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顏凝視著這幅畫面,竟恍惚覺得他們的悲傷仿若化作了實質,如利刃般直直地刺入了自己的心間。
那種深切的哀痛,不僅在他們的眼眸中流轉。
更似是透過這無聲的畫面,沉沉地壓在了韶顏的靈魂之上。
系統團子:\" “宿主?”\"
系統團子:\" “要不下一個挑個正常的?”\"
韶顏:\" “嗯。”\"
她關閉了上帝視角,整理好情緒后選擇了一個難度還不算太高的時間。
......
淅淅瀝瀝的雨聲如絲線般纏繞在耳畔,韶顏抬手輕揉著眉心,睫羽微顫,似蝶翼拂過心湖。
她緩緩睜開眼,清明的眸光穿透雨幕,定定望向前方,仿若要將那模糊的遠景看得真切。
雨幕如珠簾,在檐下連成串。
她正倚著欄桿,身子微微后傾,暈乎的勁兒還未完全散去。
忽然,一聲嘶鳴劃破空氣。
清越而突兀地闖入耳中。
在這淅淅瀝瀝的雨聲里,那嘶鳴聲顯得格外刺耳,仿佛帶著某種不可忽視的示警。
她的注意力瞬間被攫住,連那股暈沉感也在剎那間消散了幾分。
循聲望去,一抹銀白映入眼簾。
那是一名身披銀白甲胄的男人,騎在一匹通體漆黑的駿馬之上。
他的出現仿若撕裂天地間的沉悶,成為了這黯淡世界中唯一的鋒芒。
他披風攜雨,破空而來,毫無預兆地闖入她的視線,成為無可忽視的焦點。
韶顏:\" “嗯哼?”\"
美人兒輕哼一聲,似有幾分興致,緩緩側過身來。
她目光微凝,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審視著那策馬揚鞭、意氣風發的男人。
馬蹄踏起,馬鬃在雨水中激蕩而起,他的身影卻顯得愈發鮮明。
恰死潑墨山水中陡然躍出的濃烈一筆,令人心頭微動。
似乎是注意到了她饒有興致的目光,對方不經意間抬眸,銳利的世界如寶刀出鞘,閃爍著寒芒。
可頭頂的那幅畫面,卻叫他終身難忘。
那是一個美人。
一個足以令天地的為之失色的美人。
她身著一襲紫衣,仿佛被煙雨籠罩,朦朧而綽約。
美人面若初綻的桃花,鳳眼微挑間透著幾分清冷與靈動。
憑欄而坐時,她的神情淡然,目光悠然落定在自己身上。
這無聲的一瞥直叫他方寸大亂。
只是一眼,燕遲的心湖便仿佛沸騰了似的,瞬間疊起千層浪。
韶顏只覷了眼便別開了目光。
樓下。
燕遲勒馬掉頭,下馬后便大步流星地走進了那間鋪子。
燕遲:\" “荊州何時開了一家這樣的鋪子?”\"
店內的首飾琳瑯滿目,令人眼花繚亂。
目光所及之處,盡是當下最流行的款式。
可他的心思卻不在這些奪目的珠寶上。
“客官,請問有什么需要?”手里提溜著算盤,面容和善的掌柜從后堂撩開珠簾,朗聲詢問道。
燕遲:\" “你們在二樓......”\"
掌柜“嗷”了一聲,“二樓都是些貴客,客官可是要上二樓?”
貴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