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臻“既然你于心不忍,你把他們接你家養(yǎng)著啊?你往我們這送什么?你該知道今天是我姐結(jié)婚的大喜日子,這么多賓客都在,這么多雙眼睛都在這看著,你存心讓我姐和我姐夫遭人議論是吧?
這知道的是這小白眼狼忘恩負(fù)義,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姐貪圖富貴連孩子都不管了呢?你這是可憐他們嗎?你這是故意惡心我們來了。”
蘇云蘭焦急的解釋:“我沒有,平時昊昊要在家干活,他想出來也不容易,今天正好羅鳳儀沒在家,我這才能帶他出來……我真就是覺得他們可憐,才想幫他們一把的……”
蘇臻厲聲打斷:“行了!少為自己找借口吧!他們是死是活關(guān)你什么事?那羅鳳儀是他們老兩口認(rèn)可的,也是這小白眼狼張嘴閉嘴夸贊的,人家就喜歡這樣的生活,你在這多管什么閑事?你是嫌命長?還是嫌日子太消停了?”
蘇云蘭有些頂不住蘇臻的咄咄逼人,轉(zhuǎn)頭跟蘇丹解釋:“蘇丹、東升,不管你們信不信,我真是出一片好心……你也看到了你兒子都成什么樣子了?我是可憐這孩子……”
她那副無奈又心疼的樣子,像是藏了太多委屈。
蘇丹卻看著她出聲:“這么說……陳昊跟我說的那些話也是你教他的了?”
蘇云蘭愣了下:“什么話?我可什么都沒說,我就是讓他好好求求你,把你接出去,否則他早晚得被羅鳳儀打死……”
蘇丹嗤笑:“他說我要是不管他,他就去告我,他還說我有責(zé)任撫養(yǎng)他,這種話要是沒人教他,憑他一個小孩子,大概是說不出這種話的!”
蘇云蘭心里咯噔一聲,急忙狡辯:“不是,蘇丹你這是懷疑我教的嗎?我可沒說過這話……”
蘇丹冷笑了聲:“不承認(rèn)是吧?行……”
她說著轉(zhuǎn)頭問陳昊:“剛才那些話誰教你的?說實(shí)話,我可以幫你拜托羅鳳儀,不說,我就還把你送回去,讓羅鳳儀天天打你……”
陳昊有些猶豫,他看了眼蘇丹,然后又看了眼蘇云蘭。
見蘇云蘭瘋狂給他使眼色。
他還是裝作沒看見一樣,低下頭道:“是、是姑姥姥跟我說的,他還說你要不管我,就讓我去告你,這樣你和新爸爸就會求我去你家住,她、她還說要讓我新爸爸給表舅安排個工作,要不就去舉報你們不管我……”
“呵!”
蘇臻笑的更加譏諷:“可真夠惡毒的!知道我和我姐不會幫你,就想用威脅的?我姐上輩子是刨了你家祖墳?還是抱著你家孩子跳井了?要攤上你這樣一個姑姑?”
蘇云蘭急忙道:“沒有,我確實(shí)想跟你們好好相處的,但你們又不理我……你說你爸和你奶是對不起你們,那我又沒有,你們可是我的親侄女,就算我哪做的不好,那咱們也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你們干嘛對我這么大的意見?”
蘇臻:“沒對不起我們嗎?那是誰在楊蓮花的葬禮上跟我姐吵起來的?是誰把我罵的狗血淋頭的?有好處的時候,我們就是你的好侄女了,沒好處的時候,我們就是白眼狼、掃把星?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東西,本來看在你跟我們確實(shí)沒太大的矛盾,想放你一馬的,但現(xiàn)在,我覺得你這日子還是過的太消停了點(diǎn),回去等著吧蘇云蘭,你的好日子在后頭呢……”
蘇云蘭也不傻, 她自然知道這不是一句好話。
她滿眼警惕地問:“蘇臻你什么意思?”
蘇臻哼笑了聲:“什么意思?蘇云蘭,你讓我姐不好過,我就讓你連過都過不下去,你們?nèi)椰F(xiàn)在就指望你和喬大強(qiáng)在廠子的那點(diǎn)工資吧?放心用不了多久,你們就得下崗回家了……”
因為廠子馬上就要倒閉了。
“你、你……”
蘇云蘭真是嚇得半死。
她最擔(dān)心的就是這事兒,所以才想方設(shè)法的給兒子找個工作。
否則他們兩口子下崗。
他們這一大家子,可真要喝西北風(fēng)去了。
可偏偏事兒沒辦成,還把蘇臻給得罪了。
這下真的完了。
以前的蘇臻她都得罪不起,更別說現(xiàn)在的蘇臻……
人家的產(chǎn)業(yè)遍布各個行業(yè)。
想讓他們下崗,那還不就是她打個招呼的事兒?
這可怎么辦?
本以為她們發(fā)現(xiàn)不了,誰能想到,這么快就被人家查清楚了。
“蘇臻,我可以你親姑姑啊,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怎么對你?這不是你自己找死嗎?”
“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這就把昊昊帶回去,我保證什么話都不說了,你就別跟我計較了……”
蘇云蘭急忙要過去抓蘇臻,卻又被蘇臻靈巧的躲開。
她語調(diào)幽幽:“我怕你不長記性啊!”
蘇云蘭急忙道:“我長記性,長記性,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們這就走……”
說完拽著陳昊匆匆忙忙走了。
傅東升一直沒說話。
主要都是他老婆娘家的人的事兒,他不好摻和。
但他還是表示:“你要是不放心你兒子,也可以接回來養(yǎng),我沒意見。”
蘇丹嘆了聲道:“我不會接他回來,但我也不能看著去死,羅鳳儀這樣虐待孩子應(yīng)該是犯法的吧?”
傅東升:“嗯,我找人幫你搜集一些證據(jù),你可以起訴她。”
蘇丹應(yīng)了聲:“只有羅鳳儀進(jìn)監(jiān)獄,陳昊他們的日子才能好過些,我也能少操心些,否則我就是再不想管也得管。”
傅東升:“嗯,我理解。”
蘇丹笑了:“好了,我們出去吧,消失了這么長時間,怕是已經(jīng)有人會多想了!”
婚宴結(jié)束后。
蘇臻等人又多在天水市留了幾天。
既然回來了。
一些人情來往和必要的應(yīng)酬都是免不了的!
就比如銀行行長給他們行了不少方便,而且交易的都是最高價,那說什么也得去串個門看望一下。
還有自己的產(chǎn)業(yè)也得巡視了一遍吧?
陸宴禮管他的家電城,蘇臻就去她的當(dāng)鋪。
然后還有他們的重中之重的金礦。
不過還都不錯。
他們在與不在并沒太大的區(qū)別。
主要是這小兩口深諳人心,懂得如何互相制衡。
就比如當(dāng)鋪原有兩個掌柜坐鎮(zhèn),負(fù)責(zé)鑒定和買賣。
但蘇臻又放了經(jīng)理負(fù)責(zé)統(tǒng)計和監(jiān)督,職位略高一些,但又不會干涉兩個掌柜的決斷。
三人各自負(fù)責(zé)一塊兒,再加上兩個保安日夜巡邏。
彼此互相制衡,自然井然有序。
金礦雖然是他們重中之重的產(chǎn)業(yè),但他們卻是最后去的。
因為有楊洲和唐程管著,他們比較放心。
誰知……
剛到金礦就看到了聚集在一起村民,他們一個個群情激奮,怎么看都像是過來找事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