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秋燕被女兒的目光盯的心虛。
急忙錯開她審視的目光,拉著陳平安躲遠了些:“不是,他是過來找他們麻煩的,后來人家急眼了要打電話報警,他就攔著不讓打電話,然后跟他們那伙人打了起來,這不就把我店里砸成了這樣……”
陳平安點點頭,表示了解:“你沒受傷就行。”
王秋燕被他說的有些不好意思,急忙岔開話題:“我們飯店大廳有監控,你可以看一下……是他先挑事,也是他先動手的……”
“嗯,我知道了。”陳平安說著過來詢問情況:“剛誰報的警?”
葉秋蘭道:“我報的,我們一幫人在這吃飯,李章和陳婉君進來,然后就朝我……”
她把整件事說了一遍。
然后又補充道:“當初我兒子得了白血病,醫院說孩子的治療費最少得十萬,李章不讓我給孩子治療,還說死就死了,死了再生一個就是。
但我不忍心放棄,他見我堅持要給孩子看病,就直接跟我離了婚,離婚后很快就跟陳婉君勾搭到了一起,而且他也從沒有支付過撫養費和治療費。
后來還是我把我的房子和我爸媽的房子都賣了,才給兒子治好病的,如今他見我兒子好了,他又來要孩子,還口口聲聲說即便他沒管也沒養,我兒子還是得給他養老,我想問問沒這種情況下,我兒子還有義務給他養老嗎?他對我兒子不管不問是不是犯了遺棄罪?”
“如果遺棄罪的罪名成立,你兒子對其父親通常是沒有贍養義務的,而且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你前夫的遺棄罪罪名很有可能成立……”
“不,我沒有,那、那房子也有我的一半……”
“那房子是我爸媽給我的嫁妝,有你什么一半?”
葉秋蘭看向陳平安:“公安同志,他就是一分錢都沒掏,甚至在離婚前,他把我給孩子準備的住院費348塊,都給拿走了……”
李章解釋:“那是我掙的錢,我憑什么不能拿?況且我也不是不救,但那病就是個無底洞啊,當時我一個月掙八十多,他治個病要十萬,我去哪給他整十萬塊錢啊!我也是沒辦法啊……”
公安:“這也不是你火速跟你老婆離婚,對孩子不聞不問的理由……行了,有什么話,跟我們回公安局再說吧!帶走!”
兩個公安剛要帶人走,蘇臻開了口:“公安同志,我媽店里被砸這樣不用賠嗎?”
“你媽?”陳平安看了眼王秋燕,“她是你媽?”
“對啊!”
蘇臻笑盈盈的。
“哦,要賠,當然要賠,你們核算一下,大概多少錢?”
王秋燕道:“我們已經核算好了,桌椅損耗算100,盤子碗一共摔碎了8個,盤子十二塊,碗十塊,一共一百,這桌飯菜剛端上來人家一口沒吃,就鬧成了這樣,我得重新給人家做一桌,所以這個單他得買,一共280 ,因為他打架鬧事兒影響了店里的生意,最少嚇走我三桌客人,一共就給我六百吧!”
李章一聽就火了:“六百?你搶錢呢?”
陳平安:“廢話那么多?誰叫你打架了?趕緊掏錢!”
李章委委屈屈:“我沒有那么多……”
“那就找人湊湊,要不打欠條,有多少給多少……”
李章在兜里掏出二百塊錢遞上來,“我現在只有二百,剩下的我給你打欠條。”
有陳平安作保,王秋燕倒也不怕他不給,當即同意了。
寫完了欠條。
公安就把人給帶走了……
飯店再次恢復熱鬧。
王秋燕又讓后廚給重新做了桌飯菜,端上來。
眾人落座,推杯換盞。
蘇臻懷孕不能喝酒,很快就在餐桌上下來了。
當然。
她想找王秋燕問問陳平安和她是什么關系。
這倆人明顯不對勁兒。
藏得也夠緊的,要不是她在長,又今天正好報公安,她還發現不了呢。
找到王秋燕,她坐她對面審問上了:“說說吧,那陳平安怎么回事兒?”
王秋燕眼神躲閃:“什么怎么回事兒?”
“還瞞我是吧?那陳平安看你的眼神一點都不清白……”
王秋燕被她說的有些羞惱:“你別瞎說,我們什么關系都沒有,咱這片就他負責,飯店剛開業時,有幾個同行故意找人來吃霸王餐,我報過幾次公安,我們就熟悉了,后來我回家的時候,被幾個小混混跟蹤,也是他幫我趕跑的,這不一來二去就熟悉了……”
蘇臻滿眼心疼的看著她,一股濃濃的自責把她包裹起來。
媽媽發生了這么多事兒,她居然都不知道。
“你這都是什么時候發生的事兒?你怎么都不告訴我?”
王秋燕抓著她的手安慰:“沒事,我好歹也是開了兩個飯店的人了,這點小事兒我還搞不定?況且不是還有你舅舅他們嗎?有事我就找他們幫我了,就因為是小事兒我才沒跟你說……”
蘇臻:“這還叫小事兒啊?同行競爭肯定都是沖著搞死對方去的,你說你被吃霸王餐,還被小混混跟蹤……萬一要是出點什么意外……你可讓我和姐姐怎么辦?”
王秋燕急忙又道:“沒那么嚴重,你忘了咱那廚師就是退伍軍人了?有啥事他就上了,況且還有陳平安,他確實幫我不少……后來這飯店有了他的照拂,就沒人敢過來找麻煩了……”
蘇臻聞言,倒是對陳平安的印象好了不少。
“看來我得好好謝謝這位陳局長了!”她說著看向王秋燕:“那他那邊是什么情況?”
王秋燕有些心虛,故意裝傻:“什么什么情況?”
蘇臻:“那他這么大年紀了總不能沒結過婚吧?想追我媽,我不得幫你把把關啊?”
“你別瞎說,我們頂多就算朋友……”
“嘖嘖!這話你自己信嗎?他明顯對你太過關心了,其實只要他單身,人品正直,對你好,你完全可以再走一步,我和姐姐又不會反對!”
王秋燕深吸口氣:“不是這點事兒,他現在倒是單身,但他當年打擊黑勢力,導致他老婆孩子都因他而死,這些年他一直在尋找殺人兇手,但始終沒有找到,我也看的出來他對我的不一樣,但他說過,在沒找到兇手之前,他不會再找對象,所以目前,我們也僅僅只是朋友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