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專業嗎?”二姨湊上前看著群公告:“還能請平安燈,燒香啥的,他們不會去寺廟吧?”
“不是,我看上面寫了地址,就在距離咱們這里十里地的河邊。”
“十里地車費一百,真貴!”二姨撇了撇嘴角。
“全是套路,就是騙歲數大的錢。”金媽媽也看明白了:“咱們報上名了,要不要去看看咋回事?”
二姨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來:“把我大姐夫帶上,他見多識廣,說不定能看明白。”
“行。”
金媽媽自作主張替金有財報了名,明天一起去參加這個活動。
謝芳想了想:“我能去拍視頻不?”
“指定不能讓你拍。”二姨不想讓女兒去:“你別管了,我們三個到時坐車過去,時間不早了,你晚上還要直播,你回家吧。”
“你不回去了?”
“不了,來回太折騰。”
“成,我走啦!”謝芳拿著車鑰匙站了起來,正準備往外走,突然回頭望著她們:“不管明天人家說啥,你都不能往里搭錢。”
“放心吧!”
二人異口同聲地答道。
“行,我走啦!”
金戈、金有財、溫父三人吃飽喝足后,開始挑選年貨。
溫父家里可以掛燈籠什么的,就用去年買的那一對。
別的嘛,差不多都買齊了。
今年老婚慶的二樓全部騰空了,金媽媽準備了一套大桌子,這下幾家都能坐得下了。
金有財和金戈回來,剛把東西放下,便聽金媽媽說道:“有財,咱們明天一起去參加那個消業障的活動,你見多識廣,看看他們是不是騙子。”
“肯定是。”金有財不用去就知道差回事。
“錢交完了。”
“那我還是去吧。”金有財摩挲著下巴問:“你們明天要去哪里?”
“距離咱們鎮北面大約十里的河邊。”金媽媽說道。
金有財聳了聳肩:“行行,去看看吧,過年之前折騰完省得鬧心。”
“嘖,一人一百塊錢,就當旅游了。”金媽媽還挺會解心寬的。
金有財無奈地笑了:“那地方河都凍上了,有啥可旅游的。”
金媽媽瞪了他一眼,拿起金戈買的貂皮大衣:“明天我穿這個去,哪怕天氣再冷也不怕凍著。”
“我看行。”金有財覺得挺好。
“我明天也跟你去。”金戈開口道。
“你就不用了,去的都是歲數大的人。”金媽媽絕對不會讓金戈跟去的,而且人家群主說了,不可以讓子女跟著。
“那算了吧。”金戈去將年貨分類。
這時,謝芳又過來了,給母親送來了貂皮大衣:“老小,你把這個給我媽,出門穿得立整點。”
“行。”金戈接過:“你晚上在這吃飯唄,省得回家做了。”
“不了,我要去市里,今天晚上公司年會,據說來了不少大哥呢!”謝芳高興地說道。
“你可別喝酒。”金戈怕她出事。
“你放心吧,老板說不讓我喝酒。”謝芳知道金戈在擔心啥:“晚上五點吃飯,然后一起去唱歌聊聊天,估計九點差不多了。”
“那你回家嗎?”
“回呀,到時我自己開車回來。”謝芳在別人那里住不慣。
“有需要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好!”謝芳樂呵呵地走了。
晚上在老婚慶吃完飯,金戈和溫暖回到酒店。
九點半,謝芳給金戈打來電話:“老小,你來接我一下,我車好像壞了。”
“你等我。”金戈起床穿衣服。
溫暖剛做完護膚,見金戈要走,將車鑰匙扔給他:“你接我芳姐的時候注意安全,眼瞧著快要過年,來回車多。”
“放心。”
金戈穿上羽絨服下樓,開車直奔謝芳發來的定位酒店。
到達地下停車場,金戈見到蹲在一邊刷手機的謝芳:“上車!”
“好嘞!”謝芳坐上了副駕駛。
“車咋壞的?”金戈問道。
“我也納悶、不管了、明天管理說了會找人給我修理的。”謝芳伸手將安全帶系好:“我今天一滴酒都沒喝。”
“不喝就對了。”
金戈開車駛離了酒店,謝芳又道:“明天我媽要去那個消業障的地方,這件事情你聽說沒?”
“他們也給我爸報了名。”
“這事兒我知道,你知道他們要去哪里不?”謝芳問。
“你要干啥?”
“你別跟我說,你明天不跟著一起去?”謝芳不相信金戈不好奇。
金戈撲哧一聲笑了:“我明天晚上要去金帝化妝,那里好像要舉辦晚會。”
“那也只是晚上,昨天他們八點就出發。”謝芳摸了摸右眼皮:“我總覺得要破財,右眼皮跳半個小時了,大過年的要是因為這件事情折騰進去幾千塊錢得多鬧心。”
“既然你不放心,那咱們就去看看。”
“行,我今天去酒店住,省得你來回折騰。”
“可以。”金戈也是這樣想的。
兩人順利回到酒店,金戈給謝芳一張房卡,各自回房間休息。
一夜過后,金戈準時六點起床,他將自己的化妝箱準備好,免得晚上去金帝的時候落下裝備。
今天晚上得化妝到九點多,據說場面會很熱鬧。
“還有兩天就要過年了,你手里的活除了琴姐的金帝,別的沒有了吧?”溫暖問。
金戈打開手機里的備忘錄,看了看:“沒有了。”
“咱們兩家要是有啥要買的,咱們開車過去。”
“嗯。”金戈點點頭。
這時,金戈的手機響了,是金澤打來的電話:“大哥,這么早打電話啥事啊?”
“今天金華結婚,他沒請你們一家嗎?”金澤問。
“沒聽我媽說,那應該是沒請。我們之前跟他有點矛盾,不請拉倒,還省錢了。”
“不去就不去吧,我掛了啊!”
“好嘞。”金戈掛斷電話。
溫暖說道:“省五百塊錢!”
“三百,跟他們又不熟,哪怕真請了也就花這些錢。”
“你要是花這些,他們還得背后講究你,說你摳。”溫暖揶揄道。
金戈笑了:“像隨禮這種事兒,你給我們家花多少,我就給你隨多少。沒道理因為我家條件好,你給我隨二百,我給你隨兩千。”
“這話沒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