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策馬狂殺了過去,終于在拼殺得火熱的大軍中看到急沖而來的西風烈。
“大人!是西風烈!”
身旁的梅如花一劍刺進旁邊撲上的一個遼兵的胸膛里,有些擔心的望著司空堇。
上次在風雨亭的事情,她已經從阿泰口中聽說了,這個西風烈的身手不容小噓,大人能否抵抗,誰也說不準,若是像那次一樣……
“按預定計劃,帶弟兄們從東北方向殺出去,快點!”
司空堇迅速下令,銳利寒芒四射的視線卻是緊緊盯著朝自己狂沖而來的西風烈。
“大人!”
梅如花不安的看著司空堇,“請大人隨屬下殺出去,遼軍的攻擊力太猛,兄弟們怕是有些抵擋不住,必須抓緊時間突擊!”
“這是軍令,你執行吧!”
司空堇冷然落下這么一句,便策馬朝西風烈迎了上去。
霎時之間,一大片的人馬突然有了片刻的沉寂。
“司空堇,本殿真沒想到,我們這么快又見面了!記得,本殿當時就說過,我們或許在本殿兵臨城下的時候,是你帶兵阻擊了本殿,看來,本殿的預言有幾分的準確性。”
西風烈冷峻的臉上浮起一道笑意,那是一種棋逢對手露出的欣慰的笑意,“本殿剛剛就說了,這樣的場面,若是少了你,恐怕打起來就沒有那么過癮了!”
司空堇秀氣的臉上也露出一個純潔的微笑,手中的戰刀往自己的肩頭一扛,似乎也非常高興看到西風烈的一般,笑道,“西風太子,本官都不知道殿下你對本官如此記掛思念入骨,都上了戰場了,你都能想到本官,你對本官的這份真摯的感情,本官會一輩子記住的!”
一邊說著,便一邊拿過自己馬鞍上的酒囊,拔開塞子,仰頭灌下一口酒,抬頭看了空中的烈日一眼,然后擦了一把汗,將手中的酒囊朝西風烈丟了過去。
西風烈迅速伸手接了過來,深沉銳利的目光緊緊鎖著司空堇那張小臉。
“放心吧,你不是說我們都是英雄嗎?本官不會做那么沒有人品沒有道德的下毒之事!”
“說得你好像有過人品,有過道德似的!”
西風烈也不客氣,仰頭也喝下幾口,然后把酒囊丟了回去。
“說實話,自伊蘇峽谷一別之后,本官還真是挺想念殿下你的,殿下英俊瀟灑,驚才絕艷,跟殿下你這樣的高手過招,才算是有意思。不過,能不能讓你父皇別做那么卑鄙的蠢事了,太不道德了,即便本官當初挾持了你,他也不應該這樣出陰招,到處派人刺殺本官啊。本官當初可沒有占你便宜,沒摸你屁股,也沒有摸你大腿,更沒有破壞你的清純,他怎么能這樣對本官!”
司空大人非常不滿的控訴,秀眉挑得高高的。
周邊頓時發出一聲聲大笑,連西風烈那冷峻繃緊的臉也變得有些奇怪,他瞪著司空大人,咬牙切齒道,“司空堇,你這個流氓!”
司空堇無辜的聳了聳肩,“本官素來最痛恨流氓的行徑,本官看起來像那種人嗎?本官是好人!”
“司空堇!本殿挺欣賞你,你要是甘愿臣服于本殿,追隨本殿,本殿就放過你,并且封你做我大遼第一異姓王,以后將是我大遼盛世霸業的開朝功臣,保證你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條件你還可以任開,怎么樣?”
西風烈盯著司空堇,拋出這么一個巨大的誘惑。
司空堇秀眉一揚,好像很是驚訝,很是鄭重的思考了一下,然后才點點頭,說道,“這樣啊,那行,那太子殿下回去問一下你父皇,本官還沒有當過皇帝,挺想做上一回威風八面的皇帝,你讓他退位,把皇位送給本官,讓本官也過過皇帝的癮,看他愿不愿意?”
司空堇這話落下,西風烈立馬就變了臉色,語氣也陰冷了下來,“看來,你是沒有什么誠意的,既然如此,那就看看你的真本事了,到時候別怪本殿沒有給你機會!”
“西風太子,相殺本官的人多得是,有本事你就過來拿!”
司空堇一聲冷笑,將手中的酒囊往身后一拋,肩上的戰刀已然亮出——
“很好,這次,本殿必取你性命!”
西風烈陰驁的冷笑了一聲,手中的快劍驟然閃電般出擊!
‘叮!’
只看到兩道黑影乍然在空中閃過,兩股黑色的旋風卷起兩股黑色的漩渦一般,猛然碰撞,刀劍相擊迸發出一陣極為絢麗的火花,渾身凝聚迸發出的真氣將周圍的空氣扯動得一陣扭曲。
周圍的將士已經下意識的退開,殺戮大戰還在持續著。
“司空堇,你的身手很是不錯,不過,你若是以為如此就是本殿的對手,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西風烈冷笑一聲,迅速抽回手中的快劍,只見那劍尖迅速閃過一道寒芒,一朵絢爛的劍花開始肆意旋轉,瞬息之間便化作千萬朵寒芒閃爍的劍花,朝司空堇直撲而來。
司空堇足尖一點,一個迅速的騰躍而上,身子迅速一個翻騰,準確的落在自己的馬上,一手操過一旁將士手中的長槍,往空中撲來的劍花扔去,然后一掌疊加對著槍柄轟了過去。
只聽到一道爆破聲響起,兩道寒光相撞,頃刻之間那桿長槍已經化作碎末,而西風烈的那把利劍卻完好如初!
司空堇臉上扯過一道冷笑,突然策馬往東面疾馳而去,踏風躍起的一瞬間,她長臂一攬,迅速的搶過身邊刺過來的幾根長槍,整齊的往前方扔出一掌震了過去,沖上來的遼兵只覺得一陣壓抑的勁風撲面而來,不待他們反應過來,冰冷的槍尖已經深深的沒入他們的胸膛,震起的真氣將他們整個人掀翻,壓上來的人馬頓時被迫后退。
沖出去!
司空堇已經知道,這西風烈此刻已經對她起了殺心,若是再不跑,恐怕還真的難以從這幾十萬大軍中突圍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