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登記好個人信息后,也沒跟金戈多聊,他還有生意要忙。
經過匹配,還真篩選出幾位適合的。
溫暖指著電腦屏幕:“金戈,你看看行不行?”
金戈湊上前:“我看條件啥的都夠用,還得看人家的,你這邊約時間,然后讓他跟其中一人相看相看。”
“行,我一會兒就聯系。”溫暖查看這幾位女士的資料,其中一位與中年男人的要求相符,而中年男人也符合人家的標準。
溫暖查找資料并與女士聯系,為他們約到了周末的下午,就在她的婚介所相親。
“成了,周六下午。”溫暖說道。
這時,金媽媽從外面走了進來,她跟溫父打了一聲招呼,然后問溫暖:“孫昊給我打電話,讓我跟你說一聲,他想跟謝芳會親。”
“他們都想好了嗎?”溫暖問道。
“想好了,他們說你是介紹人,想通過你來正式會親,到時我和雙方父母也會到場,現在就看你哪天有時間了。”
溫暖看了一眼手機日程:“周日隨時都可以,如果有來登記相親的,我爸現在也能處理了。”
“對,我會干這個活。”溫父說道。
“成,那我安排了。”
“姨,他們有什么要求嗎?”溫暖需要提前知道一些必要條件。
“孫昊家里都在裝修了,我聽他說,謝芳也打算回到農村,剩下的也就是彩禮的問題,到時雙方商量一下就行了。”金媽媽認為沒啥太大問題。
“那行。”溫暖心里有數了。
金戈見母親要走,開口問道:“周日要我一起去嗎?”
“你就不用了。”金媽媽扔下這話,走了。
溫父此時站了起來,拿起電動車鑰匙:“你們聊吧,我去打麻將,然后去鎮上廣場溜達溜達。”
“去吧,別總是坐著,也得站起來活動。”溫暖提醒道。
“知道。”溫父現在可愛惜身體了,跟他一起打麻將的幾位老頭每隔一個小時就會站起來溜達一圈,然后再接著玩。
屋里只剩下金戈和溫暖,兩人也不說那些肉麻的話,而是核對最近發生的重大事件。
還有十天江嵐開庭。
十三號,金彪的大孫女滿月,請柬已經發下來了。
十月十二號酒店上梁,其實就是大樓封頂,這也意味著開始內部裝修。
酒店的外景正在建造,目前看著有些雜亂,但等成品之后肯定超美的。
金媽媽騎著電動車來到酒店。
她聽工頭說,今天要外招幾家裝修團隊進行室內裝修。
材料都買了,為了盡早完工,他們只能再外包一些。
金媽媽沒跟金戈說,一來不想讓兒子操心,二來兒子也不管這些事。
工頭對她說:“今天來的有七家小型裝修公司。”
“我們是一包到底的,你挑的團隊可不能給我們亂整。”金媽媽說道。
“放心吧,材料你們都買完了,我們這邊也會看著,還會簽合同,誰也不敢亂來,再說了,我們也怕砸招牌。”工頭說道。
“行。”金媽媽坐到了工頭身邊。
裝修公司的老板們相繼入場,金媽媽打量著眼前這些人,忽然一眼看到了江嵐,她想起江嵐父親是開裝修公司的。
工頭翻看著裝修公司的資料,又看了看他們遞過來的裝修成品圖。
江嵐自從不干理發后,便跟著父親游走于裝修施工現場。
對于十四號的開庭,江嵐大約知道結果,肯定不用進監獄。
江嵐也看到了金媽媽,她眼里閃過一絲厭惡。
別看吃了好幾次金媽媽做的飯,但她仍然很討厭金媽媽。
她曾經自我安慰過,肯定是婆媳之間自帶不合屬性,她甚至為自己的演技沾沾自喜,雖然討厭人家,卻沒有表現出來。
江嵐輕輕拉了拉父親的衣袖:“爸,你看工頭旁邊坐著的那個老太太,她就是金戈的母親。”
“她在這里干啥?”江嵐父親不解地問。
“肯定是在這里工作唄,要不然她能干啥?金戈能讓他媽出來,婚慶指定是不太好干。”江嵐幸災樂禍地說道。
“現在結婚的人不多,哪有啥人吧,聽說這里建婚慶酒樓,整的規模這么大,不知道能不能掙錢。”江嵐父親說道。
“這個難說,檔次上來了,然后還有別的辦事情的也會來,生意是不會少的,但掙的錢肯定沒有市里酒店多。”
“你說得對。”江嵐父親想到金戈和溫暖兩人在一起的事,小聲跟江嵐說道:“你去跟金戈他媽打一個招呼。”
“我也正有此意,反正她兒子不跟我處了,我也不會給她面子,高低要擠兌她幾句出這口惡氣。”
“好。”江嵐父親現在只要想到金戈的嘴臉就來氣,雖然自己女兒是做錯了,但只要他開口求求溫暖,人家斷不會起訴自己女兒。
金媽媽那邊也跟工頭嘀咕:“那邊的父女倆,女的曾經是我兒子的前女友,他們之前……”
金媽媽將雙方的矛盾說了出來。
工頭點點頭:“行,大姐我心里有數了,肯定不會讓他們裝修。”
“這樣最好,他們要是知道是我兒子開的酒店,準保使壞。”金媽媽不希望任何人給自己兒子添堵。
“要不然我也不會用他,裝修的房子還算可以,但他們家沒干過酒店這類的,我圖一個省事和速度,他們指定不行。”工頭說道。
“好嘞。”金媽媽徹底放心了。
工頭挨個看了一眼,然后跟前來洽談的裝修公司老板說了幾句,最后定下了兩家裝修公司。
江嵐父親見沒有自己,也沒有生氣,他早料到不行,只不過同行介紹,他必須得過來試一試。
“爸,我看金戈他媽跟工頭嘀咕時看了咱們這邊,十有八九是讓工頭不用咱們。”江嵐有些生氣。
“這個無所謂,咱們也沒裝過酒店,要是整不好還得賠償人家,他們家的條件太苛刻了。”江嵐父親說道。
“爸,我過去打個招呼。”
“去吧。”江嵐父親沒有過去,他站在一邊等著女兒回來。
江嵐昂首挺胸地來到正準備離開的金媽媽面前:“阿姨,好久不見了,你不在婚慶看店,咋來這里打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