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臻恍然:“原來如此!老婆孩子的大仇未報,確實也顧不上談情說愛,他找兇手很多年了嗎?”
王秋燕:“嗯,找十年了,他說當時他兒子才九歲,那天還是他的生日,他答應要回去陪孩子過生日的,結果下班前臨時出了個案子,等他回家的時候,老婆孩子就已經倒在了血泊中。
那人很是殘忍,是用賣糧的那種糧探子給他們捅死的,孩子當場就死了,他老婆身上扎著糧探子,從客廳一路爬到了屋門口,血是一點點流干的……
你就說他怎么接受得了?他說要是在早回去一點,或許他老婆就不會死,這些年他把所有在收糧的工作人員挨個排查了一遍,然后又把賣這種糧探子打造這種糧探子的地方全都排查一遍,可始終沒找到沒找到……”
蘇臻:“那除了這個糧探子就沒別的線索了?目擊證人也沒有?房門有沒有被破壞?受害人有沒有掙扎?”
王秋燕:“這他倒是沒說那么詳細,他就說有個鄰居在窗戶處看到一個男人的背影,穿著藏青色上衣,長得挺高挺壯的……但這些線索根本找不到人啊!”
蘇臻又問:“你說他臨時出的案子,就是去搗毀黑勢力窩點?”
王秋燕:“不是,當時他剛鏟除了一個黑勢力窩點不久,所以他懷疑是那伙人的報復,但那伙人該死的已經死了,該伏法也已經伏法,他實在是不知道去哪找了……”
蘇臻問:“那就沒從當年臨時出的那個案子入手查查嗎?”
王秋燕:“那案子跟他老婆孩子被殺能有什么關系?那就是他臨時接到的案子,他們警局加班是常事……”
蘇臻應:“是,臨時加班是很正常,但兇手怎么知道他那天加班的?你也說了他本來計劃是回來陪孩子過生日的。
可兇手去卻趁他沒在家進去殺了他的老婆孩子,甚至并沒有讓他老婆一擊斃命,而是讓她慢慢的流血而亡,這說明什么?
說明他算到了陳平安不會回來太早,否則他不敢這么囂張,我懷疑這人要么是陳平安熟悉的,要么是他老婆熟悉的……”
王秋燕震驚般的看著她:“你……臻臻你好聰明,他跟我說完,我是一腦袋漿糊,根本毫無頭緒,但我聽你說的,怎么覺得很有道理呢?明天我跟陳平安說說,沒準能幫到他……”
蘇臻笑了:“行,算是提供一個新思路吧,沒準就有什么新的發現了呢?”
這件事蘇臻并沒當回事。
一個月后。
李章判決下來,他的遺棄罪罪名成立,但念其認錯態度良好,法院給判了一年半。
這日。
蘇臻忽然接到了王秋燕的電話。
她聲音驚惶:“臻臻,你在哪?陳平安現在在醫院,醫生說他活不了了,你有沒有辦法救救他?”
蘇臻嚇了一跳:“他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媽你別急,我這就過去,你在醫院嗎?”
“在,我在中心醫院,你別著急,眼里在家嗎?讓宴禮陪你一起過來。”
“我知道,你放心。”
掛了電話,蘇臻看向陸宴禮:“我們去中心醫院。”
“陳叔叔出事了嗎?”
“嗯,好像是受傷了,還挺嚴重的!”
蘇臻說完就要走,陸宴禮急忙追上去:“你別著急,慢點!”
等兩人到了醫院,發現很多公安都在病房守著。
每個人的眼睛都是紅紅的。
“臻臻……”
王秋燕急忙拉過她,簡單的跟她介紹了下情況:“腹部被捅了一刀,后腰處被捅了一刀,都是致命傷……”
蘇臻應了聲,坐到了床邊。
病床上的男人很是虛弱,臉色蒼白,胸膛也僅有微弱的起伏,整個人好似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蘇臻把手搭在陳平安的手腕上,他的脈搏幾近于無。
她用意念問小瓶:“小瓶,我能用還魂丸救活他嗎?”
小瓶:【可以哦!陳平安是個正直善良的人,跟你媽咪很般配哦!】
蘇臻:“……小瓶你學壞了。”
確定可以救,她便讓王秋燕把房間的人都趕出去。
王秋燕走到一個公安跟前:“我女兒是神醫,她說她可以試試,但不能被打擾,你們能不能出去等?”
“好的嫂子,我們局長就拜托你了。”
“不是, 你誤會了,我跟他沒關系……”
“我知道!但我們局長心里有你,否則他不會在臨死之際,還讓我把他名下的所有財產都給你,我也看得出來你對我們局長也是擔心的,你們放心救,哪怕救不回來,我們也認你這個嫂子……”
王秋燕無奈的笑了:“好,謝謝你們,我們一定會盡力的!”
他們出去,房門關上。
蘇臻從空間倒了點靈泉水出來,然后又把一顆還魂丸碾碎融化在靈泉水中。
然后讓陸宴禮抱著陳平安。
她用湯匙往他嘴里喂了些水進去。
可陳平安閉著眼始終不吞咽,她無奈又喂了些,可這次全都被他吐了出來了……
蘇臻深吸氣:“喂不進去……媽,你跟陳叔叔說說話吧……”
她說著看向王秋燕。
王秋燕愣了下:“說話?說啥?你用湯匙按住他的舌頭往里灌不行嗎?”
蘇臻道:“不行,強行喂水會嗆到他的,他現在對外界有很深的抵觸,你跟她說說話,讓他放松一點……”
王秋燕明白了,朝著病床上的人道:“陳平安,我是王秋燕,你聽得見我說話嗎?我們在救你,你喝點水,喝點水就好了……”
蘇臻又試著去喂,可是還不行。
王秋燕再接再厲:“陳平安不喝藥你會死的,你就想這樣死掉嗎?你不想再見我一面嗎?我還有很多話沒跟你說呢……”
說著說著,她的淚水落了下來。
蘇臻見她的情緒有些崩潰。
她也深吸口氣道:“陳叔叔我是蘇臻,你和我媽的事我都知道的,只要你好起來我幫你追我媽,來,我們喝藥……”
許是他真的能聽見她們的說話,許是就是趕巧了。
蘇臻再次喂進去的水,陳平安就知道吞咽了。
半杯水。
蘇臻都是用湯匙喂進去的。
喂完藥,王秋燕把病房的門打開:“進來吧,我女兒說今天過后他就能好了。”
幾個公安面面相覷。這么神奇嗎?
連醫生都說讓準備后事的人,她居然說能好了?
于是一幫人也不走了。
就在這病房盯著……
十分鐘后,陳平安那蒼白的臉色漸漸有了顏色。
一個小時后,陳平安身體的各項數據恢復正常。
五個小時后,陳平安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