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可新更崩潰:“你還罵我?我變成這樣子是因為誰啊?”
鄧蘭梅氣的扇了他一巴掌:“你這是在怪我嗎?要不是你打了人家兒子,人家能砸你嗎?我都說了到了這不像家里讓你安分點,你非不聽,到處給我惹事兒,現(xiàn)在好了,我沒指望你養(yǎng)老,你倒是先癱在床上等我伺候了……”
蘇可新的聲音到底是弱了幾分:“你以為我愿意?要不咱倆換,你癱在床上我伺候你,我也給你報仇。”
鄧蘭梅氣道:“你不能找誰報仇?”
“你不也得靠秦叔叔幫忙才能報仇嗎?”
“那咋地?我還能找到幫忙的人呢,你能找誰?”
“等我再長大點,我自己就能打斷他的腿!”
“就會在那吹牛,你知道你秦叔叔找了多少人嗎?四個,你自己那就是去送死!你自己也使點勁兒,你這一動不動我能拽的動你嗎?跟個傻子似的,拉尿還不知道……”
蘇可新:“你晚上給我吃的東西肯定壞了,我是拉稀才沒忍住……”
鄧蘭梅恨恨道:“閉嘴吧!小心我哪天真不管你!”
李霖在窗下聽了會就走了。
第二天他把查到的跟蘇臻和陸宴禮一說。
蘇臻立即猜到了那箱子里是什么。
那是黃金。
上一世秦志學被抓,公安可是在他家搜出了價值兩億的黃金。
雖說現(xiàn)在離他暴雷還有些年。
他可能還沒存那么多黃金,但要說六個箱子也絕對少不了。
沒想到秦志學還挺聰明。
利用鄧蘭梅當幌子。
別人查也只會查到他跟鄧蘭梅不清不楚。
這能算啥?
頂多是作風問題,這可比起貪污受賄的罪名輕多了。
“你剛說是秦志學找了四個人打了陳劍鋒,那你有看到秦志學跟這四個人聯(lián)系嗎?”
“沒有,他最近挺安分的!就是上班,家里,鄧蘭梅那……”
“他這么頻繁去鄧蘭梅這就很不正常,你就沒有看到他拿走什么東西嗎?”
“他手里一直拿著個黑色的包,他要是把東西裝在包里,我也看不見……”
“那你最近還是跟蹤他,發(fā)現(xiàn)異常及時跟我說。”
“好的,嫂子,不過還有件事,除了我,還有人也在跟蹤秦志學……”
蘇臻詫異:“還有人?誰啊?”
李霖:“他女兒秦佳佳……”
蘇臻恍然:“那你別人讓她發(fā)現(xiàn)。”
李霖:“我知道,那咱們要舉報他嗎?”
蘇臻道:“再等等,別讓他把那地方的東西轉(zhuǎn)移走就行了,一旦發(fā)現(xiàn)立即報公安。”
李霖走后。
蘇臻又寫了封匿名信郵寄到了江琴那。
江琴看完信后非常激動,匆匆忙忙在娘家回來找秦志學離婚來了。
秦志學下班回來看見江琴還挺意外的。
他以為江琴的脾氣鬧夠了,看在孩子的面子上選擇息事寧人了呢。
誰想到。
她張嘴就提離婚,離婚協(xié)議書都擬好了。
秦志學的火氣蹭的一下燒了起來,臉色也沉了下去,強壓著火道:“我都已經(jīng)改了,你還要我怎么樣?”
江琴神色平靜:“不是你改了我就得原諒。秦志學我嫌你臟,你喜歡那婊子你就去找她去,我成全你們。”
秦志學急了:“我都說了我們之間沒關(guān)系!你為什么就不信?”
江琴也急了。
她把秦佳佳給她的照片一股腦朝他砸過去。
“這叫沒什么?沒什么你三天兩頭往她那跑?怎么?你是去幫她照顧植物人啊?”
秦志學懵了下。
發(fā)現(xiàn)照片中都是自己去鄧蘭梅那的時候,還是心虛空了幾分。
“我說了,她曾經(jīng)是我的老鄉(xiāng),你也看到了他們一家人都在指望她一個人,我不幫她,她就得等死了,那是四條人命,我能看著不管?”
江琴譏諷的笑了笑:“你還真是偉大,給你老婆的生活費是一百八,給她的生活費是一千八,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這么有愛心呢?要不要我找人給你宣傳宣傳……讓你們單位給你一個表彰?”
“你不給我錢,我又沒錢,那總不能看著他們餓死吧?我就跟單位同事借了點錢,再說哪有一千八,就是幾十塊錢……”
江琴:“敢情還是我的錯了?是我不該攔著你出軌唄?行,我們離婚,我成全你,以后你把你的工資都給她,我都不管!”
秦志學蹙著眉:“江琴你到底想我怎么樣?這么多年我一直覺得我做的不錯,工資全部上交,也會幫你做家務,每次生氣不管對錯,都是我去哄你,你看誰家老爺們能做到?”
又是這套詞。
聽的江琴耳朵都起繭子了。
甚至連他們女兒勸她的時候都是這套言論。
可誰委屈誰知道。
她懶得跟他掰扯,她冷笑了聲:“是啊!別人家老爺們都養(yǎng)自己家,也沒誰像你一樣還養(yǎng)別人一家啊,秦志學你少在這廢話吧!你痛快簽字,我們好聚好散,你要是不答應,我就拿著這些照片去你們單位,我倒要看看,他們是不是也能理解你照顧老鄉(xiāng)的做法!”
秦志學很生氣,但還是緩下語氣道:“咱們就非要鬧到這個地步嗎?我最近要往上升,升廳級,這時離婚會影響我晉升……咱們好歹過了二十多年,那還連這點情分都沒有嗎?”
江琴冷笑了聲:“情分?你要對我有情分,怎么會在明知道我介意那個女人的時候,還三番兩次去見她呢?甚至不惜給她換房子都要幫她?
你要真對我有情分,就不會只是光說不做,錯了不改。所以你不是對我有情,你只是習慣性的用好聽話拿捏我,一旦我不順你心意,你就覺得我是在鬧,如果我這叫鬧的話,那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去鄧蘭梅那叫什么?挑釁嗎?”
秦志學狀似無奈道:“你要我說多少遍你才會信?她就是我在下鄉(xiāng)時認識的老鄉(xiāng),當時她幫了我很多,我這想回報她一點,我對她絕對沒有非分之想,你也看到了她那樣,我怎么看的上她?”
江琴氣得不行:“到現(xiàn)在你還在跟我狡辯,不給你們按到床上你就不承認是吧?秦志學,你真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呢是吧?那鄧蘭梅不就是你初戀嗎?她那個植物人女兒也是你的女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