欹默默的盯著司空堇看了許久,他忽然間好像就明白了,為什么帝北尊那妖孽會看上司空堇這樣的女人了,奇葩配奇葩,兩個都是這么逆天的極品,一旦碰撞上,不擦出火花才是怪事!
奇葩遇上奇葩,從此人生不寂寞!
恐怕說的就是帝北尊跟這司空堇了!
見他咳嗽得太厲害,司空大人也難得的好心的起身,一手覆上他后身,給他輸了一股柔和的內(nèi)力,這下西風(fēng)烈才算是慢慢的平息了下來。
端過一旁的水,喝了一口下去,西風(fēng)烈才微微吸了口氣,“算本殿看走了眼,你這樣逆天的極品,恐怕也只有帝北尊那妖孽才能降服你,反正本殿是有點難以接受了,你是完全顛覆了本殿對女人的看法了。不過想來,你也有吸引人的地方,拓拔鈺也是深陷不可自拔。”
聽著,司空堇聳了聳肩,很無辜道,“這些爛桃花本官可是無意招惹,本官可是很專一的,可是本官也不能阻止別人喜歡我不是?比如西風(fēng)太子你……你要是喜歡上本官,本官也是不能阻止的。”
說著,便是挑了挑眉,摸了摸鼻子。
聞言,西風(fēng)烈口中還沒有完全咽下去的茶水頓時一噴!
咳了幾聲,才吸了口氣,瞥向司空堇,“本殿怎么可能會看上你這樣的女人?本殿喜歡聰慧溫柔的小女人,不可能像你這樣的。”
司空堇驀地一笑,也沒有再繼續(xù)這個話題,目光暗沉了一下,然后便問道,“拓拔鈺的情況跟你也差不多的吧?”
“比我好不到哪里去,他還犯了相思病,被帝北尊打得心都碎了,帝北尊的掌力太強,早聽說他修煉的是亦正亦邪的武功,不想竟是厲害至此。”
西風(fēng)烈倒也沒有隱瞞,不知為什么,面對此刻的司空堇,他竟然已經(jīng)恨不起來了,或許是因為她敢只身前來……
西風(fēng)烈的話落下,司空堇便沉默了一下,隨即才伸手搭上他擱在腿上的手腕,仔細(xì)的把了一下脈,轉(zhuǎn)瞬間,秀眉也皺了起來,一連探了好幾次,然后才收回了手。
好厲害的內(nèi)傷!
幸虧這西風(fēng)烈本人的內(nèi)力也不差,不然,恐怕早就完蛋了。
帝北尊這廝果然一點也沒有手軟。
“陰陽真氣交錯,能撐到現(xiàn)在還真是不容易。”
司空堇吸了口氣,抬起眼簾看著西風(fēng)烈,“不過,你的內(nèi)力似乎也快要被耗光了,再不化解掉這股真氣,你恐怕也要完蛋了,太子殿下。”
“或許本殿可以抓住你去跟帝北尊談條件,讓他出手化掉這股真氣,本殿可不想早死。”
西風(fēng)烈一邊說著,一邊瞇起眼睛看著司空堇,眸光忽明忽滅的,很是耐人尋味。
聽著這話,司空堇當(dāng)下一笑,聳了聳肩,笑道,“這事?lián)Q成別人或許會這么做,但是你西風(fēng)烈,本官看應(yīng)該不會,而且,本官想來很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語氣里充滿了堅定的意味,很是篤定的看著西風(fēng)烈,“怎么說,你也應(yīng)該因為我這樣相信你而單槍匹馬殺過來而感動一樣,老實說,西風(fēng)兄,我見到你可對見到拓拔鈺更加雀躍,在我看來,你比拓拔鈺更加有魄力些,所謂英雄惺惺相惜,你算得上是一個勇于奮發(fā)敢于追逐的英雄好漢,我很敬重你。”
“所以,自然也不忍心讓你這么玩完。”
司空堇說著,便是淡淡的笑著。
“帝北尊派你來做說客的?”
聽著司空堇這番話,西風(fēng)烈已經(jīng)猜到司空堇過來的目的了。
司空堇秀眉一揚,欣然聳肩笑道,“你覺得帝北尊那家伙他會派人過來跟你說這些嗎?只要他知道你藏身在此,他的二十多萬大軍立馬就會圍堵過來,要擊敗你也是彈指間的事情,你很清楚我說這話的真實性。”
話音落下,西風(fēng)烈果然陷入了一陣沉默之中,心里驀地升起一道說不出來的感受——
是的!
帝北尊完全有可能那么干,因為他的性情就是如此,不是臣服就是死亡,手段之殘暴,風(fēng)云天下聞名!
而他西風(fēng)烈又是如此高傲的性子,想要他乖乖的屈服,恐怕還不如殺了他來得干脆!他是草原上的雄鷹,只會為搏擊藍(lán)空而死,不會因為屈服而亡!
“帝北尊派了好幾支先鋒隊在前開路,一旦有任何的情況,馬上就會回去傳達(dá),你應(yīng)該慶幸你的人出去剛好遇上了本官,雖然他們都化成一群流寇土匪的模樣,但是軍隊軍人本身的特質(zhì)是沒有辦法隱藏的。我的人都對我忠心耿耿,只要我下令不外傳,他們就不會說出去。所以我才星夜兼程趕過來看看,一路上猜著你的情況應(yīng)該也不是很妙。”
司空堇也沒有再隱瞞,很客官的分析道,“這場大戰(zhàn),實際上從郢州城戰(zhàn)敗之后,你們就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勝算了。不管是你們大遼,還是天圣,都將會成為帝北尊相繼征服的對象。我太了解帝北尊這個人了,他的野心很大,他想著征服整個天下已經(jīng)不是一兩天的事情,這次南下,一旦攻破天圣皇城,這天底下就再也沒有可以抵擋他腳步的東西了。他會派大軍控制住江西要塞,而我的人也將控制中州西州的邊境,到時候先滅你們大遼,還是大雍,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聽著,西風(fēng)烈的臉色越來越僵硬,最后也只能閉上眼睛,靜靜的聽著。
“你們大遼內(nèi)部還發(fā)生內(nèi)亂,大雍的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要想抵擋住帝北尊的腳步,恐怕有些不可能,而且你的鷹師好像也差不多被玩完了。原諒本官說句實話,本官對你們未來的情況表示十分的悲觀,這場天下之爭事實上,就是郢州城的那一戰(zhàn),你們輸了,所以你們情況只會變得更加糟糕。”
見西風(fēng)烈似有松動,司空堇便是再接再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