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去開門：“姐！”
“哎！”謝芳朝著溫暖笑了笑：“一會兒我們要跟我媽他們去那個河邊，你去看看不？”
溫暖想到昨天金戈跟她說的事兒：“這得犯多大的事兒去消業障啊？”
“誰知道呢。”謝芳嘲諷道：“你說要是夏天將那些鯉魚放到河里還可以理解，大冬天的他們要干啥呢？作惡多端太害怕了？”
“我也跟你們去看看。”溫暖對這件事情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心。
“他們七點半在鎮廣場集合，估計二十分鐘就能到地方，咱們晚他們十分鐘。”謝芳昨天已經規劃好了路線。
“OK，現在咱們去吃早餐。”金戈說道。
“走！”謝芳拉著溫暖往外走。
三人吃完早餐，準時從酒店出發。
他們正巧遇到了金華娶媳婦的車隊，還別說整得挺像樣。
金戈按照昨天聽到的地址，來到鎮北大約十里地的河邊，那里停了一輛大巴車。
河邊還有幾輛黑色小轎車，全部加起來得有七十人吧。
“我好像看到我爸了！”溫暖指著站在河邊的老頭。
金戈定睛望去：“是你爸，我爸、我媽、我二姨他們站一塊呢。”
“我爸昨天都沒跟我說。”
“估計昨天晚上你爸得到消息跟來的。”金戈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你說我要不要報警？”
“以什么理由呢？”
“呃……好像也是。”金戈想不出什么借口，畢竟人家也沒犯法，只是想做場法事。
嗡嗡——金戈的手機響起：“喂，媽打電話干啥？”
“看到你們了，過來吧！”金媽媽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金戈看向躲起來的謝芳：“我媽說看到咱們了，讓咱們過去呢。”
“那走吧。”謝芳打頭往前走。
溫暖和金戈走在后面，溫暖問：“如果他們生氣了，跟咱們干架，咱們咋辦？”
“大不了咱們開車自己回家，反正車里能坐下。”金戈今天可是開商務來的：“再說了，他們可不敢動手。”
“也對。”溫暖放下心來。
這時，又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
“老小……”
金戈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喊自己，他瞬間轉頭看向左邊，當看到喊自己的人是誰時，走到了那人車前：“四姐夫，你咋來了？”
“你說呢？”
金戈轉頭看向人群：“這幫人有問題？”
“對，你別管我們辦案，你們去你們的。”薛照有自己的節奏。
“成，那我們過去了。”
“去吧。”薛照看向不遠處的金有財他們，屬實是沒想到他們會過來。
金戈見溫暖和謝芳快走到河邊了，快走幾步跟了上去。
很快，他們站到了人群后面。
謝芳小聲問：“媽，咋回事啊？”
二姨指著前面堆起來的皮草說：“大師說了，燒掉這些皮草就算是消業障了。”
“我花三萬塊錢給你買的，你打算燒了？”謝芳可不干：“我已經給你買了營養品，你回家就吃這些，可別跟著瞎折騰了，全是糊弄人的！”
“我指定……”
二姨剛想說指定不能燒，未想一個戴著針織帽子穿著羽絨服的老頭走了過來：“阿彌陀佛，這位小施主說得可不對，你穿著生靈的皮不會感到愧疚嗎？”
“又不是我扒的，我愧疚啥？”謝芳不耐煩地回道。
老頭接著說道：“沒有買賣就沒有殺害。”
“你咋不跟有錢人說呢，跟我們這些攢了半年錢才能買得起的窮苦小百姓說干啥？”謝芳嘴皮子也厲害。
“你……你……”老頭被謝芳的話氣得不知該如何回懟。
“是不是認為我們窮，思想愚昧，以為燒掉這些就能消除業障變成有錢人了？我跟你說，騙人是要遭天譴的，當心佛祖降天雷劈死你個老登！”謝芳罵道。
“……”老頭。
金戈和溫暖佩服地朝謝芳豎起大拇指——牛！
負責這項活動的是一位中年男人，他聽到謝芳的聲音走了過來：“樂意看就看、別鬧事、我們一會兒要做法事呢，我們只渡有緣人！”
“是金元寶的元吧！”謝芳白了中年男人一眼。
“這是信仰！”
“行行、你信吧、人家做法事都在寺廟，你整這個地方，你安的什么心，只有傻子看不出來！”謝芳的聲音挺大，吸引了一半人的目光。
中年男人被謝芳氣得不行，張嘴剛要回懟，未想金有財一把拉住了老頭的手：“大志啊！我是有財啊！”
老頭微愣一下，隨后仔細打量著金有財，倏地臉色一白，慌忙抽回了手：“別亂說，貧僧法號渡苦。”
“別鬧，你就是大志！幾年前你假裝是西方教會的，你還弄什么迷藥，專門去農村拍老頭老太太，把他們迷暈后就搜刮他們的錢財！”
老頭見金有財越說越下道，用力推了他一下：“造謠可是犯法的，我真的不認識你，你可別亂說！”
“嘖，我咋亂說的？咱們四年前在Z市碰見的，你咋不記得呢？”金有財死死握著老頭的手腕，說啥也不讓他走。
中年男人見事情不妙，大聲說道：“大叔，你肯定認錯人了，我師父已經出家三十年了，現在我們要做法事了，大叔你不參加就別攔著。”
“那可能真是我看錯了吧，我也不能白來，都是帶著業障來的，具體該怎么操作你跟我們說說。”金有財松開了老頭。
老頭見金有財松開自己，笑道：“那邊專用的紙，一起燒掉就能消除業障，有99、199、299、599、1999五個價位，根據自己的需求購買。”
金有財帶著一臉戲謔的笑容：“不要了。”
“你一看就是作惡多端之人，更應該做法事，否則必將禍害子孫后代！”老頭神叨叨的說道。
金有財冷哼一聲，壓低聲音說道：“禍害子孫我怕啥，只要不禍害我就行，我都壞成這樣了，還在乎這個？”
老頭心不由得咯噔一聲，用那僅有兩人耳聞的聲音說道：“財哥，你放我一馬，快過年了，我騙點錢不容易。”
“你都讓我碰上了，我能讓你有好？”
金有財說完朝著老頭伸出一只手，上下翻了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