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鵬晚上吃完飯就去補(bǔ)課,八點多才回家。
“怎么樣?”金戈問道。
“挺好的,我能學(xué)進(jìn)去。”董鵬說的是實話,如果學(xué)不進(jìn)去,他肯定讓金戈退錢,絕不浪費(fèi)錢。
“那就行!”金戈挺高興。
金寧又給兒子熱了點飯,她想到董輝說要收拾金戈的事,一時間也有些擔(dān)憂,正所謂不怕明著來,就怕董輝背地里使陰招。
“媽,菜糊了。”
“啊?”金寧回過了神,趕緊關(guān)了火:“剛才走神了,有點糊了,我給煮碗面條加個雞蛋吧?”
董鵬拿起盤子將菜盛了出來:“就糊了一個底,還能吃,而且土豆片稍微糊一點好吃。”
金寧笑了:“那吃吧!”
董鵬端起飯碗吃了一口,然后問金寧:“媽,你有心事嗎?”
“呃……怎么說呢?”金寧不想在董鵬面前再說他父親一句不好。
“我爸的事吧?”董鵬一猜即中。
“嗯,他朝我要十萬,我指定沒有,他又說你老舅砸靈車的事兒,說要收拾你老舅,我有點擔(dān)心。”
董鵬吃了一大口土豆片,待咽下去后,安慰道:“媽,你就是想多了,我爸他絕對不敢的,你放一百個心吧。”
“你爸當(dāng)初在萬吉鎮(zhèn),要幫著一家害死妻子的男人毀尸滅跡,還好被當(dāng)?shù)氐陌资聝豪习鍒缶蝗凰梢劤纱箦e了,所以你爸在某些時候心還是挺狠的。”
“人又不是他殺的,有啥心狠的?他就是太貪財,外加是個法盲。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我爸絕對不敢。”董鵬反正是一點也不擔(dān)心。
“你說得也對,明天你老舅要帶我出婚禮,我到時多跟著學(xué)學(xué),等明年你老舅的酒店蓋起來,他讓我管理后廚。”
“我同學(xué)家里有開飯店的,他跟我說后廚都是自己家人管。媽,你多學(xué)學(xué)。明年我就中考,如果考上一高我就讀高中,要是考不上的話,我就報個學(xué)院。”
“行,努力試試看。”金寧也贊同兒子的想法。
金戈還在看石小果主持的視頻,他已經(jīng)跟后面的客戶溝通完畢,客戶都同意由他來主持。
而他也沒有收取費(fèi)用,就當(dāng)是對客戶的彌補(bǔ)。
次日一早,金戈帶著金寧去了新娘家。
金寧站在一旁看著石小雅化妝,跟著學(xué)習(xí)流程,然后又到了新房和酒店,所有都與她當(dāng)初結(jié)婚時差不多。
金戈有了一次主持的經(jīng)驗,第二次更加游刃有余。
只不過,金戈還是希望再找一位主持人。
這樣酒店辦起來后,哪怕同時辦兩場婚禮也不愁沒主持人了。
結(jié)束后,一行人回了家。
金寧調(diào)侃道:“你看著咋還緊張了呢?”
“大姐,我有點社恐,能站到臺上堅持已經(jīng)算是極限了,我肯定還得找主持人。”金戈在熟人面前絕對沒問題,關(guān)鍵都不認(rèn)識,而且還坐了那么多人,他心里總會有些緊張。
“你發(fā)一張招聘啟事,要是有主持專業(yè)畢業(yè)的說不定會過來,但你最好還是等小果出院,再堅持一下,不想小果多心。”金寧提醒道。
“我知道,這十來場婚禮我能堅持下來。”
金戈肯定是萬事都先可著石小果。
次日一早,金寧接到了法院的電話,開庭日期定到了十月十六號,還有將近一個半月的時間。
“媽,十月十六號開庭,我以為九月底就行呢。”金寧恨不得立馬跟董輝離婚。
“這樣都算是很快了,有一家鄰居干架,開庭安排在三個月后,等開庭時人家兩人都快和好了。”金媽媽安慰道。
“也對。”金寧樂了。
金戈今天沒事兒,去找溫暖聊天。
豈料剛坐下,便看到一位中年男人來了。
金戈看著男人有些面熟,一時想不起他是誰。
這時,中年男人朝著金戈喊道:“小姥爺!”
“誒?”金戈懵了。
溫暖驚訝地看了看金戈。
中年男人一拍大腿:“咱們兩家有親戚,我是你爸的大堂姐的曾孫子。”
金戈擺弄著手指頭:我爸大堂姐的兒子跟我平輩,他的孫子叫我舅舅,他的曾孫子叫我姥爺,嗯,合情合理。
“實在親戚!”金戈高興地與中年男人握了握手。
溫父此時開口道:“不應(yīng)該叫你老舅爺嗎?”
“啊?”金戈又懵了。
中年男人撓了撓頭:“要不我找年紀(jì)大的算算?”
金戈抬起了手:“打住吧,叫不叫的無所謂,你年紀(jì)比我大,叫我金戈就行。”
“那不成,輩分在這里擺著呢!”中年男人很講究這個。
溫父又琢磨了一下,還是覺得不太對,是不是應(yīng)該叫叔爺?也不對,應(yīng)該是舅爺吧?反正不能叫姥爺!
溫暖輕咳一聲,問中年男人:“先生,咱們先別敘舊,你來是想登記相親的吧?”
“對對,我聽說過你們家,我體檢報告也拿來了,你看一眼。”中年男人將體檢報告遞給溫暖。
溫暖看了一眼,見各方面都挺好,客氣地問:“那您想找什么樣的另一半?”
“首先我離過一次婚,我就想找一個溫柔的,不愛罵人,有素質(zhì)的,長相啥的一般就行,年紀(jì)與我差不多的,我就圖一個會過日子。”中年男人的要求不高。
“你的條件說一下。”
“我家是賣五金的,家里條件不說好吧,也不算太差,給個十多萬彩禮還是可以的。”中年男人說道。
溫暖接話道:“這個不用寫,你要找的話,也是二婚的,到時要是真處成了,你們結(jié)婚之前再聊就行。”
“我有一個閨女,今年二十二了,馬上大學(xué)就要畢業(yè),也不用我操什么心,她也支持我再找一個伴侶,我們家沒有太事兒的人,也不想找一個磨嘰事兒多的。”
“可以理解,我會酌情安排。”溫暖記下了。
金戈向中年男人打聽:“你頭一個妻子為啥離啊?”
“小姥爺,哎呀,我就這么叫你吧,我咋跟你說呢?你聽說過大鳳子吧?”
“聽過啊,這可不是一般人物!”
“那是我前妻。”中年男人苦澀地說道。
金戈瞬間理解了:“你也挺不容易。”
“唉……”中年男人一想到前妻,心酸地嘆了口氣。
溫父糾結(jié)地看著中年男人,大鳳子他還見過,那女的可不是一般人能整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