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說起這個楊蓮花就鬧心:“找到什么啊?沒有!寶珠說她媽就是不想給她錢,故意冤枉她,她媽說寶珠就是偷了她錢,死不承認,倆人誰都沒證據,都吵了好幾個小時了,還是沒吵出個結果,這打也打了罵也罵了,還有啥招?”
蘇臻眼底劃過一絲笑意,佯裝焦急地問:“那報公安啊,怎么不報公安呢?”
“報什么公安,若真鬧大了,寶珠還能嫁到陸家去嗎?總不能錢丟了,婚事也黃了吧?”
“那你的錢不打算要了?那可是我家陸宴禮給你的,還有我二嬸,她的錢也不要了?”
“你媽說會慢慢還我們的!”
蘇臻冷笑了聲:“你們為了蘇寶珠犧牲也真夠大的!這娘倆該不會就是不想給你們錢,故意在這演戲呢吧?”
楊蓮花聞言一愣。
她好像從沒往這方面想過,但好像也不是沒這個可能啊。
她們娘倆吵了一架沒什么損失。
損失的是她啊!
她的600塊錢沒了啊!
雖然鄧蘭梅倒是說了會還,但啥時還,還能不能還,可都是不好說的事兒呢!
蘇臻見楊蓮花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不動聲色的揚了揚唇角:“哎!我這也是瞎擔心,她們的人品,奶奶肯定是最清楚的人,你就當我在胡說八道,這是你家的事,怎么解決是你們的權利,我走了。”
說完,她直接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子揚長而去。
楊蓮花卻立在原地想了會兒,然后匆匆忙忙進了屋。
“鄧蘭梅,你還在躺在那干什么?不是要還我錢嗎?你倒是去借啊,家里一分錢沒有,過兩天蘇臻結婚,你想讓大家都過來喝西北風嗎?”
鄧蘭梅摸了摸渾身發疼的地方:“媽你放心吧,蘇臻結婚前我一定把錢還你,我現在這樣能上哪借錢去,你總得給我點時間養養傷吧?”
楊蓮花看著面目全非的那娘倆,心底的懷疑又有些動搖。
難道她們就為了不還錢,把自己傷成這樣?
怎么不能呢?
她的錢和老二媳婦的錢加一起兩千多塊呢。
只是挨打幾下就能免了這么多錢也不是沒可能啊!
她瞪她一眼,警告道:“你最好把錢按時還我,否則我可不管你們娘倆在耍什么花樣,我就直接報公安了!一天天的,還說人家蘇臻不消停呢,我看最不消停的是你們。”
說著又朝蘇正國喊:“你還在呆著干啥?還不趕緊出去掙錢幫你娘們還錢?……我一天真是該你們的,要吃要喝要錢的時候都來找我了,我是孫悟空嗎?隨隨便便就能給你們變出錢來?讓你們干活的時候誰誰不動彈……”
她磨磨唧唧的走遠了。
房間忽然陷入沉默,誰也沒吱聲。
當然大家也不是不想吱聲。
主要是吵了一天了,他們是真的吵累了,也打累了。
鄧蘭梅和蘇寶珠兩個人都被打的面目全非,哼哼呀呀躺在炕上直喊疼,他們還能怎么辦?
她們渾身上下實在是沒有能打的地方了。
總不能打死她們。
鄭芳茹疲累的站起身:“鄧蘭梅,你最好說到做到,要是蘇臻結婚前還不把錢給我,我就把你和蘇寶珠都送里邊去。”
鄧蘭梅含糊應了聲。
心里想的卻是,老太太那600塊錢她都不知道去哪弄呢?
鄭芳茹的錢,只能拖。
等拖到蘇寶珠結婚就能不用給了。
鄭芳茹走后。
蘇正軍也跟著走了。
蘇正國看了眼炕上躺的鄧蘭梅,真是滿眼的嫌棄。
不但她鼻青臉腫的樣子讓人不忍直視。
還因他總是不受控制的想起她八爪魚似的抱著蘇正軍的模樣,只要想起,心底就涌起一陣厭惡。
鄧蘭梅見他看她,就讓他幫忙倒杯水。
可蘇正國卻連理都沒理,直接出去了。
全然沒了平時的溫柔和體貼。
鄧蘭梅看著出去的他,滿眼的不可置信:
“你看見了嗎?他剛才那是什么眼神?嫌棄嗎?蘇正國居然都敢嫌棄我了?”
蘇寶珠瞪她一眼:“你也不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
鄧蘭梅氣道:“我這樣子怎么了?他不有啥?四十好幾,沒錢沒本事,三棍子都打不出一個屁,像個墻頭草似的哪邊風大就往哪邊倒,我能嫁給他,是他老蘇家祖墳冒青煙了,他還敢嫌棄我?”
蘇寶珠也滿臉嫌棄:“我也想不通你當初為什么要嫁給他?你要是直接嫁到城里,我要找個好男人,還用這么費勁?”
鄧蘭梅蹙眉轉頭看向她:“你還怪我了?上嘴唇一碰下嘴唇你說的倒是輕巧,我當時帶個你,有人能要我就不錯了,還嫁城里人,你以為城里人那么好嫁呢,你把自己弄到這個地步,不也還沒嫁進去嗎?還有臉說我?”
蘇寶珠被噎了下:“我這還不是因為蘇臻從中搞鬼,要不我能這么費勁?也不知道她怎么忽然就變了,你看看這幾天,她哪件事沒跟著摻和?但凡有她摻和的,我們都沒占到什么便宜……”
她說著似是想到了什么,轉頭看向鄧蘭梅:“你的錢真的丟了嗎?”
“廢話!”鄧蘭梅兇狠的瞪向她,“蘇寶珠我不是沒為你打算,否則我就不會為你去拿錢去貼補鄭芳茹了,但你不能都拿走了吧,你還有個弟弟呢,你總得給他留點……”
“行了,沒完了是吧?就這車轱轆話你要說多少遍?我沒拿,我還懷疑你就是不想給我,所以才故意說丟了呢!其實我根本不知道你藏錢的地方,我早上之所以那么說是因為我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解釋我知道你有錢這件事……”
蘇寶珠說到這,還是遲疑了下:“說來你可能不信,我不但知道你有小金庫,我還知道你在外還有個相好的,那男人是個當領導的,有家庭,每個月跟你約好14號在鎮上見面,他很有錢也舍得給你花錢,你說把錢補上就是打算14號去找他要,我說的對不對?”
鄧蘭梅大驚,登時被她嚇得心臟狂跳:“你、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