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穎還有些余驚未退,慌忙地搖搖頭:“我不知道啊。”
蘇臻又追問:“你這傷是不是從小就有?”
“我不記得了,我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有七八歲了,我問過我媽,她說誰知道你自己怎么弄的?”
蘇臻看著周穎,仔細的看著。
她確實跟周子民不太像,當然她也沒見過周穎的媽媽,所以這點不能說明什么。
但她就是有種直覺,周穎就是康爺爺?shù)膶O女。
可現(xiàn)在康爺爺一家都死了,她還能找誰求證呢?
如果她要去問周子民,會被打出來吧?
“周穎,你確定你是周子民的孩子嗎?”
周穎不明所以:“啊?蘇臻姐你什么意思?你是想說我不是周家的孩子嗎?”
蘇臻不知道怎么說,于是又含糊道:“就是感覺你們長的不太像,他們對你也不太好……”
周穎苦笑了下:“我也曾經這樣想過,要是他不是我親爸爸就好了,那樣我可以理直氣壯的恨他,可我不是他們的孩子又能是誰的?我要是別人的家的孩子,他們又怎么舍得看著我在那個家里挨打受罵呢?”
蘇臻看著她,眼里不自覺露出憐憫之色。
傻丫頭!
那還有一種可能是因為你家人都死了啊!
算了。
她還是有機會找周子民求證下再說吧。
她深吸口氣道:“好了,別想這個事兒了,我們出去吧,你姐夫這是干什么去了,這么晚不回來!我出去看看……”
蘇臻說完就去了外邊。
剛出去就看見從東邊駛過來一輛車子。
蘇臻頓時松了口氣,這塊兒就只陸宴禮有車子,那這車肯定是他的。
哎!
可算是回來了。
“周穎往上端菜吧!”
周穎應了聲,急忙回去了。
然而蘇臻盯著的那輛車子卻忽然停下了。
車子的副駕駛上下來一個女人,長發(fā),紅裙……
女人下車后還彎身跟里邊的人說了好一會兒話。
蘇臻眼里盯的直冒火。
好家伙。
出軌還帶搭伴的唄?
前腳哥哥剛出軌,后腳弟弟就立馬趕上?
她立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盯著那輛車子。
直到車子停在她的跟前,車門打開,陸宴禮在車上下來:“臻臻?你怎么在外邊等?外邊多冷啊?”
他說著急忙把她給抱到了懷里。
蘇臻覺得自己此時的情緒不冷靜。
是因為有個陸可榮的出軌在前,所以她才會認為陸宴禮也這樣。
于是深吸口氣,強壓怒火問:“你怎么這么晚?”
陸宴禮道:“今天碰見個許久不見的朋友,我們在外邊吃的飯,忘了跟你說……”
蘇臻是聽的火氣滋滋往外冒。
她有直覺,他說的朋友,就是剛剛下去的女人。
就是說他跟她出去吃飯。
卻讓她這個老婆在家苦等到現(xiàn)在?
說不生氣是假的。
但她還是憑著理智又追問了一句:“許久不見的朋友?誰啊?”
陸宴禮拉著她要進屋:“說了你也不認識……”
“你哪個朋友我不認識?”
蘇臻的眼神冷厲,語氣有些沖。
就算她這輩子不認識,上輩子總也是見過的。
他連個名字都不說,憑什么說她不認識?
陸宴禮愣了下,急忙解釋:“別生氣,我的意思你沒見過她,她這幾年都在國外了才剛回國不久,就是謝岳明的姐姐,謝雨薇。”
蘇臻很是意外。
謝雨薇?
倒不是不認識她。
只是聽說過一些關于她的事兒。
陸宴禮20歲的時候,是身體最好的時候。
謝陸兩家的老爺子,曾以玩笑的方式讓她和陸宴禮聯(lián)姻。
但被謝雨薇以出國進修的名義拒絕了。
從那以后誰也沒有再提。
她也真的離開了。
當然,這件事陸宴禮并不知道。
而她也直到陸宴禮死后的第二年才回來的。
當時她離婚了,手里還領著個七八歲的混血小男孩。
謝家一家把那孩子當個眼珠子似的疼。
后來她理直氣壯的把孩子丟給謝家,自己出國逍遙快活去了。
一直到孩子該上初中了才回來把她接走。
從那以后她再也沒見過她。
可這一世她怎么提前回來了呢?還跟陸宴禮接觸了?
難道上一世她也回來了?
但她沒發(fā)現(xiàn)?
上一世的這個時候,她成天被關在家里干活,對外界接觸的少,或許人家也回來過,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想到這,她放心了不少。
一個曾經拒絕過他的、已經結婚了的、孩子的媽媽,對陸宴禮應該也沒什么非分之想。
或許兩人只是朋友的見面。
她淡淡應了聲:“哦,走吧!”
“你們還沒吃飯吧?快吃吧,看我給你們帶了什么。”
陸宴禮說著,把在懷里的飯盒拿出來,放在桌上,“給你們加個菜,”
“姐夫這是什么?”
“紅燒肉,今天吃的,感覺還不錯,就給你們也要了一盤。”
“姐,你最愛的紅燒肉。”
陸宴禮抬眸看了眼周穎,笑道:“周穎這么一打扮更像城里姑娘了。”
周穎不好意思的往蘇臻身后躲:“是蘇臻姐給我弄的,我也覺得比以前好看,姐夫,你剛才沒回來,我姐可擔心你了。”
陸宴禮又看向蘇臻道歉:“對不起,臨時決定的,謝岳明我們三個就在附近找個飯店吃的飯,算是為她接風洗塵,以后我要回來的晚,你們不用等我,餓了就吃。”
一聽還有謝岳明,蘇臻的火氣終于消散了點,于是出聲:“行了,你先去洗洗睡吧!”
陸宴禮:“別生氣,明天我往家安個電話,這樣我要有事回不來就打電話告訴你,省得你們等這么久。”
蘇臻想說她不是因為等他吃飯就生氣。
是因為他的副駕駛上坐著個女人,那女人臨走前還跟他戀戀不舍,他為了跟別的女人吃飯,讓她在家苦等了兩個多小時……
不過算了。
這話說出來,確實有些矯情。
都是因為陸可榮的出軌,才讓她草木皆兵。
他想安就安吧。
以后電話是趨勢,早點安裝早點受益。
吃過飯,回到房間。
陸宴禮滾到床的另一側,然后拍拍床:“來,床我都給你焐暖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