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調(diào)戲小叔子和小叔子媳婦天經(jīng)地義。
但蘇臻也不是吃素的,她臉上沒有半點尷尬之色,笑道:“我當誰這么沒有眼力見,知道我們是新婚夜,還這么早過來打擾?”
郭夏:“你是不知道,媽讓人叫你們過去吃飯,誰誰不來,沒辦法只能我來了,我是惦記你們吃不上飯!”
她抱懷傲嬌的抬著下巴,一副你們不要不識好人心的樣子,很是可愛。
一點不像已經(jīng)三十歲的人。
當然也不像上一世的她。
上一世她就像是中了邪一樣,整天變著花樣的跟陸城峰作鬧,摔盤子摔碗,夜不歸宿都是家常便飯,對陸家人也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就好像全世界都欠了她,當真是滿身戾氣。
如今,她神情放松,滿眼笑意,跟他們說話也透著股子親密勁兒。
像是脫胎換骨了似的。
蘇臻笑道:“好好好,謝謝我的好二嫂行了吧?”
“哈哈,還得是你會說話,再說一遍?!?/p>
“二嫂?”
“欸!”
兩個女人對視著哈哈大笑。
郭夏說:“蘇臻你多笑笑,你笑起來特別好看。”
蘇臻:“你也是?!?/p>
兩個女人邊說邊走。
陸宴禮盯著她們的背影,眉頭輕輕蹙起,他老婆……是不是把他給忘了?
他這個二嫂怎么回事?
前段時間非要離婚,不離婚就鬧自殺。
他二哥好不容易答應跟他離婚了。
這才離完多久?。?/p>
她怎么又開始往他二哥跟前湊合了呢?
難道后悔了?
后悔就去纏他二哥去啊,怎么還搶他老婆呢?
他深吸口氣,轉(zhuǎn)過身把大門鎖上,這才追了過去……
“欸?陸宴禮呢?”
蘇臻可終于想起他了。
回頭就見跟在她們后邊的陸宴禮。
她又折返回去挽上他的手臂:“我高興過了頭,把你給忘了……”
陸宴禮眼神溫和:“沒事兒,我可以原諒你一次。”
蘇臻不怎么在意道:“那我謝謝你。”
“沒想到你跟她倒是挺能聊得來。”
“我這個人跟誰都挺好,那些跟我不好的,一定是他們的問題?!?/p>
陸宴禮忍不住笑。
蘇臻兇巴巴指著他:“欸?你笑什么?你覺得我說的不對?”
“對,我老婆沒錯,有錯的是他們?!?/p>
蘇臻被他一個‘老婆’叫的有些不自然,小表情也別別扭扭的:“哼,放過你!走走,我們快走吧!”
陸宴禮可真是喜歡死她這個小樣了,囂張跋扈卻也嬌俏可愛。
他把她挽著胳膊的手拿下來握在手里。
緊緊的。
好像生怕她在跑掉似的。
在不遠處等他們郭夏看著兩人十指緊扣羨慕不已。
眼里又慶幸也有欣慰。
她剛揶揄他們兩句,卻忽然聽見有人喊她:“夏夏……”
她詫異的回頭望去,待見到來人,她臉上的笑意蕩然無存,整個人好似都冷了下來。
蘇臻察覺郭夏的氣場明顯不對。
她也不自覺的朝來人看過去……
遠處走來一個男人。
男人大高個,穿著眼下流行的白襯衫牛仔褲,一張臉上白白凈凈,妥妥的就是后世的小白臉模樣。
這人不會就是張銘吧?
難怪郭夏臉色大變。
欸不對?。?/p>
此時的郭夏不應該正是愛張銘愛到無法自拔的時候嗎?
難道這時候他們還鬧過矛盾嗎?
到底不是自己親身經(jīng)歷的事兒,蘇臻不敢妄下定論,但也好奇的停住了腳步。
張銘走過來,笑著說:“雨柔說你今天也回部隊,我正好也要回去,可以順便接著你。”
郭夏臉色未變,冷淡出聲:“不用了,我跟陸城峰一起走,你走吧!”
張銘詫異:“你跟陸城峰?你們不是離婚了嗎?”
“離婚了,還不能坐個順路車了?”
張銘愣了下,急忙解釋:“哦不是,我是覺得這樣對你名聲不好,前夫前妻摻和在一起總是好說不好聽,我倒是相信你心里坦蕩,坐他車也不過是順路,其實并沒別的心思,但他還不得以為你后悔了又想糾纏他???”
他似是想尋個認同他說法的人,然后就看到了在邊上好奇的蘇臻和陸宴禮。
倆人一個白襯衫,一個紅裙子,還手牽著手,一看就是新婚燕爾。
也很難不讓人注意到。
他試探地問:“這兩位是……”
郭夏看向蘇臻和陸宴禮:“你們先回去吧,我說兩句話就回去?!?/p>
蘇臻應了聲拉著陸宴禮走了。
雖然她很想聽聽這倆人還能說出什么話。
但人家都下了逐客令了。
她也不好意思賴著不走?。?/p>
兩人剛到陸家門口,就看到了門口處站著陸城峰,他陰沉著一張臉,渾身氣場冷冽,目光并不是看他們,而是越過他們看向他們身后的郭夏和張銘。
蘇臻也本能的朝后望去……
張銘正抓著郭夏的手俯身說著什么,郭夏掙扎兩下沒掙扎開,倒是被張銘一把抱在了懷里。
蘇臻的眼睛一瞬睜大,這郭夏在搞什么?
她不想復婚了?
就這場景被陸城峰看見,他還能跟她復婚嗎?
還是郭夏本就沒想復婚,只是跟張銘鬧矛盾了, 所以回陸家用陸城峰刺激張銘。
否則,張銘不能這樣激動。
可看著看著,郭夏猛地給了張銘一巴掌。
蘇臻眉眼舒展,這巴掌打的漂亮,她轉(zhuǎn)頭去看陸城峰……
誰想到門口已經(jīng)空無一人。
蘇臻又看了眼陸宴禮,“你二哥什么時候走的?”
陸宴禮:“他們擁抱的時候。”
“看來你二哥是誤會了?!?/p>
陸宴禮拉著她往院里走:“誰知道是不是誤會呢?他們的事讓他們自己解決。”
蘇臻發(fā)現(xiàn)他對郭夏有很大的意見:“你不想讓他們復婚?”
陸宴禮頓住腳步:“你不知道郭夏為了離婚都做了什么?她折騰的我們一家都身心疲憊,要不我二哥也不能同意離婚,他好不容易才走出來一點,郭夏又來糾纏我二哥,也不知道想干什么,我實在是不想她再傷害他!”
蘇臻晃了晃牽著他的手臂,歪著頭哄他:“好了,就像你說的那樣,我們不摻和,讓他們自己解決,走吧!”
可誰知,兩人剛進屋,就看見穿戴整齊的陸城峰從屋里走出來。
錢淑云急忙喊他:“城峰你去哪?該吃飯了?”
“我回部隊?!?/p>
“回部隊?那回部隊也得吃飯啊,吃完飯再走??!”
“不吃?!?/p>
陸城峰說完大步流星的上了一輛軍車,車子啟動,朝著大門口開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