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
哪怕虎凌霜還在場,就在旁邊看著,林媺娖卻再也忍不住了,主動對洪青山奉上香吻…
自幼便沒了父親,天知道她這些年到底是怎么過來的。
此時洪青山的霸道和大氣,徹底撥動了林媺娖的心弦,她已經(jīng)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霜兒,你的呢?”
然而洪青山卻也沒忘了虎凌霜,直接把虎凌霜也拉到懷中。
“唔…”
虎凌霜哪想洪青山居然這么霸道胡來的,俏臉頓時羞紅一片,但片刻她也沒辦法了,只能閉上了眼睛…
…
晚間。
洪青山帶著虎凌霜和林媺娖,元霸,葉文武等核心,與年堯匯合,一起去甘州東城的大酒樓赴宴。
若放在尋常,洪青山真不愿意參加這種大聚會。
但此時畢竟是‘兵團級別’的大會戰(zhàn)!
洪青山就算不想來也必須得來!
最基本的:
總得把各部主將和核心都認全了。
再者。
洪青山還有更核心的目的。
雖然此時他還沒有確切的破敵之法,但已經(jīng)有了梗概和輪廓,到時肯定少不了韃子首級。
這些甘州本土派將領,那可都是他未來的大客戶。
而且。
洪青山也要通過這個機會,逐步緩和跟太子黨之間的關系。
之前。
他往死里打太子黨人,那是不得不打!
因為這幫人都是位高權(quán)重之輩,覺得他洪青山弱小,好欺負,根本就沒把他當人看。
但此時。
局面已經(jīng)不同!
洪青山非但能跟他們同坐一桌,更是能讓他們大為忌憚!
就像是惡人成佛:
——只需放下屠刀。
洪青山此時已經(jīng)有這個資本。
“洪兄弟,好手段啊。”
“洪兄弟,哪天有空,你可得好好指點哥哥幾招。”
“洪兄弟,哥哥那不成器的崽兒就給你做親兵了,敢不聽話,你往死里揍他就是。”
一路上。
何人龍,曹化龍,猛如虎,高帥他們,話就沒斷過。
不是想請教洪青山,就是想把子侄塞到洪青山身邊,拉近雙方的關系。
這才是大乾邊軍將門傳統(tǒng)交流的模式。
主打的一個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對秦軍這幫人的示好,洪青山自不會拒絕,一一應下。
畢竟。
他們的子侄可都是好手,棒小伙,留在身邊打雜還是很妥帖的。
“將爺,剛剛有個小乞丐交給屬下一封密信……屬下已經(jīng)檢查過,沒毒…”
正當一幫人歡聲笑語,已經(jīng)進了甘州城,快到酒樓了。
林磊忽然來到身邊低低說道,并給洪青山看他手中一個紙團。
林磊早在幾個月前,就被洪青山收為幕僚,其實就是貼身秘書,他也極為珍惜這個機會,很是忠心努力。
洪青山對他已經(jīng)用的比較趁手。
主要干大事,肯定還得是男秘書,女的肯定不行…
趁周圍人不注意,洪青山打開一看,頓時頭皮都麻了。
紙條上只寫了一句話:
‘喝完酒來酒樓天字號房間見我!’
雖然沒有落款,字跡也寫的歪歪扭扭,洪青山卻是嗅到了紙團上的幽香,自明白它的主人是誰:
子鼠!
這老怪物居然來甘州了…
好在洪青山此時不論心態(tài)還是演技都已經(jīng)駕輕就熟,不動聲色收起紙條,又跟眾人說笑起來。
…
“今天這第一杯酒,咱們必須敬洪將軍!”
“洪兄弟,哥哥先干了。”
“洪將軍,卑職也干了…”
春滿樓。
一場數(shù)百人的大型酒宴很快便熱鬧起來,洪青山自無可置疑的成為了酒宴上最閃耀的星。
但這雖是接風宴,卻又兼顧軍議的大事,各人都不敢喝多,走完流程便開始軍議。
此時情況基本已經(jīng)明了。
林單就是想‘圍點打援’。
卻正是因為這是大陽謀,事情才更不好處置。
因為乾軍各部并沒有把握,能拔掉韃子布置在東路的一顆顆釘子。
恰好洪青山今天一戰(zhàn)成名,讓甘州各人又有了信心,都想洪青山來打破這個僵局。
如果放在正常,洪青山自是沒有問題,他也想好好教育教育林單這小屁孩。
可此時有著子鼠的催命信…
洪青山可不敢打這個包票了。
拱手說道:
“趙大人,諸位大人,諸位將軍,為我大軍先鋒,洪某義不容辭!但洪某此時雖有破敵方案,卻并不完全。”
“加之兒郎們初到甘州,都是疲憊,也需要一些時間休整。還希望諸位大人、將軍海涵,給洪某一些修養(yǎng)時間。”
“這是自然。”
“哈哈,有洪兄弟你這句話,咱們心里踏實多了。”
…
酒宴快子時才結(jié)束。
找了個借口讓虎凌霜和林媺娖先回營值守,洪青山懷著忐忑心情,悄然來到這春滿樓的天字號房間。
“前輩,是我,您在嗎?”
來到房間門外,洪青山忽然不敢確定了,因為沒聞到熟悉的幽香。
半晌。
里面才傳來一個熟悉的嘶啞聲音:
“快滾進來。”
正是子鼠。
洪青山趕忙小心推門進去,正看到子鼠俏臉慘白,雪白的睡衣上還有不少鮮艷血跡,頓時被嚇的一個機靈。
忙小心關死門后說道:
“前輩,您這,怎會受傷了?什么人能傷到您?”
“哼!”
“你休要多問,快滾過來幫本座按摩,本座早晚要活剝了那畜生的皮!”
子鼠冷喝一聲,又虛弱的倒在了床上。
洪青山一時摸不清虛實,只能硬著頭皮來到床前,開始試探著幫子鼠按摩。
但剛碰到子鼠,洪青山就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子鼠體溫燙的嚇人…
而且…
小臉居然詭異的紅了…
“前輩,這,這到底怎回事?您沒事吧?您先等等,我去給您找塊濕布來降溫。”
接連檢查子鼠身體數(shù)處,都是燙的嚇人,洪青山都被嚇著了,下意識就想幫子鼠降溫。
“不用。”
“抱緊我…”
子鼠忽然用力抓住洪青山,整個人都往洪青山懷里鉆,然后近乎咬著洪青山的耳朵說道:
“用力點,就像是上次夜里那樣…”
“這,我……”
洪青山頓時麻了,看著俏臉血紅的子鼠,終于意識到了什么。
這老怪物,不會中了春.藥之類的劇毒吧?
可。
到底是什么東西,居然能傷到她?
然而…
洪青山還沒來得及思慮幾秒鐘,子鼠嬌嫩的紅唇已經(jīng)笨拙的湊到了洪青山嘴唇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