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的功夫,那毒蜂趕了上來,圍著奔跑的駿馬肆意的飛舞了一圈,那匹駿馬便已經往地上倒了去,再也起不來,整個軀體膨脹了一倍不止!
司空堇直覺的頭皮發麻,來不及多看上一眼,加快了速度!
她跟帝北尊的速度都夠快,帝北尊倒是一直護在她的身后,眼看著那毒蜂即將追上,便是震出一掌,然后才跟了上去,一直窮追不舍狂奔了數十里,追上來的毒蜂才越來越少,后面被帝北尊輕易的解決掉了,臨近黎明時分,他們總算抵達了一座附近的小鎮。
‘呼!’
站在小鎮鎮口的遠處,司空堇雙腿依稀有些發軟的轉過身看向身后,沒有發現追上來的毒蜂,這才總算是松了口氣,而此時兩人身上的衣服已經濕透了,天上還飄著雨,風很冷,讓司空堇忍不住瑟瑟發抖。
“總算甩掉了!累死我了,進去找間客棧好好休息,順便洗個澡吃點東西吧。”
司空堇深深的吸了口氣,說了這么一句,正想提步走進去,卻被帝北尊忽然伸手拉住了她,黑眸警惕的巡視了周圍一圈,不等司空堇出聲,便拉著她閃進了一旁茂密的林子之中。
“怎么了?”
司空堇渾身繃緊,疑惑的瞥了他一眼,寒風冷雨不斷,讓她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往帝北尊的懷中縮了去,汲取他懷中的溫暖,剛剛那么一場大逃亡過來,她的體力可是耗費了不少!
“你沒注意到這小鎮有點奇怪嗎?”
帝北尊也是密音傳入她的耳中,下意識的擁緊她,源源不斷的溫暖便透過冰冷的皮膚傳入她的體內,驅散了她身體里的寒意,她也緊緊扣住他修長的五指,黑紗之下的清眸也順著帝北尊的目光往前方望了去,細細觀察了一陣子,才發現了端倪!
借著天上閃爍的雷電看著,小鎮之中居然沒有一丁點的燈光,街道上也是沒有點著一盞燈籠或者風燈,而且,更沒有聽到狗叫聲。
司空堇想起,之前他們經過的每一個小鎮,似乎都不是這樣的,即便夜再深,雨再大,也沒有像現在這樣,整個小鎮望過去居然沒有一點的燈光,這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這男人的心思果然夠縝密,而且警惕性非常之高,這點,司空堇自己都有些自嘆不如,而且觀察入微,反應也足夠的迅速!
司空堇沉默了一下,然后才吸了口氣,微微屏住呼吸,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后才低低道,“你懷疑小鎮里潛伏有殺手?”
帝北尊那深眸微微暗沉,“小心為妙。”
司空堇抬起衣袖抹去臉上沾染的已經分不清的雨水還是汗水,忍不住低聲罵道,“他媽的,還有完沒完了?怎么這一路過來,還真是沒完沒了的,照這樣的速度,還沒回到皇城就得累死了!我現在是又冷又餓了,幸崎宇這王八蛋還真是夠看得起本官的!先是毒蛇后是毒蜂,往前是什么等著,還不知道!”
十分不爽的發了幾句牢騷,司空堇也是罵得咬牙切齒的。
“本來就是挖坑等你跳,你都恢復成這個模樣了,還能認得出你,看得出,或許,幸崎宇那里的情報信息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厲害,興許,你的身份已經暴露了。”
帝北尊黑眸微微瞇起,若有所思的掃了司空堇一眼,說道。
聞言,司空堇頓時心底一陣哀嚎!
“那本官豈不是虧大了?給他們看到這么美麗的真身也就算了,還被追殺?好不服氣!”
司空堇納悶道,忍不住瞪了帝北尊一眼,“都是你的破主意!要不是你,說不定還不會暴露,路上看到美女還可以裝逼偶爾調戲一下……”
后面的話,司空大人沒敢說完,因為她發現身后的男人正用一種怪異的,高深莫測的眼神睥睨著她,讓她感覺到渾身不安,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她怎么好像患上‘夫管嚴’這種病了?
帝北尊這廝只要一發威,她就沒轍了!
她是不是找個時候,適當的震震她的女、權聲威?重振妻綱?
然而,迫于帝北尊那詭異的眼神太讓她感到頭皮發麻,那種感覺就好像是雷雨之夜,三更半夜的,一個人走過一大片亂葬崗,然后……
‘嗖!’
司空大人想著,不禁有些渾身寒冷了起來,連忙望著帝北尊那張俊臉笑道,“當然了,其實本官是有點害羞,本官就是想調戲你,本官覺得如今,最快樂的事情就是每天可以跟你一起趕路,然后偶爾調戲你這個完美的男神,媽的,那簡直是世界最快樂的事情!陛下,遇見你是我最大的福氣,什么都不說了,等回到皇城,希爾頓,好酒好菜管夠!”
司空堇一邊說著,一邊干笑道,見帝北尊依然神色淡漠,咽了咽口水,“怎么了?你為什么不說話呢?不高興嗎?為什么不高興?你要是不高興可以來調戲我啊,調戲可以使人心情迅速的快樂歡脫起來,陛下,歡迎你來調戲我!啊?你看,好像有人從小鎮里出來了!”
明明是如此繃緊異常緊張的氣氛,這么一瞬間,瞬間被司空堇幾句惡俗的話給攪破了,連司空堇自己也不覺得緊張了!
帝北尊意味深長的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似乎要將她的樣子印入瞳孔深處似的,然后才順著司空堇的目光往前方掃了去,果然,只見小鎮門口,有幾道黑影一閃而過,幾人迅速的停在小鎮入口處,借著天空中不斷閃爍的閃電看著,倒是能看清楚那幾人都是一身黑衣,臉上蒙著黑色的面巾。
跟剛剛第一批刺殺他們的殺手應該差不多!
明擺著就是在等著他們的,看他們現在就正在不停的往這邊張望著,一直沒有發現人影,幾人又交頭接耳的說了一些什么,然后又往小鎮里隱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