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正好也要閉關潛修,等我出關的時候,也許就已經是真血境了,到時候我會去通力武館調查此事。”趙錦熙也連連點頭。
一旁的趙錦生羨慕看著二人,從小就生活在自己大姐陰影下,原本還想著有朝一日可以追趕上去,但現(xiàn)在看來,他何止是追趕不上自己的大姐,還有葉少龍,他也難以望其項背。
“這些武道天才實在是太氣人了,不公平啊!”趙錦生在心里無病呻吟般說著。
而他自己的世家豪門身份,又會令多少人羨慕?
另一邊,葉少龍去了神女閣在金陵城的據(jù)點,寧霜、陳鶴等人已經在這里等候了。
還沒有進門的時候,里頭便傳來咆哮聲。
“混賬東西,你們竟然敢抓我?”
“老夫就算是受了傷又如何?”
“我乃同心會高階長老,你們誰敢動我,你們誰能動我?”
“……”
尤長利對于自己的落敗十分不甘。
在這處據(jù)點宅院地下室內。
他對著面前的寧霜大肆咆哮。
寧霜面無表情看著他,淡淡說道:“我們少主的意思是,希望你可以交出同心會在江南的布局,像司徒家這樣的家族,在江南還有多少?”
“呵呵,原來是想要這種東西,怎么?你們神女閣,莫非還想要把我們一網(wǎng)打盡嗎?”尤長利根本不信他們可以辦到這種程度。
畢竟同心會已經在江南布局一甲子。
不知道多少像司徒家、趙家這樣的豪門,在這六十年間加入了他們,又不知有多少,原本藉藉無名的小勢力,在他們的扶持與培養(yǎng)下,躋身了一線大勢力。
甚至不乏一些古武豪門。
因此,他并不覺得葉少龍拿到這些情報后,便可以發(fā)揮出什么作用來,無非就是找死罷了。
“你如果想要死得痛快一些的話,就干脆把東西交出來吧,也省得我還要折磨你。”
葉少龍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他身影出現(xiàn)后,冷漠看著尤長利。
這位尤長老,他已經受了重傷,而這重傷正是葉少龍留下的,所以當他看到葉少龍的時候,表情一震,神情也已經緊繃了起來。
身邊的寧霜、陳鶴,以及其余一些神女閣的精銳,他們都露出了恭敬的神色。
就連神女閣自己人,都不知道葉少龍的真實境界到底已經強到了什么程度,因此他們認定,這尤長利在這里叫囂,不過是自尋死路罷了。
尤長利雖說有些懼怕,但他還是咬了咬牙。
“我告訴你們一件事,我在趙家出事,消息肯定是會傳出去的,我畢竟也是同心會高階長老,不久之后,我們同心會就會派遣高手過來營救我。”
“哦?要是他們真來了,那還真是一件好事。”葉少龍突然笑了起來。
他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
要不然,尤長利早就該死了。
任何同心會的人,都沒理由活著!
而這時,尤長利突然暴怒說道:“你們真不怕同心會?”
“我怕你干什么?”
葉少龍取出來幾根銀針。
隔了數(shù)米遠,突然射到了他的臉上。
一股酥麻的感覺,裹挾著炙熱的真氣,通過他的面部,貫穿了他的經絡,順著經絡開始游走。
“啊!”
地下室內,尤長利發(fā)出痛苦的哀嚎。
但他的全身都已經被束縛了起來,就連掙扎也辦不到,只能保持著清醒,在無盡痛苦中接受折磨。
一旁的寧霜等人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
對葉少龍的手段,他們已經有所了解。
別看他不動聲色,但只要出手,便是狠辣手段。
也就趙家因為趙錦熙的緣故,可以讓他們得以度過一劫,若非趙錦熙,也許趙家已經被抹殺了。
“你們知道的東西,我說……放過我!”
不到五分鐘。
尤長利就已經哀嚎開口。
葉少龍揮了揮手,讓寧霜給他紙筆,讓他把同心會人員名單全部記錄下來。
他手下三百神女閣骨干,在各行各業(yè)都是精英,并非只有武者才可以發(fā)揮作用,相反,對付同心會這種盤根錯節(jié)的組織,想要把他們連根拔除。
靠的還是那三百名核心骨干。
以他們的能力,殺人未必非要見血。
僅僅只是幾道命令下達,就可以在各個同心會潛伏的行業(yè)內對其進行狙擊,讓他們動蕩不安,甚至分崩離析!
這才是葉少龍手上,除了他自身武道境界外,最強的一張底牌,只不過這張底牌,至今還沒有真正發(fā)揮出來。
因為還沒有找到目標。
而接下來尤長利書寫的這張名單。
便是他的目標!
又是一個多時辰過去。
外面的天色也已經暗了下來。
尤長利不敢有任何怠慢,翻遍了自己的記憶,包括與他親近的,可以確定是同心會組織成員的人與勢力,也包含了一些疑似同心會,但就連他也無法確定的人。
全部都被記錄了下來。
加起來竟然也有將近兩百個名字。
而在疑似名單中,葉少龍甚至看到了通力武館。
“你怎么不把整個江南有頭有臉的勢力全部寫出來?”寧霜突然陰沉著臉說道,“照你這么說,整個江南都是你們同心會的勢力!”
“各位,我真沒有說謊啊,我完全可以確定的只有三十余家,其中趙家原本有機會成為我的麾下勢力,但卻被你們破壞了機會。”尤長利一臉痛苦抱怨起來。
“剩余的一百多家,那是其他高階長老掌控的勢力,只不過同心會高階長老之間,各自關系也談不上好,經常還有競爭關系,所以我不可能完全掌握他們的情報。”
葉少龍看著名單,讓寧霜去仔細核查。
動了尤長利名下三十余家勢力,就已經足夠讓整個江南動蕩了,要是把剩下一百余家全部搞定,那豈不是整個江南,乃至龍國都要天翻地覆?
他蹲到痛苦不已的尤長利面前。
“我可以讓你在接下來幾日活命,畢竟你也說同心會會派人來救你,不過還有一個重要問題。”
“什么問題?”
尤長利目光閃爍看著他。
“同心會對葉家下手時,宣布我五位兄長叛國,并把他們同日誅殺在龍國不同方向,涉及到的是不同的軍部,你們怎么把手伸得那么遠的?”
“我們同心會家大業(yè)大,根深蒂固,能做到這種程度不足為奇!”尤長利略微自得地笑起來。
“我要知道,做成這件事的是誰?”
葉少龍怎么可能相信,區(qū)區(qū)一個司徒山,就可以把他的手伸到東南西北幾大軍部,甚至讓龍國戰(zhàn)神同日隕落?
背后必然還有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