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死確實可惜了,你跟拓拔鈺要是都死了,帝北尊攻打天圣跟大遼,似乎少花費幾分力氣,本官當然也不用那么辛苦。不過,現在看你,好像離完蛋也差不了多遠了,能撐得過這個夏天嗎?”
司空堇看向西風烈的眼神里微含著笑意,聽著這話是有些幸災樂禍感,然而,那眼神卻……
“本來是覺得不能撐過去,帝北尊的武功實在是太高了,本殿跟拓拔鈺都低估了他,所以吃虧了,本殿一直都在詫異,他的武功到底強到如何程度,竟然讓本殿跟拓拔鈺兩人聯手,還在輕而易舉的被他震傷了。不過既然你過來了,本殿卻忽然覺得自己好像不必死了。”
西風烈說著,黑眸里卻是流露出一種難言的敬佩,當然,也夾有一些復雜的悵然——那樣的強者,他要如何追逐才能趕得上?
輸了,輸得心服口服!
如今他手下的二十多萬弟兄,現在恐怕也就剩下那么十來萬,帝北尊派翼王封鎖了天圣西北邊境進入大遼境內的要塞,他是進退不得!
一步錯,步步錯!
怪他太過于急切,也怪他太過于低估了對手,但是如今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
司空堇聽著,也沒有錯過西風烈臉上變幻莫測的表情,想了想,便是摸了摸鼻子,笑道,“原來太子殿下這么高看本官?帝北尊那家伙是有點強,連本官正面跟他較量都不是他的對手,誰讓你們那么愚蠢跟他硬拼?要是你們像本官一樣卑鄙無恥一點,或許就不會吃虧,對付他這種人,你得動動腦子,不過,看你們現在好像已經沒有機會了。”
聞言,西風烈頓時一笑,“說得好像你站在我們這邊似的,帝北尊要是聽到你這話,不知道你會不會掉腦袋,聽說他最近可是挺血腥殘暴的。”
司空大人又摸了摸鼻子,不以為然道,“放心吧,即便聽到了,本官的腦袋也不會掉的。”
“哦?是嗎?聽說你爬上他的龍床?所以他對你很特殊?”
對于司空堇跟帝北尊的那些傳言,西風烈自然也是早有耳聞的,而且……
所以,問這話的時候,西風烈亦是饒有興味的瞇起了眼睛,目光深淺不一,一瞬不瞬的盯著司空堇,那樣的眼神,似乎要將司空堇給看穿了一般。
而這話落下,司空堇的動作當下一頓,秀氣的臉上頓時浮起了些許的緋色,輕咳了幾聲,淡淡道,“怎么可能?說得好像本官跟他真的有一腿似的,我們之間是很清白的純友誼關系,雖然本官承認帝北尊這廝的姿色不錯,而且本官也是男女通吃,但是本官還是很矜持而有原則的,只有別人爬上本官的床,本官是不可能那么沒有節操的爬上誰的床……你看像本官這么嚴肅自律的人,會可能那樣嗎?怎么?干嘛這種眼神?我說的可都是真話!”
“司空堇,你在本殿這里可信度為零,我實在不明白帝北尊的眼光怎么會這么獨特,居然會看上你這種女人!還有拓拔鈺,昏迷的時候喊的一直都是你的名字。”
西風烈咳嗽了幾聲,吸了幾口氣,便這么說道。
司空堇聽著,秀麗的臉上頓時一怔,隨即才揚起了一道微笑,“沒想到拓拔太子這么惦記本官,可是打傷你們的人可是帝北尊,又不是本官,他喊著本官做什么?”
落下這么一席話,司空大人才后知后覺的感覺不對!
剛剛西風烈說的什么?
女人!
他知道她司空堇是女人?
當下,司空堇頓時抬起眼簾看向西風烈,眼中拂過一道訝然,不免有些驚訝道,“你知道本官是女人?”
西風烈驀然笑了笑,眼中卻是有些蕭瑟落寞的成分,“無意中從拓拔鈺那里知道的,他衣袖里藏有你的一張畫像,是女裝的你……那樣感覺才更適合你,這樣,也有理由解釋為什么帝北尊跟拓拔鈺對你的態度了……我還真是挺愚昧的,竟然這么久才知道,早應該想到才對……”
司空堇還沒聽完,心里已經開始把拓拔鈺祖宗十八代都給罵了一遍了!
靠,拓拔鈺,又是你給本官壞事!
“本殿居然會在你一個女人手里栽了跟斗,這讓本殿有點接受不了!”
拓拔鈺說著,忍不住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像你這種人,那么粗俗卑鄙,無恥貪婪,身上完全沒有女人應該有的特質,你怎么就是女人了?你怎么可能就是女人了?本殿寧愿懷疑帝北尊是個女人,都不敢相信你是女人!”
拓拔鈺忽然有些激動起來,黑眸跳躍著暗淡的溢彩,緊緊的盯著司空堇。
這么說,司空大人立馬就不樂意了,當下就皺起了眉頭,郁悶道,“本官怎么就可能不是女人了?本官不天生麗質嗎?本官不漂亮嗎?你不覺本官五官清秀淡雅富有女兒態嗎?而且,你見過男人有本官這么優美苗條接近完美的體形嗎?你這什么眼光?真是不識貨,哦,不對,真是差勁沒有識人的眼光!單憑這一點,帝北尊跟拓拔鈺的眼光就比你好上千萬倍!干嘛?不服氣啊?本官要是穿起女裝來,連帝北尊都點贊,懂嗎?而且,本官很明確的告訴你,帝北尊是男的,這點我最清楚!絕對不是女的!”
什么寧愿相信帝北尊是女的,也不敢相信她司空堇是女的?難道她司空堇真有那么男人嗎?雖然她承認帝北尊那姿色,冷艷妖嬈比女人還不知道美麗漂亮多少倍,懷疑他是女的是情有可原,但是西風烈這話也太傷她的女性自尊心了!
這幾句話下來,也是把西風烈氣得一陣劇烈的咳嗽幾乎要吐血!
他西風烈發誓,他這輩子就沒見過比司空堇更奇葩更自戀的女人!絕對沒有!完全沒有一點小女人的矜持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