駠金戈開車送金賀回家,在回去的路上,金戈安慰道:“三姐,你安心在家里等消息,我三姐夫應(yīng)該沒啥大事?!?/p>
金賀并未吱聲,而是給琴姐打去了電話:“喂,琴姐,薛照把韓敬帶走了,說是傷人,這事兒您知道嗎?”
“我知道?!鼻俳愕穆曇艉芷届o。
“那韓敬他?”
琴姐又道:“沒事兒,警察那邊會查清楚的,你不用太擔(dān)心?!?/p>
“我只是想知道,韓敬是不是真的傷人了?”
“對。”
金賀的心忽悠一下:“傷人賠錢行不?”
“你別管了,后續(xù)我會跟進(jìn)的,這不是什么大事兒?!鼻俳阏f道。
“好好?!苯鹳R掛了電話。
金戈聽完全過程,安慰道:“琴姐都這么說了,那指定是沒啥問題?!?/p>
金賀扶著額頭沒有說話,過了幾分鐘后,她問金戈:“你說韓敬有沒有案底?”
“當(dāng)初結(jié)婚之前,你沒問過他嗎?”金戈問。
“沒有?!苯鹳R想到女兒,不由得松了口氣:“還好瑩瑩跟我是一個戶口,就算韓敬有點啥事兒也與她無關(guān)?!?/p>
“你想多了吧?”
“父親有案底會牽連子女的?!苯鹳R又提起了金有財:“像咱爸這種情況,咱們當(dāng)兒女的誰也考不了公。當(dāng)初二姐那里的村長,有意讓二姐當(dāng)婦女主任,就因為咱爸,只能遺憾錯過。”
“這個我明白,就是你沒必要非得往悲觀上面想,說不定我三姐夫的事情很好解決呢?”金戈認(rèn)為有些時候賠償點錢就行了。
“琴姐說她跟進(jìn),那我不管了?!?/p>
“對。”金戈見前面要變紅燈,慢慢停下了車,“你的預(yù)產(chǎn)期是幾號?”
“下個月的十號,但我聽說兒子會提前一個星期。咱媽說了,超市手續(xù)下來,這幾天再進(jìn)完貨后,她就過來陪我?!?/p>
“如今我回來了,超市的事情我都能看著?!蔽胰阋且粋€人在家的話肯定會胡思亂想,我得讓我媽過來陪著。
金賀嘆了口氣,閉上雙眼不再說話。
金戈沒有打擾她,安全地將金賀送到家后,他坐地鐵回了家。
金媽媽見他回來,憂心忡忡地問:“你三姐夫被抓走了,你三姐在家能行不?”
“我回來就是接你去照顧我三姐的,瑩瑩放學(xué)得接,她現(xiàn)在肚子這么大也不方便,你跟著過去照顧幾天?!苯鸶暾f道。
“那家里呢?”金媽媽看著滿屋的貨架和柜臺有些犯愁。
“我跟我爸處理就行,你別管了,收拾幾件衣服我送你去我三姐家?!?/p>
“行。”金媽媽快步上樓收拾衣服。
金有財遞給他一根煙:“當(dāng)初你三姐不找韓敬好了,也不能有這么多的事情?!?/p>
“什么時候遇到什么樣的人都是有數(shù)的,你說這馬后炮的話干啥?”四大爺不愛聽金有財磨嘰這些沒用的。
“也對!”金有財苦笑幾聲:“只希望韓敬能用錢解決吧?!?/p>
金戈沒有接話,轉(zhuǎn)身上樓幫著母親收拾衣服。
很快,母子倆下來了。
金媽媽拿了一些菜,跟著金戈去金賀家。
金賀正坐在屋里發(fā)呆,聽到敲門聲趕緊去開門,當(dāng)看到是母親時,眼眶倏地紅了:“媽,我得到通知了,韓敬認(rèn)罪了,他前天把幾個男的打進(jìn)了醫(yī)院,琴姐那里還發(fā)生了一些事情?!?/p>
“啥意思?”金媽媽沒聽懂。
“我也不知道,反正……”金賀不知該怎么解釋:“是……韓敬手下給我打的電話,我知道的也只有這么多了?!?/p>
金媽媽沒聽明白,但金戈聽明白了:“三姐,咱媽留下來陪你,你好好養(yǎng)身體,千萬別累著,我去打聽打聽?!?/p>
“行行,你幫我問問?!苯鹳R急得額頭都冒汗了:“萬一韓敬真進(jìn)了監(jiān)獄,我可咋整啊?”
“你先別胡思亂想,讓老小打聽一下?!苯饗寢尶戳私鸶暌谎?,然后扶著金賀回屋:“你需要休息,情緒別激動,媽在這呢。”
“媽……”金賀委屈地哭了。
金戈離開金賀家,坐在車?yán)锝o薛照打去電話:“四姐夫,三姐夫的案子你方便說嗎?”
“我只能說,三姐夫這次的案子不小,我們并非只查出一起案子,還有幾起重大傷人案件,傷者有的都落下了殘疾?!?/p>
“那能判幾年?”金戈問。
“以前那些人不追究,但三姐夫也得負(fù)刑事責(zé)任,具體能判多久也得看法院那邊。”薛照能說的都說完了。
“好,我知道了。”
金戈掛斷電話,去百度查詢重大傷人案件會判多久:上面說,重大傷害判三年到十年,如果致人癱瘓或造成重大殘疾,則是十年以上、無期或者死刑。
所以,就得看三姐夫把人家傷得有多重了,受害者還需要司法鑒定才行。
金戈有些發(fā)愁,點著一根煙,忽然想到金賀剛才說的話,便給琴姐打了過去。
很快,那邊接了電話,只是未等金戈開口,琴姐率先說道:“這件事情你別管,我會照顧你三姐和孩子直到韓敬出來,他的父母我也會贍養(yǎng)?!?/p>
“琴姐,您說這話我就明白了?!苯鸶觌m然沒涉足這個圈子,但在夜店里啥人都見過,自然能聽懂琴姐話里的意思。
“嗯。”琴姐掛斷電話。
嗡嗡——溫暖發(fā)來消息:咋樣啊?
金戈:三姐夫一個人全扛了,其中肯定有別的事兒,他這是在保琴姐。
溫暖:你要不要去見三姐夫?
金戈:估計不能探視。
溫暖:你問問四姐夫。
金戈給薛照發(fā)去了微信:四姐夫,現(xiàn)在能探視嗎?
薛照:不能,等允許的時候我通知你。
金戈:好,對了四姐夫,我四姐懷孕快兩個月了,她要是跟你發(fā)脾氣,你別生氣。
薛照:她懷孕了?
金戈:你不知道?
薛照:行,我知道了,我晚上下班問問她。
金戈看到這條消息不知該如何回復(fù),他沒想到自家四姐連懷孕這么大的事都沒通知孩子的父親。
薛照心里升起一股無名火,他盯著手機想給金粥打電話問問,可又怕說話太沖把金粥氣出個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