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臻也不解,她總覺那魚一股子土腥氣,擺手:“拿走拿走!”
陸宴禮急忙端回了廚房。
然后又一臉擔憂的走回來,見蘇臻再給自己把脈,他也沒敢打擾就這么看著她。
半晌見她松開才敢問:“怎么了?”
蘇臻看著他表情也懵懵的:“我……我可能是懷孕了!”
她畢業(yè)后兩個人就沒避孕了。
只是她沒想到她這么快就懷孕了。
看來她的身體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可憐她上一世到死都沒有自己地孩子。
這一世。
她也終于要有自己的孩子了嗎?
陸宴禮比她還高興,他像是被巨大的驚喜砸懵了。
整個人定在那有些呆,半晌才有反應……
先是眼里綻放出了神采,緊跟著是大嘴咧開,整張臉的面部線條都上揚了起來,說出的話還是很激動:“你的意思……我、我要當爸爸了?”
蘇臻笑了:“嗯,再過八個月你就當爸爸了,開不開心?”
陸宴禮重重點頭,然后猛地將蘇臻抱在懷里,聲音忽然就暗啞了下去:“謝謝老婆。”
謝謝她這次選擇了他。
不但治好了他,改變了他慘死的命運。
還讓他有了自己的孩子……
蘇臻聽出他的聲音不對,急忙伸手在他后背輕輕安撫:“別激動啊,肚子里的小家伙可會知道的!”
陸宴禮不動聲色擦去溢出眼眶的淚,伸手撫摸上蘇臻平坦的小腹:“他……多大了?”
蘇臻:“一個多月。”
“嗨!小家伙,我是爸爸……”
蘇臻看著他那傻樣有些忍不住笑:“他現(xiàn)在就是個小豆芽……都沒花生米大。”
“不管,你剛還說能聽見呢!”
“陸宴禮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我都行!”陸宴禮說著似是想起了什么,一張臉上都是漾著溫柔的笑意:“臻臻,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曾經(jīng)做了一個夢,夢里咱們有兩個孩子……”
“沒說過……”蘇臻捏捏他臉:“陸宴禮你好貪心啊,居然還想要兩個孩子,還要一男一女?”
“沒有,我是說我那個夢,不是非要你給我生兩個孩子,其實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歡……”
“行吧!算你過關。”
陸宴禮坐下,然后又把蘇臻抱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腦袋喜歡的在她脖頸蹭了蹭,真是歡喜的要命:
他聲音優(yōu)緩帶著笑意:“夢里那兩個小家伙十分調(diào)皮,往爸的茶壺里尿尿,把媽最喜歡的君子蘭挖了,還把爸養(yǎng)的金魚給燉了,總之他們就是倆搗蛋鬼,竟干些破壞性的活兒,你拿著雞毛撣子讓我們爺三個去外邊罰站。
兒子說我力度不行,女兒說咱三個姓陸的,還干不過她一個姓蘇的?我說你們造反別帶上我,我只聽你們媽媽的,女兒給我比劃說,爸爸你的小膽兒就這么大點,然后這個時候你出來了,你拿著雞毛撣子問誰想造反……你猜他們怎么說的?”
蘇臻聽的好笑:“說你要造反?”
“可不嘛,他們倆齊齊指向我,說我要造反。”
蘇臻笑的更歡快了:“你這夢做的……還真是全須全尾的!”
陸宴禮:“我沒想到,我還能有個孩子,老婆,娶到你真是三生有幸。”
蘇臻直接捧上他的臉親在他的唇上:“我有幸遇到了你!”
——
這幾天李霖一直跟蹤秦志學呢。
但一開始他并沒發(fā)現(xiàn)異常。
秦志學三點一線,不是上班就是回家,隔三差五會去鄧蘭梅家一趟。
但每次停留的時間都不是很長,最長也就是幾個小時而已。
像極了過去偷情,偷完了又悄悄離開。
而且他還都是白天去,晚上會按時按點的回到自己家。
他覺得奇怪。
晚上趁著夜色他翻進了鄧蘭梅家。
但他并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房子前邊是個菜園子,房子的后邊除了廁所,還有幾棵蘋果樹。
而且雜草叢生的。
只有往去廁所那條路上被人踩出了一條小道。
本來李霖也沒當回事,剛想回去,卻忽然發(fā)現(xiàn)一處不對勁兒。
挨著鄰居家墻那處青草有被人踩過的痕跡。
而且還不是一次踩踏……
他身輕如燕,直接就翻到了隔壁院子。
他以為那是鄧蘭梅去鄰居家懶得走路,就圖省事選擇翻墻過去呢。
結果到了那邊一看才知道。
那邊根本就沒有人住。
這就更奇怪了。出于一個偵察兵的直覺,這個房間絕對藏著貓膩。
但門上上了鎖,他拿出兩根鐵絲在鎖眼上一頓搗鼓,鎖啪嗒一聲開了。
他直接閃身進了屋。
從懷里掏出一個手電徐徐掃過各處。
房間很整齊,但卻像是已經(jīng)很久沒人住過的樣子。
水泥地,兩個笨重的衣柜擺放在北墻邊上,柜子上邊還一個鏡子,角落里還有一個五斗柜。
他挨個打開看了眼,都是空的。
另一邊有個空的洗臉盆架,炕上鋪著的炕席也有些舊了。
看起來好像并沒什么問題。
地上也沒有任何翻動過的痕跡。
那秦志學來這干什么?
他剛想去西屋看看,卻發(fā)現(xiàn)炕席的一角有些發(fā)黑……
按說這個位置不該這么臟才對,這無疑表示有人經(jīng)常捏著這個角翻動……
他有些激動,強烈的預感讓他捏著炕席的一角掀了起來。
然而炕席下邊不是土坯,而是鐵板。
這就更不正常了,正常人家怎會在炕上放鐵板?
還這么大塊兒。
他不死心,又去搬動鐵板,他以為會很重,還用了不小的力氣。
但沒想到鐵板很輕。
搬開鐵板,里邊是碼放整整齊齊六個箱子。
箱子上了鎖,鎖是那種密碼鎖,還挺高級的,看樣子這里邊肯定是是好東西。
但李霖沒敢動,擔心給弄壞了打草驚蛇。
他還是先回去跟匯報一聲,改日再來。
于是又將一切回復原樣,鎖上門,順著原路返回。
剛到鄧蘭梅家就聽見鄧蘭梅崩潰的聲音:“蘇可新!你也是植物人嗎?你拉的時候不知道喊我一聲?你看看這床讓你弄的?我這是造了什么孽,我這輩子攤上你們這姐弟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