名,樹的影!
他們之前只是聽說洪青山威猛,號稱是西北第一好漢,卻都沒什么概念,不服者,想取而代之者,更是大有人在。
可此時…
親眼看到洪青山一招斬銅甲,這些韃子完全被洪青山嚇住了,只能狼狽而逃…
他們這才明白:
洪青山到底是什么樣的實力…
已經(jīng)脫掉鎧甲,讓軍醫(yī)開始處理傷口的年堯,更是連連搖頭失笑。
本來還想搶洪青山的風(fēng)頭呢。
這下好了。
非但沒搶到不說,自己還受了傷,到頭來還是成為了洪青山的墊腳石…
但年堯這時卻生不出絲毫嫉妒之心。
洪青山不僅本身勇猛無敵,手下又兵強馬壯,明顯氣候已成!
跟這種人為敵,怎是智者之選?
拼命拉關(guān)系還來不及呢。
…
“洪將軍威武!”
“洪將軍萬勝!”
“萬勝……”
很快。
林單都跑沒影了,洪青山也開始凱旋。
頓時讓周圍無數(shù)乾軍戰(zhàn)陣,包括甘州城頭上守軍,全都是歡呼一片。
那種炙熱的崇拜與鼓舞,簡直要刺破這云霄!
軍中就是這樣。
強者為尊!
洪青山已經(jīng)證明了他的實力,自也理所應(yīng)當(dāng)享受這些各部兒郎們的崇拜。
他也頻頻對各部兒郎揮手示意。
頓時引得兒郎們更加興奮呼喊,人潮洶涌,簡直如后世大牌明星的超級演唱會…
元霸、葉文武他們一個個跟在洪青山身邊,也全都是與有榮焉,都是筆挺著身形,表情六親不認(rèn),展示他們最威猛的姿態(tài)。
與洪青山并排而行的虎凌霜,饒是此時天地之大,她美眸中卻也只剩下一個人。
有著這等榮耀,就算做平妻,她也忍了…
再者。
以顧清顏的底子,又怎敢對她如何?
而此時洪青山的大營中。
林媺娖雪白的貝齒更是都快要把嬌嫩紅唇咬破了,真的是恨不得現(xiàn)在就撲到洪青山懷中,送上香吻…
看著眼前如此威猛的洪青山,終于能讓她想象到,當(dāng)年父親在世時,到底是何等榮光了…
…
“兄弟,哥哥我是真服了,服了啊。今晚,你我兄弟必須不醉不歸…”
等洪青山回到營地,年堯傷口還沒處理利索呢,就帶著血腥氣沖上來跟洪青山擁抱。
這邊趙如亮等甘州高官也全到了,紛紛來跟洪青山問候。
現(xiàn)在他們終于明白,洪青山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存在了。
就算趙如亮這太子黨,也絕不敢再對洪青山生出半點歪心思。
以洪青山現(xiàn)在的影響力,只要他振臂一揮……很多后果,他這個巡撫都承擔(dān)不了……
好半晌。
應(yīng)下了今晚在甘州東門里一座大酒樓舉行的接風(fēng)宴,洪青山這才得以脫身。
“青山,你到底是怎做到的?你怎能一擊就把那如此威猛的韃子銅甲斬殺掉的…”
沒片刻,林媺娖乳燕投懷,無比激動又悸動的看向洪青山,大眼睛里滿是崇拜。
虎凌霜這才想起來,忙也激動看向洪青山,等待洪青山解惑。
她們此時都已經(jīng)看到了烏阿里布的尸體,是真被震驚了,根本想象不到洪青山怎么做到一擊斬殺這等人熊的。
洪青山頓時摸了摸鼻子。
這陰招他肯定不好跟人說,但元霸和葉文武兩個憨憨,早已經(jīng)把烏阿里布的尸體處理周正。
烏阿里布臉都爛了,一片血肉模糊,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他是被洪青山的暗器殺死。
“咳咳。”
洪青山剛要在兩女面前裝逼,忽然看到跟他麾下人商議一會兒的年堯又過來,當(dāng)即對兩女使眼色。
兩女也反應(yīng)過來,趕忙先拉開與洪青山太近的距離。
“年兄,怎的,有事?”
見年堯滿臉尷尬,洪青山已經(jīng)猜到了什么,笑著問道。
“咳咳…”
年堯趕忙干咳幾聲,尷尬說道:
“兄弟,哥哥此役傷亡有點大,這個,你能不能,把這韃子銅甲讓給哥哥?放心。哥哥絕不會讓你吃虧。”
他對洪青山伸出一根手指:
“一萬兩,如何?”
洪青山嘴角勾起微微弧度,拱手說道:
“哥哥,你我兄弟,一個韃子銅甲而已,我怎還能要你的銀子?便送你了。”
“這可使不得。”
年堯趕忙拒絕,聲稱洪青山如果不要銀子,就不把他當(dāng)兄弟了。
洪青山這才‘勉為其難’答應(yīng)下來。
不多時。
年堯他們便湊足了銀子,歡天喜地把烏阿里布的尸體抬回去。
虎凌霜有著之前賣首級的經(jīng)驗倒沒什么,林媺娖卻是徹底看傻眼了,呆萌看向洪青山說道:
“青山,我不是做夢吧?這,這就一萬兩銀子到手了嗎?”
洪青山笑著拉著兩女回到大帳,當(dāng)即分別給了兩女兩千兩銀子:
“喏,爺賞你們的,隨便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