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司空堇才微微吸了口氣,禁不住嘆道,“幸虧你機靈,不然又免不了一場惡戰(zhàn),今晚已經(jīng)連打了兩場了,累死我了,現(xiàn)在也提不起體力,得趕緊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恢復體力再作打算,不過眼下,跟前的路,恐怕還是避開為妙,我建議我們還是不走官道,直接走山間小路吧,或許還能避開他們。”
司空堇眼下也不得不放棄原定的直接殺回皇城的計劃,對方來勢洶洶,她可不想還沒有回到皇城,就被這些人折騰死,而且,偷偷潛伏回皇城,似乎才是最好的辦法!
到時候可以配合長風等風云樓的高手呢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宮中,尋找蘇月跟幸拂畫的關(guān)押之處,還有季無歌他們,然后制造幾場皇城暴亂,將整個皇城攪亂,邊境的大軍同時猛烈進攻,她就不信他幸崎宇還能硬到哪里去!
當然了,制造暴亂這種事,事實上,才是她司空堇最在行的!
帝北尊尋思了一下,然后才點了點頭,見她聲音里似乎還隱約帶著些許的無奈不安,便勸道,“放心吧,現(xiàn)在既然進入了大雍,前方的泰州城便有風云樓的分樓,用不了多久就能安全了,繞過這個小鎮(zhèn)應該就是泰州城,我會讓他們過來迎接。”
聽著,司空堇蹙了蹙眉,想了想,才吸了口氣點頭道,“嗯,有人助陣自然好一點,離皇城越近,反而越危險,幸崎宇的眼線太多,隨時在暗中盯著,必須想辦法金蟬脫殼,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回皇城,這樣也更容易行事!”
現(xiàn)在由不得司空堇不重視了,之前原本想這么回去,實在不行,闖回去也是在考慮之中的。
說著,司空堇才下意識的摸了摸下巴,盯著那小鎮(zhèn)看了一眼,壓低聲音繼續(xù)密音傳入,“那我們現(xiàn)在直接繞道走?前面恐怕也都是他們的眼線,而且對這一帶,我可不熟!”
聲音落下,帝北尊瞥了她一眼,又若有所思的看了前方的小鎮(zhèn)口一眼,然后才轉(zhuǎn)過身子,環(huán)視了四周一圈,很是神秘的從衣袖里取出一個小盒子,隨手打開,司空堇瞇著眼掃了一記,才發(fā)現(xiàn)似乎是指南針!
當下秀眉一挑——
這廝的準備倒是挺周全的!
只見他緊緊的盯著手中的小東西,琢磨了一下子,然后才攬著司空堇往前方的密林閃了去。
一路上,雨越下越大,風也很冷,司空堇一路上幾乎也是不敢耽擱,跟著帝北尊一路狂奔,不過帝北尊身上飛揚的大氅已經(jīng)落在她的肩頭,兩人參照著手中的指南針,一直往前密林里穿梭而去。
路過的那些地方都是罕無人跡的地方,即便想找個落腳點都難!
天已經(jīng)開始漸漸的放亮了,一路穿梭狂奔,即便頭上帶著黑紗斗笠,而司空堇也感覺自己臉上傳來幾道火辣辣的疼痛,是被一旁的鋒利的葉子割傷的,她心里暗罵了幸崎宇幾句,只能躲在帝北尊的身后,由著他在前面開路。
帝北尊倒也不辜負她的期望,在風雨里穿梭了將近一天,將近夜幕時分,兩人總算來到了泰州城境內(nèi),前面不遠處就是大雍的泰州城。
泰州城城門外的送別亭前的階梯下。
‘呼!’
司空堇雙腿發(fā)軟,疲憊的在階梯上坐了下來,抬手擦了一把汗,臉上微微傳來些許的疼痛。
累死她了,一臉趕路這么久,連一點填肚子的東西都沒有,如今是饑腸轆轆,而且這鬼天氣,這雨好像就沒有停下的趨勢,司空大人心煩的抬著濕漉漉的衣袖揮了揮飛落過來的雨絲,十分惱火道,“媽的,等本官回到皇城,非要還好從幸崎宇身上討回來不可!氣死我了,臉上不會留疤了吧?都割成蜘蛛網(wǎng)了!”
說著忍不住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臉,不停的吸著冷氣。
帝北尊隨手給她遞來了一個白玉瓶,“這個是極品生肌膏,過兩天就能好。”
司空堇瞇了瞇眼,很是不客氣的接了過來,拔開瓶塞,湊到鼻下嗅了嗅,一股清香怡人的氣息便撲鼻而來,她司空堇自然是非常識貨的,連忙收入衣袖之下,“你的人呢?還不趕緊讓他們出來迎接?順便準備點好吃的?”
帝北尊拉了拉身上的同樣有些濕潤的斗篷,抬頭看著已經(jīng)暗下去的天幕,前方的泰州城中的煙火已經(jīng)燃起,這才從衣袖里取出一支信號彈,點上,很快,只聽到‘嗖嗖’的幾聲,藍色的信號彈沖天而起,‘啪啪’的在高高的夜空中綻放出了幾朵絢麗的藍花……
“你們風云樓的分樓似乎是遍布天下的,你皇姐帝苑云其實也是依托這些分部才這么快的探尋到那么詳盡的信息吧?”
司空堇突然發(fā)現(xiàn),其實她對帝北尊的底細還真是不怎么了解,包括他在大周的實力到底如何,她根本就不知道,就是知道這家伙隱藏的實力很是強大,尤其是大周強大的軍事實力,也不知道這家伙什么時候開始暗中增強的實力。從這次滅了天圣的大戰(zhàn)之中可以看出來,他們所培養(yǎng)的這些軍隊似乎都十分的有針對性,西風烈素來一彪悍著稱的鷹師在他的軍團威逼之下,居然毫無抗擊之力,還有運用到作戰(zhàn)中的新式武器!
有的時候,真的懷疑這廝是不是跟她司空堇一樣穿越過來的。
“風云樓雖然號稱天下第一樓,在武林中的威望很高,但是實力卻是只要注重的東州跟中州,以及西州部分地區(qū),只有這些地區(qū)的信息掌控得比較全面,當初皇姐之所以發(fā)現(xiàn)了你的身份,是因為你手中的月魄,記得朕當初的本意并不打算把月魄留給你,這東西,識貨的人不少,對你也沒有好處。”
帝北尊倒也算是謙和,淡淡的說了這么幾句。
然而,帝北尊這話落下,司空堇忽然想起自己之前一直掛在胸前的鳳玉!
對,鳳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