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我發(fā)誓我沒有對那些女人動心,我說的可都是真的,我可以發(fā)誓!”
“滾你的,誰信你?最不講信用的人就是你!我告訴你,九公主可是一個很好的女孩子,你可別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唐靖堯語重心長道。
“畫兒不是西瓜!而且,我也知道她是個很好的女孩子,而且她對我很好,一直都對我關(guān)懷備至,愛意至深……”
“那你還身在福中不知福?以九公主的才貌,整個大雍乃至風云大陸也找不出幾個來,她配你簡直就是一朵鮮花插在你這坨牛糞上,天上掉下大餡餅砸你臉上了!”
“對,砸得我兩眼直冒金星!你這什么破比喻?我好歹也是一代風度翩翩美少年,什么牛糞?”
司空堇瞪了唐靖堯一眼。
“你要是敢辜負了九公主,那你就是一坨屎!”
“去死吧!我要是那什么,那你就是屎殼螂!”
“司空堇,你敢暗自罵我?”
“你還明著罵我呢!還大閣領(lǐng)呢,一點文明素質(zhì)也沒有!”
“我這是在跟你講道理,你那脖子上的東西都裝滿水了?司空堇,你給我站住!跑什么?你這個不成器的家伙!”
唐靖堯拔腿追了上去,一拳揍了過去,只聽到‘鐺鐺’的幾聲,司空大人架在臉上的墨鏡頓時被打落,一只青腫的眼睛頓時露了出來……
“哈哈哈!”
唐靖堯一看到司空大人那淤青的腫得高高的眼睛,這才發(fā)現(xiàn)他的半張臉都快腫得跟豬頭一樣,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你這是……這是被誰揍成這樣了?這么慘?”
司空大人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恨恨的瞪了唐靖堯一眼,趕緊撿起地上的墨鏡,也不管四周投來的嬉笑的聲音,連忙帶上。
“去滿芳樓給揍出來的?”
看著司空大人臉色不對,唐靖堯壓低聲音,小心的試探道,“昨晚上跟季無歌出去了?那家伙又喝多耍酒瘋了?”
司空大人臉色越來越臭,陰沉的瞪著唐靖堯,“胡扯什么!”
“大人,難道是你喝醉了,占了某個姑娘的清白,被人家的父親給揍了?”
一旁的孟奔波驚呼道。
“嗯!應該是,看他剛剛對九公主的態(tài)度就知道,分明是心懷愧疚,還給了那么多銀子,心里肯定有鬼!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這么大方!”
唐靖堯贊同道。
“行了,你們也別調(diào)侃我了!沒有你們想得那么齷蹉!本少爺只對女人大方,你們是女人嗎?”
“呸!要異性沒人性的家伙!”
司空堇理都不理他們,徑直加快了腳步,心里暗自尋思著:
等這七屆四星全會過后就爭取調(diào)回馬蘭城吧,同時讓九公主多多跟優(yōu)質(zhì)男接觸接觸,或許她能從中找到屬于她的良人也說不定,這么隱瞞下去,那也不是辦法。
想起幸拂畫那深情而溫暖的眼神,司空大人不禁覺得頭痛至極——
那樣善良深情的女孩子,她終其一生應當好好去珍惜的,但是……
清晨的太陽已經(jīng)升起,金燦燦的晨曦灑滿了一地,長長的身影就落在腳下,有些蒼涼,司空堇微微抬起頭,靜靜的望著穿過云層照耀而下的暖陽,心頭悄然拂過一道悵然,伴隨而至的,還有一絲淡淡的悶痛。
那樣的悶痛,她也不知為誰,為幸拂畫,為她的父親司空奇,又或者為蘇月他們,還是為她自己?
傍晚時分,夕陽西沉,昏黃的余暉斜斜的落在地面上,將朝陽大街鴻鼎銀號門外的那道身影拉得老長。
司空堇拉了拉頭上的斗篷帽子,將整個人包得嚴嚴實實,只剩下一雙冷銳的黑色眼睛,抬頭望著門口上方的牌匾,握緊手里的玉牌,想了許久,終于提步走了進去。
“請問公子有什么需要效勞的地方嗎?”
柜臺里的伙計很熱心的問道。
司空堇微微壓低身子,低聲道,“你好,我是洛陽來的客人,請問你們掌柜在不在?我有要事要見他?!?/p>
柜臺里的伙計抬起頭,仔細的打量了司空堇好一下子,然而她整個人都隱藏在那黑色斗篷之下,根本看不清楚樣子,這才點點頭,“公子請稍等,小的這就去叫掌柜。”
半盞茶之后,司空堇跟著伙計來到鴻鼎銀號的后堂,看起來十分精明的掌柜已經(jīng)沏好茶在堂中等待。
“幸會了徐掌柜,在下確實有些要事找徐掌柜你商議,這個東西,徐掌柜應該熟悉吧?”
司空堇將手心里的玉牌放在茶幾上,默然望著徐掌柜。
徐掌柜撿起那玉牌,細細的打量了一下,臉色突然微變,眼底忽然拂過一道凝重,抬頭望著司空堇那雙銳利的眼睛,沉聲道,“閣下認識長風護法?這是長風護法的東西?!?/p>
鴻鼎銀號,天寶銀號,風云飛錢等都是風云樓的產(chǎn)業(yè),作為屬下,徐掌柜自然是很熟悉樓中各位主子的東西。
“沒錯,這確實是長風護法的東西,想必,你也知道這東西的用處吧?”
司空堇壓低聲音,沙啞低沉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蒼老,分辨不出年紀。
徐掌柜點了點頭,“那是自然,不知閣下需要在下做些什么?”
這樣的態(tài)度令司空堇十分的滿意,她微笑的點頭,“徐掌柜果然是爽快之人,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客氣了?!?/p>
“尊客請講!”
徐掌柜給司空堇倒上茶,恭敬道。
司空堇無言的低下頭抿了口茶,想了想,才開口道,“幾天過來,兩件事。第一,我要兌換這十萬兩黃金,全部換成銀票,三日后會有人拿著我的憑證來取,第二,麻煩你們想辦法知會你們的長風護法一聲,就說我有要事必須盡快要見到他?!?/p>
“這……”
徐掌柜有些凝重出聲。
“怎么?有困難嗎?”
司空堇斜了徐掌柜一眼,語氣冷了下來。
“那倒不是,在下馬上會派人知會長風護法,只是,后面應該怎么跟尊客聯(lián)系呢?”徐掌柜為難道。
“這個你就放心吧,等到長風護法來了,你就讓人捎封信給希爾頓飯店的管事林菲管事送過去就行,她會轉(zhuǎn)達我?!?/p>
希爾頓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