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青山顯然不是沒見過女人的小嫩雞。
而是歐陽淼剛開始撫琴,這些曼妙舞姬開始隨著節(jié)奏跳舞,洪青山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事情的不對勁。
有點類似‘祝由術’,或是‘催眠術’之類,能在一定程度上干擾到人的心神。
但洪青山片刻便回神,笑著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寧大人豪氣,某也干了。”
見洪青山轉(zhuǎn)瞬便回神,寧英明眼睛里閃過一抹詫異,也明白洪青山為何能從白骨川里活著出來了。
這人的心志,確實沒的說!
忙打了個哈哈笑道:
“淼兒,這首曲子太燥了,換個柔和一點的。”
“是。”
歐陽淼不敢怠慢,一撥琴弦,很快便換成了一首舒緩的旋律。
舞姬們的動作也隨之柔和起來。
這下意境終于起來了。
跳了二十幾分鐘舞,洪青山和寧英明也喝的差不多了,寧英明擺手屏退歐陽淼和舞姬們,對洪青山賠不是道:
“洪帥,是老哥哥我托大了,有些小動作,著實上不了臺面,還請洪帥你,千萬別給老哥哥我一般見識……”
洪青山這時早就看明白,寧英明這次擺開這么大的陣仗,是有事想求自己,至少他不敢得罪自己。
笑道:
“寧大人您客氣了。咱們初次見面,并不了解,有些試探也是正常。”
寧英明頓時對洪青山豎了個大拇指。
到此時。
他都不得不佩服洪青山的心胸了。
無怪乎洪青山年紀輕輕便走到如此,他那幾個不成器的兒子,卻是爛泥扶不上墻了。
差距實在太大。
“洪帥,既然您是爽利人,那某也不藏著掖著了。某此次前來,是奉了貴人之命,想跟洪帥您好好聊一聊……”
他說著,直接取出幾個小物件,擺在洪青山面前,隨即又用手指蘸著酒杯,畫了一幅圖。
洪青山自片刻便看明白寧英明的深意。
他是老八的人。
洪青山并沒有打開這些小物件查看,而是笑道:
“寧大人,實不相瞞,我對八皇子殿下,一直是懷著很深的敬意的,對九皇子和十皇子殿下也是這般。”
“只是寧大人您也知道,我洪青山是武人,有些東西必須嚴于律己,明哲保身!”
“但寧大人您放心,日后,不論是八皇子殿下,還是九、十兩位皇子殿下,只要有吩咐,直管傳達給洪某便是!”
“只要洪某能力范圍之內(nèi),必盡心竭力為之!”
“好!”
寧英明頓時大喜。
哪想到洪青山居然答應的這么暢快,這一來,他也能在八九十三人面前,好好立一大功了。
但這玩意畢竟還需要投名狀,寧英明當即委婉的跟洪青山提出,想知道白骨川的具體情況。
洪青山早有準備,笑道:
“寧大人,既然殿下們看得起我洪青山,我洪青山又怎能藏著掖著?稍等,有些東西,寧大人您一看便知。”
不多時。
十幾個鐵鷂子精銳兒郎便快步走進來,旋即便脫的光著膀子,露出他們左肩處的印記。
“這,這是……”
饒是寧英明,也不由止不住的倒吸一口冷氣,臉色已經(jīng)是變了。
擺手讓兒郎們退下,洪青山說道:
“這便是白骨川的詛咒!此時,這件事只有無意間撞到的西京巡撫年堯,還有九公主殿下知曉。”
“寧大人,您以為,此事當如何?”
主要有著歐陽敏,包括李鳳嬌的關系,洪青山是知道寧英明很懂這些詛咒類的東西的。
甚至。
寧英明本身的后背上,也有一處類似的詛咒。
“洪帥,讓我想想,讓我想想……”
寧英明用力揉起了太陽穴,半晌才說道:
“解鈴還須系鈴人。洪帥您想解決這些麻煩,怕,還得再去那白骨川跑一趟了。”
“寧大人,不知,此事殿下們對卑職有何交代?”
洪青山恭敬拱手說道。
寧英明頓時長舒一口氣,洪青山這么上道,他這波基本穩(wěn)了,忙壓低聲音道:
“怕還得勞煩洪帥您稍等幾日,某去請示下殿下們……”
…
今晚洪青山本想在寧英明這邊下榻,享用一下寧英明的交代,徹底跟他‘同流合污’,讓他更放心。
卻不料酒宴快結(jié)束的時候。
洪青山忽然收到南大營傳來的消息:林媺娖后背上也出現(xiàn)了眼睛印記!
這讓洪青山頓時坐不住了,匆匆告辭離去。
很快。
洪青山便回到南大營,看清了林媺娖后背上的印記,頓時眼睛便有些泛紅了,殺氣四溢!
林媺娖趕忙握住了洪青山的大手,笑道:
“青山,你,你別那么緊張。有我爹庇佑我,我想來肯定會沒事的。青山,時候不早了,咱們該歇息了……”
眼見一向羞澀的林媺娖,竟然主動對自己提出邀約,洪青山只感覺心口好像被狠狠刺了一刀!
如果說:
只是兒郎們出問題,他暫時還能緩一緩。
可。
此時林媺娖都出了問題,他怎還能再緩?
必須盡快想辦法得到更多關于白骨川的消息,把里面的鬼東西碎尸萬段!
“娖兒,沒事的,我保證!安心吧,最多十天半月,我一定把事情全部處置利索!”
洪青山重重把林媺娖擁入懷中,眼神中殺意已經(jīng)不假掩飾!
…
“唔,青山,你,你后背也有印記了。都怪我,都怪我啊。明明我已經(jīng)知道自己是不祥之人,居然還……”
“哇,青山,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啊……”
次日一早。
洪青山正準備多睡會呢,忽然被林媺娖的哭泣聲吵醒。
一問才知。
自己后背上居然也有印記了。
這讓洪青山忽然笑了:
“娖兒,這有啥,咱們是夫妻,本就該生同巢,死同穴!安心,有我在,一切都不會有事的!”
安撫好林媺娖。
洪青山又把元霸和銅山叫來檢查。
果然。
他們后背也都浮現(xiàn)出印記!
“哥,這,這到底是怎回事?怎的昨天我和銅山還沒有,現(xiàn)在居然有了?”
元霸瞪大眼睛。
饒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他,一時也有些慌了神。
銅山倒還穩(wěn)定,低聲說道:
“主人,這,這東西不會傳染吧?”
洪青山忽然一笑:
“沒事,我也有了。元霸,銅山,這次不是咱們不放過那鬼東西的事了,是它不想放過咱們!”
“既如此,那咱們也只能送它下地獄了!你們兩個,即刻帶200精銳,去白骨川附近探查!”
“我這邊也有加快速度尋找消息,大概五六天之后吧,咱們再探白骨川!”
“是!”
…
隨后。
洪青山又把幽幽和幽月都招過來詢問。
果然。
兩姐妹身上也都出現(xiàn)了印記。
而洪青山再去貴賓樓檢查九兒,九兒也不出意外出現(xiàn)了印記。
這讓九兒瞬間崩潰了,直接哭出聲來:
“洪青山,這該怎么辦?都怪你,為什么非要跟白骨川這等邪乎地方過不去啊……”
“殿下,你冷靜點!”
洪青山用力制住九兒的香肩:
“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咱們想的是怎么解決問題,而不是抱怨!最多三天,我一定會拿出章程來的!”
見洪青山說完就走,九兒這才冷靜下來,咬牙切齒道:
“父皇,為了你的大業(yè),我連性命都要搭上了!這次,你若不能讓我滿意,那也休要怪我不念及父女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