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對著楚明遠怒喝。
他們覺得之前的夸贊,就是對自己的羞辱。
“沒有,我沒有偷竊,這是我祖父書房中的畫,是我祖父的。”
楚明遠頓時就滿臉的畏懼,急忙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
“挽歌,你知道的,祖父的東西不就是我的東西嗎,所以我才會拿來的,你要相信我啊。”
楚明遠又急忙對著鳳挽歌說,眼中都是祈求。
在他看來,只要提起了祖父,那么鳳挽歌就不會再追究。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楚明遠,此刻你提起誰都沒有用,今天這里的人不會將你扭送入官府,但是該你得到的后果,你也必須要承受。”
鳳挽歌對著楚明遠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
因為楚明遠是從祖父書房中拿走的畫作,此事楚家人強自說作家務事,也能說通。
但是楚明遠功名的事情,還有官職的事情,肯定都會有個說法的。
“你為何就這么狠心,明遠也是你叫過大哥的人,就算是他做錯了一些事情,你也不必要讓他萬劫不復吧。”
楚正山看著鳳挽歌,似乎很是痛心疾首的說了一句。
而一邊非常不爽的凌安安,聽著他們的對話,卻是感覺非常疑惑,鳳挽歌和楚家人到底是什么關系。
等之后,她一定要去查一查。
“是啊,是啊,你這傻孩子,你是東溪公子的事情為何不早些說出來,何必和我們見外。”
楚夫人的臉上也擠出了大大的笑容。
在鳳挽歌小的時候,若是自己夸獎她一句的話,她能高興的樂上天去,所以她想著,日后多夸獎一下挽歌,多關心挽歌。
事情是不是就還能有轉圜的余地。
“楚老爺,楚夫人,我們熟嗎?”
嘴角露出了一個諷刺的弧度,鳳挽歌對著楚家人淡漠開口。
一句話就讓楚家父母漲紅了臉,他們清楚,鳳挽歌,再也不會原諒他們了。
“來人,將他們都給趕出去,此事之后會有論斷,楚明遠偷竊畫作,充當自己的,用以謀奪權勢,此事過幾日就會有決斷。”
顏閣老看著楚家人淡淡的說了一句。
隨后就有顏府的侍衛上前,直接拉著楚家人,將他們拖了出去,連一句廢話的功夫都沒有。
甚至是連一起的范桉也都被拖走了,范桉的臉色陰沉的都快滴出水來了。
本來想跟著楚明遠一起沾沾光的,如今說一句沾上屎都不為過。
惡心,真是太惡心了。
“挽歌.......”轉頭看向了鳳挽歌,想要說些什么,可是鳳挽歌卻已經扭過頭去,被眾人簇擁恭維,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不出片刻,他們五個人就都被拉出了顏府,狠狠地丟了出去。
“你看看,我從前都和你說過,讓你對鳳挽歌好一些,你偏不聽,還要將她趕出去,若是她還是我們女兒的話,那我們家肯定是前途無限了惡。”
楚正山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和憤怒,對著楚夫人就用力一巴掌打過去,厲聲說著。
“這能怪我嗎,那你自己為何不對鳳挽歌好一些,我說要將她趕出去的時候,你為何也是沒有任何意見。”
楚夫人捂著被打得紅腫的臉,也大聲反駁。
錯,又不是她一個人的。
“你......”楚正山氣急,一腔怒火無從發泄,又看向了面如土色的楚明遠,還有畏畏縮縮的楚明珠。
“若是不將楚明珠接回家就好了。”
內心的一句話脫口而出,倘若楚明珠不來尋親,那么鳳挽歌就還是自己的女兒,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了。
明明從前,他們楚家風光無限,前途似錦。
都是楚明珠,她就是一個喪門星。
“爹爹.....”
楚明珠訥訥的喊了一句,臉上都是恐懼害怕,爹的意思是想要將她送走。
但是楚正山卻是看也沒看楚明珠一眼,轉身離去,楚夫人拉著魂不守舍的楚明遠跟上。
被留下的楚明珠則是非常委屈,這件事情和她有什么關系,是爹娘自己沒本事打理好生意,是哥哥自己沒才華作得上佳畫作。
“范桉哥哥.....”
楚明珠只能將目光放在了范桉的身上,之前只要她一露出這樣的表情,范桉的眼中就只有她了。
“明珠,你大哥還有你爹娘也太過分了,偷竊冒用,如此卑鄙,本來我爹娘就不喜歡你,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們之間的婚事就更加沒可能了。”
范桉忍著心中的怒火,對著楚明珠說了一句,然后轉身就走。
“范桉哥哥,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要退婚嗎?”
一聽說退婚,楚明珠就著急了,范桉若是不娶她了,那她以后該怎么辦。
楚家要完了,她可不想陪著楚家人過苦日子,急忙追了上去。
而顏府中的鳳挽歌則是被眾人包圍。
“東溪公子,不知可否求得一幅畫作,若能如此,家中上下必然歡喜無比。”
“東溪公子,家中祖父仰慕公子名聲已久,能否請公子做客家中,若得如此,家中必然蓬蓽生輝。”
“東溪公子....”
.....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一個兩個的,都來找鳳挽歌套近乎。
凌安安被擠在了最角落,眼神陰鷙,她想要掐死鳳挽歌,誰家好姑娘沒事在外面出風頭啊。
還有,她是東溪的事情為何不早些說出來,就這樣看著自己口口聲聲說要結交東溪公子,要和她引為知己。
她就是故意看自己的笑話,真是太惡毒了。
“東溪公子,不知你可曾婚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