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金粥不肯說話,便知她在猶豫。
思索片刻,金粥點了頭:“我還是要孩子吧,哪怕沒客戶了,我們家薛照也能養得起我,再說了,我還存了那么多錢呢,哪怕將來我東山再起也沒啥問題。”
“四丫頭你放心生孩子,你還有我給你托底。”四大爺給金粥一顆定心丸。
“不用不用,您已經幫了我們家那么多了,我很OK的!”金粥該咋是咋的,對四大爺兜里的錢沒抱任何覬覦。
四大爺滿意的笑了笑,他看著金有財的孩子們,真就沒有一個人惦記他的錢。
金寧示意服務員上菜,然后對大家說道:“下個月中旬老三就要生了,老四也懷了孕,年底差不多就能生,八月八號老小和小暖結婚,咱們家今天凈出喜事了!”
“還是大丫頭會說話,咱們家以后全是喜事兒!”金有財高興地說道。
金戈見親人們都過上了夢寐以求的生活,他也希望自己能夠平平淡淡過完一輩子,這樣就足夠了。
這時,金粥的手機響了:“喂?”
“你們在哪里?我剛才去老婚慶,那里鎖門了。”薛照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在酒店呢,我們都在蘭花廳。”
“好。”薛照掛了電話。
金賀問:“薛照要過來?”
“估計是忙完了。”金粥高興的說。
服務員將涼菜端了上來。
四大爺說道:“等等四女婿。”
“好。”
眾人誰也沒有動筷子。
十分鐘后,薛照來到了酒店,同行的還有同事小劉。
兩人來到蘭花廳前。
小劉看了一眼薛照:“我敲門?”
“我來。”
薛照輕輕敲了幾下門,然后推門走了進去,小劉緊隨其后。
屋里的人看向進來的薛照,四大爺笑道:“一年也看不到你幾回,四丫頭……”未等說完,他又看到跟進來的小劉,目光不由得一沉,他看向金有財。
“四哥,你看我干啥?”金有財不明所以地問。
四大爺見金有財神情坦蕩,又對薛照說道:“薛照還帶同事一起來的,是不是剛出完任務啊?”
“四大爺,我不是來吃飯的。”薛照站到韓敬面前亮出證件:“韓敬,我是市刑警隊的薛照,你涉嫌一起重大傷人案件,請跟我們走一趟。”
“你說什么呢?”未等韓敬說話,金賀先不干了:“咱們是親戚,你可不能亂說,韓敬他怎么就重大傷人了?”
“三姐,我只是請他回去調查。”薛照說道。
金賀急了:“你當我不知道嗎?你們警察只要亮出證件就代表這件事穩了。”
韓敬面色如常地扶著金賀坐下:“你就別操心了,我跟薛照走一趟就是了,這也不是什么大事。”
“可是……”
“我在金帝工作遇到很多次警察問話,你別擔心。”韓敬說完看向眾人:“薛照是正常辦案,我先跟他走了。”
金粥探究地看向薛照:“到底咋回事啊?”
“現在不方便透露,等有結果我會跟大家說的。”薛照此時的表情極其嚴肅,掏出手銬給韓敬銬上。
金媽媽見薛照都這樣了,快走幾步來到薛照面前:“四女婿啊,咱們是親戚,這是你三姐夫,你可得查清楚啊!”
“媽,你放心吧,我指定能查清楚。”薛照面對金媽媽時臉上露出一絲不忍,他直接就亮手銬了,也代表查得差不多了,但他不能跟金媽媽明說。
“那行……”金媽媽又看向韓敬:“你要是有啥話就直說,都是一家人什么都好辦。”
“放心吧。”韓敬朝震驚的四大爺和金有財點了一下頭,然后對薛照說:“咱們走吧,我會如實回答。”
“走。”薛照推開了門。
“韓敬……”金賀飯也吃不下去了,剛要跟出去看看,卻被金戈攔住了:“三姐,我四姐夫一向是剛正不阿,只要我三姐夫沒犯錯,那指定是沒問題。”
金賀看向金戈,神情復雜地問:“如果犯了呢?”
“老三你是不是知道啥?”金媽媽著急地問。
“我只是想到他在金帝工作,肯定會遇到不少亂七八糟的事情,萬一要是沖動犯了法……”金賀說到這里再也說不下去了。
坐在一旁的金粥張嘴想安慰金賀幾句,可又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她想給薛照發個消息,卻被金可攔下:“你先別問了,有啥事情等薛照那邊通知,你是他媳婦,得理解他的工作。”
“嗯,我知道了。”金粥放下了手機。
金賀扶著肚子,心情很是煩躁。
金有財和四大爺對視一眼,現在這種情況,誰也吃不下飯了。
溫暖向金戈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說句話。
金戈扶著金賀坐下,對服務員說道:“繼續上菜吧。”
“好的老板。”
所有人再次落座,金賀委屈地說道:“我下個月就要生了,如果韓敬真犯法了可咋整啊?”
二姨抬頭看向金賀:“三丫頭,二姨問你個事兒,你別嫌二姨嘮叨。”
“二姨你說吧。”金賀其實也猜出二姨要問啥。
“你當初為啥要跟韓敬在一塊?我聽你媽說韓敬工作的地方是會所,那里很嚇人。”二姨對此很是疑惑。
“韓敬雖然是干那一行的,但他能給我安全感。我談生意的時候會遇到麻煩,韓敬的名聲會幫我解圍。他幫了我很多次,所以我就……雖然你們覺得他可能有那種背景,但他真的不是。”
在場的人聽后都沉默了,對于金賀說的不是,大家心里也都跟明鏡似的。
金賀此時也吃不下了:“我不吃了,你們吃吧,我要回家。”
“你要怎么回家啊?”金媽媽不放心地看著她。
溫暖又向金戈遞了個眼色。
金戈微微點頭:“媽,你別擔心,我送三姐回家。”
“行,老小你去吧。”
金戈拿起桌上的車鑰匙:“三姐走吧。”
“嗯。”金賀拎起包跟在金戈身后。
當他們走后,金有財遞給四大爺一根煙:“四哥,要是韓敬真的進去了,三丫頭那邊不太好辦啊!”
“警察辦案天經地義,有啥不好辦的?”四大爺說完看向金粥:“你對象正常辦案,你可別回家給人家甩臉子。”
“我明白。”金粥哪能不懂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