偩郭夏氣的呸了聲:“我呸!大鼻涕流嘴里你知道甩了?死到臨頭你們知道改了?還不知道我是軍屬,咋地?不是軍屬你們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綁架,強奸,賭博,你們不知道這是要吃槍子的嗎?還軍民一家親?我要知道會有你們這樣的親戚,我他嗎高低得讓你媽在你出生的時候就在尿桶溺死你……傻B玩意兒!”
蘇臻聽的有些忍不住笑:“好了,我們走吧,你兒子一直在找你。”
郭夏看到蘇臻沒忍住又抱了抱她:“謝謝你蘇臻,還有宴禮,要不是你們,我可能就……還得是咱一家人……”
陳平安也道:“你們回去吧,人交給我們。”
蘇臻應了聲:“嗯,陳叔那就麻煩你了。”
回去后。
郭夏一直抱著兒子慶幸著劫后余生。
好像直到此刻她才開始后怕。
眼淚不受控制的落下來。
“媽,你不知道,幸好臻臻和宴禮及時趕到,否則我就完了……”
錢淑云抓著她的手安慰:“沒事,都過去了。”
她說著看向陸政廷:“老陸,你能跟城峰聯系上嗎?要不你給他打個電話呢?看他能不能抽時間回來陪陪郭夏,今晚怕是嚇壞了……”
陸政廷嘆了聲:“他是去執行任務了,只能他聯系咱們,萬一咱們冒然聯系打草驚蛇,影響他的任務呢?……還是再等等吧!”
郭夏明白陸城峰的工作性質。
萬一影響他的任務那就得不償失了。
只是……
在這個時候,她確實很想見見陸城峰,讓他陪著她的。
她也在擔心。
她是不是真的改變了結局。
上一世張銘找人侮辱她,陸城峰冒死相救,最后再也沒回來。
這一世她被按蘇臻和陸宴禮救了。
那陸城峰……
應該躲過此劫了吧?
“我知道,我自己可以,其實我已經好多了……”
蘇臻很能理解她的心情。
大概就跟陸宴禮昨天的心情一樣。
這不是誰安慰兩句就能好使的。
除非能看到陸城峰。
否則她的心會一直懸著……
她想了想道:“你要實在害怕,晚上我可以陪你睡……”
陸宴禮:“……”
郭夏意外了下,下意識抬頭去看陸宴禮的臉色。
他蹙著眉,苦著臉,一副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實在滑稽……
她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眾人都不明所以的看向她。
郭夏邊笑邊說:“不用不用,我怕你老公晚上來暗殺我……”
蘇臻狐疑的看向陸宴禮……
他的表情已經恢復正常,一副‘別看我跟我沒關系我啥也沒說’的樣子。
還是那樣光風霽月的謙謙公子。
越看越好看……
越看越可愛……
蘇臻張嘴就夸,一張嘴跟摸了蜜糖似的:“怎么會?我老公是天下最好的老公……”
陸宴禮果然就開心了。
眼睛一點點亮起來,然后是眉尾上揚、唇角上翹、最后連帶著整個面部都往上提了一個度,仿佛每個細胞都在表達的自己的愉悅。
郭夏無語又嫌棄的看了他們一眼:“……真是沒眼看啊你倆,趕緊回屋睡覺去,少刺激現在的我,小心我哭給你們看……”
話雖這樣說,但蘇臻的打岔,她剛剛那悲傷的情緒確實沖淡了不少。
可就在此時……
外邊的大門被人哐哐敲響……
屋里的人均是一驚,面面相覷后,陸宴禮站起身道:“我去看看……”
蘇臻也起身要跟去:“我跟你去……”
然而大門還沒打開,蘇臻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她拉住了陸宴禮:“有血腥味,你小心點。”
陸宴禮應了聲,下意識將蘇臻給攬到身后,這才打開了門……
門口站著兩個人,穿著破舊臟亂的鄉下人衣服。
他們一前一后抬著一個擔架。
擔架上躺著一個人,那人腿上受了傷,人已經昏迷了。
而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陸城峰。
“二哥?”蘇臻嚇了一跳:“他怎么了?”
“我們剛在執行任務過程中,不小心中了敵人的埋伏,陸團長腿上中了一槍,后腰處還被捅了一刀。我們想去醫院,但一個是太遠……
另外也是團長堅持要我們把他送到這來的,他說想看嫂子,還說這里有人能救他,請問你們真的能救嗎?要是不行,麻煩你們幫我們找輛車,送我們回軍區醫院……”
“人還活著嗎?”
蘇臻在他脖子的動脈處摸了摸,僅僅是微弱的跳動。
再晚一點怕是這條命都沒了。
就算是需要手術治療,也得先保命。
否則他都不一定能撐到去醫院。
她急忙退后一步:“你們先進來,我先看一眼……”
兩人當即應了聲,抬著陸城峰進了門。
這個陣仗可算是嚇壞了屋里的人。
老兩口本就年紀大了,見他躺在擔架上一動不動,胸口也沒有起伏,還以為自己要黑發人送白發人了呢!
陸政廷問:“怎么回事?你們這次執行的任務這么危險嗎?”
一個軍人立正上前朝他敬個禮道:“首長,任務是高密任務,我們不方便透露,但我們團長制定的計劃沒問題,我們懷疑是有人透露了我們的行蹤, 才讓我們中了埋伏的。”
陸政廷眉頭緊蹙:“有內奸?有懷疑的對象嗎?”
軍人:“有,我們懷疑就是貨運中轉站的文書,因為今天這行程,除了我們就只有她知道。而且她昨晚就暗中給我們團長下藥,是我們團長警覺才把她在房間扔出去,她懷恨在心想報復我們,所以就泄露了行蹤,否則我們不會遭遇埋伏,團長也不會為了保護戰友受了這么嚴重的傷了。”
陸政廷沒在追問,畢竟只是懷疑,還沒定性。
他只問:“那你們的任務完成了嗎?”
軍人:“完成了,我們齊心協力總算保住了護送的貨物,那女人我們的隊友也去抓了……”
陸政廷點點頭:“嗯,你們都是好樣的!”
郭夏根本聽不見他們說的那些,滿心滿眼盯著擔架上但陸城峰,一張臉嚇得毫無血色。
她本就擔心歷史悲劇再次重演。
沒想到再次見到陸城峰。
他果然又是這個奄奄一息的樣子躺在她的面前。
跟上一世的情景一模一樣。
“城峰?城峰?”
她小心翼翼的喚。
生怕聲大一點嚇到他,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源源不斷的落了下。
“為什么,為什么我都沒事了,你還是躺在了這?”
“難道我怎么努力都改變不了結果嗎?”
“城峰你能聽見我說話嗎?你回答我一句,城峰,城峰……老公……”
郭夏徹底崩潰,抓著陸城峰的手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