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三則是依舊不依不饒:“我說張寶山,你昨天可不是這樣,怎么見我帶人來你害怕了?”
張寶山聽到這話,直接三步并作兩步走了過去。
照著徐老三就是一把抓住衣領:“徐老三,我看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在荒村你敢和我張寶山這么說話?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吃素的?”
“還有,你闖了多大的禍,你自己不知道?三萬塊的損失沒要你賠,之前的錯誤我們也包容你了,怎么你還喘上了?”
“還有你帶這么多人來,怎么,你們大家伙是要和我練練?”
張寶山說到最后,直接一聲怒吼。
嚇得在場的這些人一個都不敢說話了。
畢竟,大家伙這一次是被徐老上交來撐場面的。
加上,寶山村長什么人,大家伙都是知道的。
荒村里,寶山村長一句話,民兵隊那些人,誰不是嗷嗷叫的沖上來幫忙。
他們哪里敢這樣亂來。
因此,來的時候其實大家都說好的。
反正就是幫你撐場面,其他的事情一概不做。
至于別的嘛,那就不是他們考慮的。
只是,誰也想不到,張寶山這暴脾氣一下給激起來。
這下好了,這些人也都是紛紛被張寶山給嚇得不敢說話了。
都說寶山村長的脾氣暴躁,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啊。
而且,大家伙也都聽說過,張寶山那可是隨隨便便都能打幾十個人的。
還是一個人打幾十個那種。
現在,張寶山這樣一來,真就是所言非虛了。
“老徐老徐,你怎么樣了老徐。”
此時,徐老三的媳婦也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到了門外。
見到徐老三被張寶山揪住衣領。
自然也是緊張的不行。
而徐老三也是覺得有些丟人。
他面色紅溫的看著張寶山:“張寶山你敢對我動手?”
“滾!”
張寶山直接一把將他給丟出去。
這下,氣氛一下充滿了火藥味。
而大家伙看到這樣的情況,自然也是說道:“寶山村長,這就真的是你的部隊了。、”
“徐老三這一次來也是為了商量事情的,你這樣就將人給丟出去,不厚道啊。”
“對啊,村民的問題不能不解決吧?你不能仗著自己是村長就這樣吧?我們這么信任你。”
一群人也是七嘴八舌的議論。
而張寶山哪里會慣著他們,他也是冷冷的將大門打開,然后說道:“別在家里圍著,有什么話出去說。”
“出去就出去,我告訴你,今天我和你沒完。”
徐老三也是不裝了,既然事情到這一步,那就必須要攤牌,不攤牌不行啊。
、再說了,今天這事情,本來就是自己占理。
他張寶山一個村子的,自己還是長輩,怎么就不幫自己一把呢?
還要扣自己的工資?
真是豈有此理。
而此時張寶山也是看了林雙一眼,然后便是示意她在激勵等著。
而張寶山則是直接去了院子里。
徐老三自然是長著人多勢眾,對著張寶山也是絲毫尊重沒有。
“張寶山,你個臭小子,我可是你的長輩,你敢這樣對我?手里有點權力就了不起了?就能對我們這些村民指手畫腳了?”
“那你準備怎么樣?”張寶山也不客氣。
他可是荒村的村長,荒村都是他一手建立起來的。
這徐老三什么個東西,真要治他,還不是手到擒來。
“今天你要不賠償,說不清楚。”徐老三說道。
“那你要怎么賠償,你給我說說。、”張寶山冷笑一聲說道。
他也是看著徐老三的樣子,忍不住想笑。
這小子還真有點跳梁小丑的味道。
“藥廠里面扣了我半月的工資,難道你不應該還給我嗎?憑什么扣我半個月的工資?你不但要將這半個月的工資還我,還要賠償我一萬塊的醫藥費,要不然這事沒完。”
徐老三也是可以的,自己在家里琢磨了半天,終于是琢磨出了這么一個條件來。
別說,一萬塊的醫藥費。
也算是徐老三敢開口了。、
這年頭萬元戶可是很響當當的。
可現在呢?
居然開口就要自己賠償一萬元。
這是想不勞而獲就當上萬元戶啊。
張寶山也是冷冷的看著他:“徐老三,就這點出息?就沒其他的了?”
“有啊。”徐老三也是見狀心里大喜,以為對方怕了,是打算要破財免災了。
他自然是要獅子大開口。
“剛才你摔我這一下,我的肋骨也是摔斷了,你還要再加五千塊。”
“還有沒有?一并說。”
“有,腦殼還有腿都受傷了,你都要賠償,我看你直接一次性賠償我五萬塊算了。”
眾人聽到徐老第三一下要張寶山賠償五萬塊的時候,一個個的都傻眼了。
好家伙啊好家伙,這事情還真是好家伙。
你說配個幾百塊,那就已經差不多了。
但這特么直接開口上了五萬塊。
這徐老三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聰明啊?
如此下來,直到金額最終定格在五萬后。
張寶山也是樂了。
這徐老三怕不是個傻子吧?
還真是敢開口,真覺得自己能要到這錢?
而此時的徐老三也是看出張寶山似乎是在戲弄自己。
他也是當著眾人的面,被當成猴耍的感覺不爽。
“張寶山,你要是不賠償,敢耍我的話,那么我和你沒完。”
“對,我就是在耍你!”張寶山也不否認,直接說道。
圍觀的村民此時也不敢說話了。
主要是,原本是想張寶山賠償張老三幾百塊錢,他們一人再分個十塊錢,這事情就算了的。
可誰能想到,徐老三這家伙居然直接開口就是五萬。
你這是要賠償呢,還是來訛人來了?
這不是奔著訛人來的嘛?
那既然如此,這還說什么。
大家伙自然也不愿意蹚這趟渾水,因此人人都選擇閉嘴。
畢竟,對方可是張寶山村長。、
真要是訛人,那肯定是要被寶山村長收拾了。
而徐老三也是面對張寶山的羞辱,自然是忍不住。
他嘴里發出一聲怒吼,就沖到張寶山面前,然后準備收拾他。
而張寶山卻只是往后挪了一步,又輕輕的推了他一下。
徐老三便是直接一個踉蹌就后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