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禁制竟然破了,那她豈不是很快就可以在武道境界上追上我?”李惠芳那張剛毅的臉上,浮現了些許驚慌失措。
雖說曾經的她,與趙錦熙并稱金陵城的絕代雙嬌,不過她心里卻清楚,如果不是師父暗中下手,毀了趙錦熙武道前程的話。
那么她早就已經被拉開距離了。
就是因為雙方的資質有差距,她是說什么也不可能追上趙錦熙的,因此在心里萌生了一股無法壓抑的嫉妒情緒。
而這股嫉妒情緒,幾乎化作她的心魔。
雖說對于她這種境界的武者來說,還不至于誕生心魔這種傳說中的東西,可終究還是影響到了她的修煉進度。
她越是想要追趕趙錦熙,就越是追不上,在修煉的時候,甚至腦海里所想的也是趙錦熙的身影。
最終導致武道境界在一年中停止不前。
最終沒有辦法,吳通力替她出手,讓趙錦熙變成了境界遲滯的廢人,直到五年后的今天,才看到了突破的曙光。
因此,吳惠芳做賊心虛,加上曾經的陰影,讓她的心志也開始動搖。
吳通力皺眉看了眼自己的弟子。
“都已經過去五年了,你怎么還是這么怕她?”
“師父,當初她可是在壓我一頭足足十年啊!”
吳惠芳一臉委屈說道。
“可你如今已經到了高階真血境,乃是我們通力武館的門面,就連你的那些師兄弟也不是你對手,那趙錦熙只不過是區區天人境而已,到了這種地步,她肯定是追不上你了。”
“師父……”
“無需多言,我們浪費了別人五年光陰,本身就已是我們錯了,如果再出手的話,不被發現還好,要是被發現,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大仇,聽說那趙家最近還要加入同心會,到時就不是我們能惹的了。”
李惠芳嘆息一聲,只能點頭稱是。
只不過離開了這間靜室后,老者雖說還在潛心修煉,參悟奇門功法,而她卻已經悄悄去了另外一間靜室,并且找到了自己的一個師弟。
“何苗,有件事要你去辦。”
何苗是武館內除了李惠芳外,武道資質最出色的武者,也是武館的第三名真血境,作為金陵城乃至整個江南規模最大的武館,三名真血境戰力,幾乎讓他們橫行于世。
本名何苗的年輕人,看起來有些干瘦。
不過他眼底卻潛藏著一抹狠狠戾氣。
這是由他的功法決定的。
“大師姐,有什么吩咐?”
他收斂起自己的戾氣,低聲說道。
李惠芳目光森然,咬牙切齒說道:“那趙錦熙身上的禁制已經破了,如今還是天人境,只不過我怕她境界很快就可以追上了,我與師父不便出手,你帶幾個武館外的人,去把她殺掉。”
何苗聞言,眉頭已經皺起。
趙家可是金陵城一線豪門。
他們家族也有幾名真血境,沒那么容易對付。
而且師姐與師父不便出手,難道他就方便出手嗎?
不過李惠芳的態度卻十分強烈。
“你到底去不去?別忘了,我平日提點你多少,你修煉的這本《天殺功》,如果沒有我的指點,你有機會進入真血境嗎?”
“那我就聽師姐的,去殺了趙錦熙。”
何苗點了點頭。
而另一邊,趙錦熙體內煞氣被破后,她感覺自己的真氣運轉,終于變得順暢不少,但境界卻還是沒有成功突破。
趙錦熙運轉體內真氣,她露出喜色。
“少龍,這一次真是多虧了你!”
“都是我應該做的。”
葉少龍微笑著說道。
哪怕是遇到了天大麻煩,還有家族的阻礙,但趙錦熙這些年明里暗里也幫了葉氏集團不少。
不過就是幫她化解體內煞氣而已。
對于如今的他來說,只是舉手之勞。
不過趙錦熙還是一臉激動。
恨不得抱著葉少龍猛親一口。
畢竟五年被困在天人境,以她的資質來說,簡直就是在浪費生命!
有了葉少龍出手,終于渡過此劫。
并且她有種預感,因為厚積薄發的緣故,她的武道境界,很快就可以突破到真血境了。
“心里還是有些疑慮,但我想要是我可以找到李惠芳,與她當面對質,搞清楚這件事到底是不是她干的,那么最后一絲桎梏也可破除。”
“到時候一定可以進入真血境!”
趙錦熙在心里默默想著。
而趙家其他人,不管是家主趙度,還是供奉何棟才,都是一臉震驚莫名的神色。
“五年的桎梏,竟然真被他如此輕易就破解了,不過區區幾分鐘而已……”趙度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復雜。
何棟才也張大了嘴巴,已經啞口無言。
之前還覺得讓葉少龍給趙錦熙治療,可能會存在一些不必要的風險,但現在這種情況,已經徹底打了他的臉!
他湊近了趙度,低聲說道:“家主,那咱們趙家,還要加入同心會嗎?”
葉少龍的耳朵動了一下。
這趙家畢竟也是大姨所在家族,如果趙度非要加入同心會的話,那么對于他來說也是一個兩難,到底是對趙家手下留情,還是把他們抹殺?
要是選擇了后者,大姨恐怕也無法原諒他。
不過幸好,趙度還是做出了正確決定。
“哼!我讓家族加入同心會,為的當然不是我的私利,而是為了錦熙的前程,既然她現在已經突破了桎梏,那我何必加入同心會,向他們求什么同心武丹?”趙度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實際上,他目光落到葉少龍那邊的時候,他發現這年輕人正在側耳傾聽,他絲毫不懷疑,如果自己還堅持要加入同心會。
葉少龍是否會放過他們?
畢竟此人展現出來的武道實力十分了得。
因此,他終究還是說出了一番違心話語!
何棟才嘆息一聲,沒有多說什么。
葉少龍笑了笑,起身打算告辭。
“大姨,我去找剛才那位尤長老,這同心會在金陵城乃至整個江南都有布局,尤長利既然是高層,想必掌握了不少信息。”
“任何與同心會有關勢力,我都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