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寶珠沒法解釋自己重生這件事,只含糊道:“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我說蘇可新會進監獄,也不會管你,并不是胡說八道,是真的會這樣發展。
而我會800塊錢嫁給呂宗陽,窮困潦倒的過一輩子,當然我也連累你接濟了我一輩子,但蘇臻就因為嫁給了陸景鵬,她卻成為人人羨慕的首長夫人,住在軍區大院,她則混成了商界女強人……所以我才在蘇臻和陸景鵬訂婚當晚去了陸景鵬的房間,我是想改變原本的命運軌跡,不想讓你為我操勞一輩子。”
“你、你說的真的假的?”
“要我說出我親爸爸的名字嗎?”
鄧蘭梅悚然一驚:“你、你知道?”
“他叫秦志學對嗎?原本是你們村下放的知青,說好了回城后就來娶你,可他卻遲遲沒回,你卻未婚生女被人罵的抬不起頭,躲去了你老姨家,后來你認識了蘇正國,為了能嫁給他,你偷摸把我送去了市里的孤兒院,把出生日期改成了跟和蘇臻一樣的,然后又找道士騙了楊蓮花,我這才來到蘇家……”
鄧蘭梅滿眼驚駭,如果說她知道她還有別的男人,她還能說是她哪次跟蹤了她。
可是她親爸爸的名字,她可從未說過。
因為這件事是她的恥辱。
她下意識的忽略,從未對誰提起過,就連知道真相的他父母,她老姨都已經過世了。
所以她不可能是聽誰說的。
可這就更奇怪了不是嗎?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蘇寶珠:“媽,你不用問了,我說了你也不信,我知道你為了把我帶在身邊用盡了心思,所以我也從沒想過丟下你,我是知道你有錢,但我不知道你藏在了哪,你還是要找一找,這錢可是咱們的啟動資金,沒有錢,我們還會被蘇臻壓一頭的!”
“你不是說蘇臻上輩子是首長夫人嗎?那你嫁給陸景鵬不也是首長夫人?”
“理是這個理,但誰有都不如自己有,我們還是要自己有錢才不用看誰的臉色,蘇臻就是因為有錢,陸景鵬才對她小心翼翼極盡討好,你難道不想去秦志學跟前耀武揚威嗎?你不想把他讓你受的氣統統都報復回去嗎?所以我們要快,這年頭處處都是機遇,只要敢想敢干我們很快也能有錢了。”
鄧蘭梅滿眼焦急:“可那錢真的丟了啊!連箱子都沒了,里邊還有不少小黃魚和些翡翠字畫啥的呢?那不是你還能是誰?”
蘇寶珠看著她的神色不像是在說謊。
可這就奇怪了。
她真的丟了,她真的沒拿。那錢哪去了?
“你說昨天那箱子還在呢,今天就沒了?”
“可不。”
“就是說就從昨天中午到今天早上被人偷了?那個地方除了你還有誰知道嗎?蘇正國知不知道?”
“我怎么可能讓他知道?”
“反正肯定是咱家里人偷了你的錢,這才有可能塞到我的衣服里。”
“你說會不會是蘇臻?”
“也不是沒可能,蘇臻最近幾天實在邪門,我記得昨天中午她跟陸宴禮也出去了吧,沒準就是她拿走了你的箱子,然后又拿錢栽贓嫁禍給我的,你忘了當時就是她說讓你們進我屋找錢的吧?她就是想看咱們反目成仇……”
蘇寶珠說著,硬撐著自己下了地:“我去看看她房間有沒有。”
鄧蘭梅道:“肯定沒有,那么大的箱子,她是傻了往回拿。”
兩人話雖這樣說,但還是去蘇臻的房間搜了搜。
果然……
什么都沒找到。
鄧蘭梅道:“什么證據都沒有,我們就說那錢是蘇臻拿走的也沒人信,真要報公安,公安就得問我們的東西是哪來的?萬一再被蘇臻擺一道,你可就真嫁不進去了,我們現在也只能求穩。”
蘇寶珠卻陷入沉默。
她怕的都不是這些,而是蘇臻的邪門。
她總覺得蘇臻不一樣了。
總不能,她也重生了吧?
可她真要是重生的。
那她肯定也知道陸宴禮活不了多久了。
她不可能為了跟他們置氣,就搭上自己的一輩子。
所以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鄧蘭梅還在那絮絮叨叨:“你說這小蹄子命還挺好,她也要嫁去陸家了,這以后可是你長輩了,像陸家那種家庭更重視規矩,你可要小心點,不要落到她手里!”
“放心吧!陸宴禮活不了兩年就死了,蘇臻嫁過去也是守寡的命!更何況就他那一步三喘的樣子,能不能洞房都不好說呢,有什么可擔心的?”
“真的假的?你說他都活不了兩年?”
蘇寶珠一邊回憶一邊說:“嗯,我記得他好像是91年五月節死的,我回娘家發現你們都不在家,后來才知道你們是去陸家吊喪了!”
鄧蘭梅滿眼震驚的盯著她。
她女兒居然都能說出他是哪年哪月哪日死的?
這也太神了點吧?
她好像真的有點本事在身上。
滿眼的震驚變成滿眼的歡喜:“寶珠啊,你該不會真是仙童轉世吧?”
她當年找那個道士就是跟楊蓮花這樣說的,說她是仙童轉世,能幫蘇家避大災大難。
難道她還有金口玉言本事?
蘇寶珠笑了:“你要是喜歡,就這樣認為吧!”
鄧蘭梅喜歡啊,她可太喜歡了。
她拍著手笑道:“哎呀,沒想到我當年竟一語成了真,我女兒居然這么厲害?”
蘇寶珠見她夸張的樣子,忍不住笑起來。
可能是笑的太夸張,一下子牽動了她臉上的傷,讓她禁不住痛苦的嘶了聲。
鄧蘭梅急忙道:“好了好了,你別亂動,好好養傷,媽媽還等著你成為首長夫人,帶媽過好日子呢。”
蘇寶珠信誓旦旦:“媽你放心吧,有我一口吃的,自然就有你的,等我嫁過去,再給景鵬懷個孩子,我就是名副其實的首長夫人。”
鄧蘭梅急忙點頭附和:“對對對,我聽他媽話里話外的意思,好像還挺喜歡男孩的,你要是一舉懷男那地位就更穩固了。”
蘇寶珠笑:“放心,肯定是男孩,蘇臻上輩子就是男孩。”
“那我女兒也一定可以。”
“可惜了那么多錢全都沒了。”
“是啊,蘇臻這個小雜種,看我哪天非給她點教訓不可。”
蘇寶珠安慰:“咱不用跟她爭這一時長短,等陸宴禮死的那天,她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她現在無非就是仗著有陸宴禮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