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山還在準備吃早餐呢。
結果,房子四周一下就出現了十幾個人。
而這些人都是荒村里的老鄉。
領頭的不是別人,正是徐老三。
“我說老許,你這樣怕是不行吧?咱們去寶山村長家里鬧事,這要是被村子里其他人知道了,那可是饒不了我們的。”一個憨厚的中年人一臉擔心的問道。
“那不然呢,你真是當他做慈善的嗎?你要不鬧,那咱們被扣的錢,那就更加拿不回來了。”徐老三說道。
自從昨天徐老三回到家里后,那是真的越想越氣。
這口氣就是咽不下去。
你張寶山好歹也是村長,就這么不照顧同村老鄉。
虧我當年還抱過你呢,這還是同鄉?
而且,他不但要找張寶山,還打算再撈一筆呢。
徐老三可謂是正兒八經張寶山的老鄉了。
當初荒村還沒建立的時候,徐老三就是跟著張寶山在原來的村子里。
后來,張寶山帶著人建立了荒村,這些村民也是第一時間跟著過來。
可以說也算是原始股了。
因此,徐老三自然也有底氣找張寶山。
他是吃準了就算自己找張寶山鬧,張寶山也不敢說什么。
畢竟,原始股也是有點本事的人才能干的嘛,
“我還是感覺不太妥當啊,你看人寶山村長,鄉里鄉親的,有什么事情也都幫忙,給咱們村子帶來多少好處。”
“你說咱們這時候去鬧,只怕不對吧,再說了了,咱們的工作那都是托了人家的福,要不然就我們那點徒弟,誰夠啊?”
中年男人倒是比較憨厚,始終覺得這事情肯定不太好。
這么做的話肯定是有些對不起張寶山的。
他也是不愿意去的。
可問題就是,徐老三也是軟磨硬泡,并且還說事情成了每個人給十塊錢。
這下中年男人那見錢眼開的老婆,自然也是立馬要他去。
這要是不去的話,那可說不清楚。
因此,他也無奈的只能答應。
“你看啊,現在村子里一大半,都是咱們寶山村長公司里的員工,留守在村子里的人,每個人都差不多能分到二十畝地。”
“這要是咱們去找寶山村長,這說出去只怕是要被人戳脊梁骨啊。”
中年男人說這話,臉上自然也是露出了一絲絲的高興。
主要是這樣的好日子,在以前那可是想都不敢想。
但今天呢,這日子那可是不一樣了。
這好日子,可都是張寶山帶來的,如果這個時候找張寶山的麻煩。
他實在是不知道為啥要去找人家的麻煩。
這不能夠啊。
“我說老李啊,平日里你傻不拉幾的也就算了,怎么今天這個時候變得這樣了?”
徐老三也是有些不高興,他本來也是要找人來給自己壯膽的。
結果,找的人還不站在自己這一邊,那這事情還怎么談?
這還談個屁,因此他自然也是很不高興了。
今天老李這么不知好歹,自己一定要收拾他。
“這事情不是我的問題知道吧,這是他不厚道,也不夠仁義,回頭街坊鄰里的傳出去,我們還要不要在村子里做人了?”
老李聽到徐老三的話,也是直接說道:“我說老許,你說的沒錯,這事情確實不厚道,但不是寶山村長不厚道,是咱們不厚道吧?”
徐老三聽到后冷笑一聲:“我說你小子,平日里也沒見你這么厚道過,今天這是轉性子了?”
“行了我也不怎么樣你,這一次你的作用就是安靜的當個擺設如何?其他的事情我會處理。”徐老三說撲倒。
聽到這話,老李也是不說話了。
他不愿意得罪徐老三,但也不愿意得罪張寶山。
所以,你們自己去鬧吧,反正他不參與。
很快,十幾個人全部到了張寶山家門口。
徐老三敲了敲門。
張寶山沒聽見,倒是林雙聽見了,她走到門前問到:“誰呀?”
“是我啊,村子里的徐老三,找寶山村長有點事情。”
林雙也是聽到后,透過貓眼看了一眼。
人倒是見過,但不是很熟。
“寶山村長還沒起呢,要不你們晚點來吧?”
然而,林雙的話才說完,只見徐老三就將大門給打開了。
看著林雙,徐老三也是不高興的說道:“哼,我就是來找寶山村長的,欺負人不能就這么算了。”
“他以為他是誰?難道村長就能為所欲為了?”
徐老三此時儼然就是一個要找回公道的大英雄。
他朝著樓上也是吼了幾聲。
也不管張寶山聽見沒聽見,直接就朝著家里面走去。
“小姑娘,你讓他張寶山出來,要是他不出來,我們就不走了。”徐老三也是直接說道。
反正他今天就是奔著這事情來的。
要是真有點什么其他的東西,那也不是自己的問題。
樓上,由于張寶山睡得比較晚,此時尚未睡醒。
迷迷糊糊的時候,就聽見樓下一陣吵鬧。
過了片刻之后,張寶山一下就醒了過來。
他也是聽到下面的吵鬧聲,還以為是間諜打進來了。
不對啊,毛熊國的間諜現在沒這么猖狂了。
當他再次聽到樓下傳來那幾聲呼喚。
并讓他滾下來的時候,張寶山這才確定。
還真是有人來了。
“哪個不長眼的?”張寶山也是起身然后穿好衣服走了下去。
一到樓下,只見客廳里面十幾個人坐著。
林雙則是在一旁站著,說話不是不說話也不是。
“徐老三?你干什么?”
張寶山一眼就看出徐老三。
“張寶山,你也太過分了。”徐老三指著他說道:“昨天讓你幫我個忙你不幫,我來找你來了。”
張寶山也是心里知道,這徐老三是真不知道死活了。
居然還敢為這事情來找自己。
那看來,這家伙這一次也是自己找上門欠收拾了。
他好歹也是一村之長,怎么能被人給這樣堵住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不瞎扯嗎?
因此,他也是直接說道:“我說徐老三,你可想清楚了,你要是繼續和我在這里掰扯,小心我不放過你。”
張寶山說這話自然是帶著威脅的意味的。
畢竟,自己在荒村那可是說一不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