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臻和陸宴禮對視一眼下了車,然后朝著他們走過去……
走的近了些,才看清這是兩方人在對峙。
他們那邊的人為首的是楊洲。
而楊洲對面站著的確實一個女人,她的身后也跟著一幫村民……
但這些村民明顯不是紅帳子村的村民。
陸宴禮眉頭緊蹙,問了句:“這是干什么呢?”
聞言。
已經陷入焦灼的雙方全都朝蘇臻的方向看過去。
楊洲見他們過來,頓時跟見了主心骨似的。
急忙朝著蘇臻和陸宴禮的方向迎了過去……
然而還沒等他開口解釋,倒是另一方村民為首的那個女人急忙開始哭訴:“原來你們就是這金礦老板啊, 你們來的正好,我要告楊洲,他生活作風有問題,你們一定要把他開除……”
蘇臻眉頭緊蹙:“你誰?”
女人道:“我叫李曉娟,是楊洲的前妻,前幾天我去鎮上逛街正好碰上楊洲,我說咱這當不了夫妻還能當朋友嘛,我們就去吃了頓飯。
吃飯的時候楊洲就說還想跟我過,他想跟我復婚,我這不就沒經受住他的甜言蜜語,我們就去了附近賓館開房,結果正好碰上公安掃黃,我倆說是情侶關系才沒被抓。
這件事鬧的沸沸揚揚,我們村都知道了,我爸媽也說夫妻還是原配的好,讓我們盡快復婚,也好賭住澤航悠悠眾口。
可我過來找他,他不但不負責,還說永遠不會跟我復婚,讓我不要糾纏他,哪有這樣的呢?睡了我,又不負責?這跟強奸有什么區別?
這段時間我多次來找他,但他都不見我,還讓人趕我回去,我就想問問領導,像這樣的情況下你們都不管管嗎?我現在名聲也毀了,這以后誰還敢娶我?”
楊洲下意識想解釋:“老板,我沒有……”
蘇臻抬抬手,給他一個制止的手勢。
她自然相信楊洲。
如果她沒記錯的情況下……
楊洲這個前妻在楊洲當兵期間就不安分,不但拿楊洲寄回來的錢養姘頭,還嫌棄楊洲是個殘疾,后來兩人離婚,她還訛走了楊洲在供銷社的工作。
當時郭夏說他高風亮節,他卻說是不想跟她有過多的糾纏。
就這樣的情況下。
楊洲怎么可能還想跟她復婚?
她看是這個李曉娟見楊洲發達了,又想粘上來還差不多。
蘇臻回到車上又拿了瓶水,然后在里邊放了粒真話丸遞給她:“你先別著急,要是楊洲的問題,我一定處理他,今天這天也挺熱的,你先喝點水,我先聽聽楊洲怎么說!”
李曉娟見蘇臻‘通情達理’便接過水喝了口,然后又道:“我也不是非要你處理他,只有他跟我復婚,我的名聲就可以保住了,這件事我自然可以不在追究……”
楊洲厲聲道:“不可能,我不會跟你復婚,而且那天我根本沒有碰你,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去的賓館,一定是你對我做了什么……”
李曉娟氣道:“楊洲?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你居然把責任都推我一個女人身上?我就算不是什么黃花大姑娘,但也不是你想睡就能睡的,你要不是說會跟我復婚,我憑什么要跟你?”
她說著又看向蘇臻,“老板,你也看到了,他根本不想負責……其實要不是被公安抓到,這事兒不會鬧這么大,或許我還能咽下委屈不跟他計較,可現在他要是不負責,丟人現眼的不止是我,是我們全家人……甚至是我們整個村兒。”
“他們都是你帶來的?”
“是,他們都是來幫我討公道的。”
蘇臻看著她,還是給了她一次機會:“還是讓他們都回去吧,解決問題也用不了這么多人,咱們找個涼快點的地方,看看這事兒怎么解決……”
李曉娟道:“不行,你們人多勢眾,你又是楊洲的老板自然偏心他,我就一個要求,要么你開除他還我一個公道,要么他跟我復婚,今天就去領證……”
后邊的村民一呼百應:“對,我們紅西村,不可能被你們紅帳子村這樣欺負!”
楊洲看向蘇臻:“老板你開除我吧,我絕對不會跟她復婚的……”
陸宴禮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要相信你們蘇老板解決問題的能力。”
楊洲不明所以看了眼陸宴禮……
陸宴禮沒解釋,而是給他一個示意,讓他看向蘇臻……
此時的蘇臻朝著李曉娟走了兩步:“行,機會我給你了,你既然不答應,那我們就當著大家的面解決這件事。
據我所知當年,你當年不就是嫌棄楊洲賺錢少,又沒了小指,嫌棄他是個殘疾才離的婚嗎?怎么今天又費盡心思要跟他復婚了呢?是因為現在的楊洲賺得多,還一呼百應,你又后悔了嗎?”
李曉娟眉頭緊蹙:“我哪有?那是因為楊洲他欺負了我……”
蘇臻冷笑了聲,眼睛直視著她:“他真的欺負你了嗎?”
“我、我……”李曉娟后退一步,但最上還是乖乖回道:“沒有,他用玻璃杯割傷了自己都沒碰我……”
話音落下,全場嘩然。
“沒碰她?那她說被楊洲欺負了?還讓咱們過來幫忙找楊洲算帳?”
“我估計村里的流言蜚語,就是張曉娟的自己傳的。”
“她想干什么?想跟楊洲復婚?還是給陳強找工作?咱們的工作是不是也指望不上她了?”
蘇臻聽著眾人的議論臉色又冷了幾分。
這李曉娟胃口還不小。
要真讓她跟楊洲復婚,怕是她就敢摻和礦里的事了。
她看著李曉娟的眼睛又問:“那你說你名聲掃地,村里被傳的沸沸揚揚是怎么傳出來的?”
李曉娟心里在狡辯,在吶喊,可嘴上卻依舊誠實的回道:“是,是我自己傳的,我就是想逼楊洲跟我復婚。”
蘇臻又問:“為什么非要他跟你復婚?”
李曉娟:“現在的楊洲多風光啊,那陳強除了跟我要錢就是打我,我不想跟他了,但我需要一個有能力的男人護住我,楊洲是最合適的人,其實我早就后悔了,我不該跟他離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