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美玉也被吸引過來,在門口瞪大眼睛看著洪青山。
“這下麻煩了。”
洪青山眉頭緊皺,對元霸道:
“元霸,去帶幾個有印記的兄弟過來,我要親自查看!”
“是。”
很快。
元霸就帶過來十幾個背后有印記的鐵鷂子精銳,紛紛光著膀子戰成一排。
“這,這是……”
別說年堯和秦美玉了,就算洪青山都有些頭皮發麻。
這些鐵鷂子精銳兒郎的左肩處,都有一只很精妙、活靈活現的大眼睛印記。
典型的丹鳳眼,充滿著不可說的妖異之感。
年堯倒吸一口冷氣:
“兄弟,這,這便是你說的那詛咒吧?這可怎生是好?”
秦美玉也瞪大眼睛,想說些什么,卻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讓兒郎們先下去休息,洪青山皺眉道:
“哥哥,現在你放心了吧?哥哥,這事鬧的,我本來還想好好招待你呢,不曾想,卻出了這等事。”
“無妨。”
年堯趕忙說道:
“兄弟,你去忙你的便是。這邊的事情我自己來就成。不過……”
他思慮片刻又說道:
“兄弟,秦參將想找回她父親遺骸心切,不如……便先讓她在你這邊鍛煉一段時間吧。”
“行。”
洪青山直接應下:
“哥哥,我現在要去見九公主殿下,便不陪你了。你直接在我大營下榻吧。住著妥帖些。”
見洪青山說完就走,很是急切,年堯與秦美玉相視一眼,便找親兵準備在洪青山的南大營下榻。
…
南大營門口。
聽到很快有親兵過來稟報年堯的動向,洪青山眼睛用力瞇起,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雖然此時還沒有完全了解年堯來的核心目的,但通過剛才年堯的布置,包括秦美玉那等外貌情況。
有一點洪青山已經能完全確定!
秦美玉絕對不簡單!
這個時代,哪個正常女人能長1米85,還虎背熊腰,極為壯碩,比男人還男人的?
要么是吃了激素,要么就是有其他秘密!
而至此時。
這大乾朝的一潭水,基本已經被洪青山攪動起來,開始犯渾了。
…
“怎會有這等事?”
“洪青山,這,這該怎么辦?我身上不會也長了這可怕眼睛吧?”
不多時。
洪青山便在貴賓樓見到了九兒,當即把事情敘說一遍,并且帶過來十幾個有眼睛印記的兒郎,讓九兒親自查看。
九兒已經不淡定了,額頭上冷汗都滲出來,驚悚的看向洪青山。
“殿下若不放心,我幫殿下您檢查一下……”
洪青山皺眉說道。
“去你的。”
九兒俏臉頓時泛紅:
“又想占我便宜。”
不過。
說著她又想起了什么,低聲說道:
“算了,便宜你這個白眼狼了。找別人我更不放心。快過來幫我檢查……”
“……”
洪青山都懵了。
他只是隨口一說,哪想九兒居然答應下來……
見九兒很快脫去披肩,露出雪白香肩,洪青山自不會客氣,當即便上前檢查九兒的后背。
“唔……”
然而!
剛拉下九兒后背的衣衫一點點,洪青山便一個機靈,臉色已經變了!
九兒雪白的后背上……
竟然有著一大片線描紋身!
看模樣。
像是紋著一頭龍。
“別一驚一乍的。”
九兒低聲說道:
“這是我龐氏子弟每個人都有的紋身。快幫我看看,有沒有那詭異的印記。”
洪青山也不再跟九兒客氣,直接脫下了九兒的衣服。
頓時。
一條活靈活現的線描大龍,出現在洪青山眼前。
尤其是紋在九兒雪白的背上,更有一種說不出的精妙之感,宛如活過來了一般。
可不知怎的……
洪青山卻隱隱感覺這頭大龍有些詭異。
因為別的地方都紋的活靈活現,唯有大龍的眼睛,很是簡單,一個小圓圈便帶過了。
頗有種‘有眼無珠’的感覺……
九兒的背上顯然沒有印記,但龍尾和一只龍爪,明顯延伸到九兒后腰下的位置。
洪青山想了想說道:
“殿下,你忍著點。有的人,印記在屁股上,我可能得脫了你的褲子檢查一下。”
“……”
九兒俏臉頓時紅了,轉過臉,狠狠瞪了洪青山一眼:
“洪青山,你個王八蛋,就知道欺負我。我恨死你了!以后你若還敢不聽我的話,我,我死給你看!”
洪青山忽然露出笑意,直接讓九兒趴下,脫了她的褲子檢查。
很快。
洪青山就看到九兒背后這頭大龍的全貌。
跟他想的差不多:
這頭大龍的龍尾,延伸到九兒的右邊臀部,左前爪延伸到了九兒的左邊臀部。
有一種兇狠的神龍擺尾,想要去抓住什么東西一樣。
再配合上這等‘有眼無珠’。
那種兇狠、威嚴的詭異感直接拉滿了。
“啪!”
洪青山忽然用力在九兒的屁股上抽了幾巴掌,頓時便浮現洪青山手掌形狀的紅暈。
九兒頓時羞惱的要炸了,狠狠啐道:
“洪青山,你瘋了?你打我干什么?是不是不想活了?”
“殿下,你皮膚太嫩,我擔心印記隱藏起來,必須刺激下你的皮膚。”
洪青山一板一眼說道。
“你……”
九兒羞澀的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鉆進去……
洪青山這狗賊,簡直壞透了……
但洪青山并未再逗九兒,很快便讓她穿好衣服,正色說道:
“殿下,此時已經不是咱們想避開這天淵澗的事了,是它不想放過咱們!既如此,那便也不能怪咱們心狠手黑了!”
“洪青山,你,你想干什么?你別亂來啊。”
九兒頓時瞪大眼睛,都來不及穿戴整齊,便捂著心口對洪青山喝道:
“咱們現在已經達成目的,就算損失些手下人,那又如何?只要咱們沒事就行了。”
“你若這等時候不聽我話,去瞎胡鬧!再出了變數,咱們怕全都要一起完蛋了!”
“殿下。”
洪青山看向九兒的眼睛:
“你以為,咱們什么都不做,那鬼東西就會放過咱們?你以為現在沒有出現印記,就代表咱們安穩了嗎?”
“這……”
…
“寧大人,您實在是太客氣了。能得您相邀,真是洪某十輩子才修來的福分。”
“哈哈。”
“洪帥,您客氣了。本官早就久聞洪帥您大名多時,不曾想,直到此時才有緣得見。今晚,說什么咱們也得好好喝一杯。”
晚間。
洪青山如約來到了寧州按察使寧英明在一座豪紳別院中準備的酒宴。
兩人雖是初見,但氣氛相當不錯。
剛落座。
寧英明就一擺手,頓時便有十幾個只穿著薄紗,身姿曼妙的舞姬開始翩翩起舞。
而最中間。
赫然是大少奶奶歐陽淼在撫琴。
寧英明笑著看向有點被這場面唬住了的洪青山說道:
“洪帥,話不多說,來,這杯酒,某先干為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