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傅東升簡直難以置信。
陶萍救了他媽?
她以前不是最怕疼了嗎?
平時割個小口子都要吱哇亂叫的。
現在居然都有膽子救他媽媽了?
胡海月又說了一遍陶萍救人的經過,傅東升雖然不信,但還是道了謝:“謝謝你救了我媽媽。”
陶萍看著她,眼里藏了太多的欲語還休,只是淡淡笑了笑:“跟我你還這么客氣,你媽媽曾經也是我媽媽。”
傅東升道:“畢竟你們現在沒關系,我還是得謝謝你,醫藥費我來負責,若以后你還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吱聲。”
陶萍笑了:“好。”
她的話音剛落,傅東良風風火火走了進來,手上還牽著林嘉怡……
蘇臻有好幾天沒看見林嘉怡了。
魏民被抓了。
但魏家一直在找律師辯護。
認為蘇臻和林嘉怡都是魏民主動放的,根本構不成綁架罪。
但因這件事陸宴禮也在關注,所以公安還算公正。
他們提供了他的口供,他的綁架地放,以及他們攜帶的武器,再綜合他對蘇臻多次騷擾和蘇臻在路上放置的標記,都證明魏民是有綁架動機的。
但律師又說魏民精神有問題,否則不能拿刀自宮。
總之這個案子一直在扯皮,也遲遲沒有判決。
可魏家卻已經對林家出手了。
別說供應了,檔口都逼著他們關了好幾個了。
人家都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曾經的林家也只是勉強糊口,可現在成為了有錢后哪可能再回到過去?
在他們心里,這一切都是林嘉怡造成的。
他們又怎么可能放過她?
林嘉怡雖然說跟他們斷絕了關系,但架不住林家人根本不當回事。
他們恩威并濟,軟硬兼施。
她爸媽打電話一般都是強硬的,讓她為家族考慮什么的。
但她哥哥打電話都是偏向她的。
說什么他一直就不同意爸媽用她的聯姻換取什么,沒有魏家他們還有別人家,他一定會找到你的供應商,讓林嘉怡好好的不要回去,天塌下來有他頂著,他會有解決的辦法,大不了他去做上門女婿。
林嘉怡聽完后很是感動,也覺得自己愧對哥哥,但還是在蘇臻的提醒下,沒有沖動的回去。
結果第二天她媽媽又打電話過來說,林嘉怡的姐姐已經被他們關起來了,他們準備要讓她姐姐替她嫁給魏民他爸爸,只為了平息魏家的怒火。
魏民他爸都是個土埋半截的老頭子了。
他還是個虐待狂。
身邊的女人但凡跟過他的都沒一個好下場。
林嘉怡再也坐不住了,所以還是回去了。
如今在這見到她,她還是挺意外的:“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林嘉怡道:“我剛回來,聽說阿姨住院了,我就過來看看。”
她說著看向胡海月:“阿姨你沒事吧?”
胡海月:“沒事,就摔了下,都是擦傷,剛回來,你們先回去休息吧!”
傅東良湊過來,抓著老媽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就只是擦傷?不嚴重?”
“不嚴重。”
胡海月甜蜜又無奈。
都說兒子沒有女兒細心,但她家這倆兒子也都不錯。
“是你陶萍姐救了我。”
聞言傅東良才看到床上的陶萍,一時間愣在原地,他和他哥一個想法。
就陶萍?
她能救人?
平時矯情的要死,一個小口子都跟要她命似的,居然能這么大無畏的去救人了?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但還是出于禮貌跟她說了聲謝謝。
陶萍笑了笑,一副柔弱的樣子:“不用客氣,東良都長這么大了?我剛才都沒認出你。”
傅東良被她這‘慈母’式的語氣,弄的渾身不舒服,他只淡淡出聲:“沒事,又不是多重要的人,我剛也沒認出你。”
話落,陶萍臉都黑了。
你說他客氣吧?他是真客氣,清楚表達了沒關系,他跟她一樣都沒認出對方。
可他偏偏說了句,又不是多重要的人……
這話她聽著怎么就這么蹦耳朵?
說誰不是重要的人呢?
她是他媽媽的重要救命恩人,還能有誰比她更重要?
這個小叔子,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討厭。
但傅東良才不管她心里如何想,他看向胡海月:“媽你今天能出院嗎?”
胡海月道:“我沒住院,但陶萍得需要觀察一天,所以晚上我留下來照顧她。”
陶萍急忙道:“阿姨不用,你也受傷了,我怎么能讓你留下來照顧我呢?”
“我沒事,你是為我受的傷,我還能看著你不管?”
“真不用,你年紀大了,還受了傷該回去好好休息,我、我自己也可以……”
陶萍這話的時候她的眼睛一直在看傅東升。
那眼神我見猶憐,定力不足的人根本頂不住。
蘇臻唇角勾笑。
以退為進,這就開始勾搭上了?
“阿姨受傷了確實不能再照顧病人了,但兩位男士又不方便,我覺得還是花錢找個護工來吧!”
這個方法得到了一直同意。
當然陶萍不同意,但她不同意也沒用。
傅東升很快給陶萍找到一個干活麻利的護工,叮囑她要怎么照顧。
然后又客套地跟陶萍說了句:“你好好養傷,我們明天再過來看你。”就走了。
出了醫院,幾人往外走。
傅東升能感覺出蘇丹的情緒不高。
也是,誰也沒想到會是陶萍救了他媽媽,她估計又要多想了吧?
她不像蘇臻。
她就是個軟性子,不管是生氣了還是委屈了,她也只會自己默默消化。
所以他不動聲色拉著蘇丹刻意落后了幾步:“你生氣了嗎?”
蘇丹看向他:“生氣倒是沒有,就是……”
她欲言又止。
傅東升眼神鼓勵:“就是什么?因為陶萍?”
“她很漂亮。”
“但我們不還是離婚了?”
蘇丹頓住腳步看向他:“她這次好像是想跟你復婚,如果你對她還有感情,我們那個約定就作廢吧。”
“你要把我推給她?”
傅東升的眉頭擰得緊緊的,他以為她是吃醋了,卻沒想到她是放棄了!
當初他們約定她給他一個追求的機會。
他也一直遵守這個約定。
知道她自卑怯懦細膩敏感,他從不敢激進半分。
本來他都想好了。
等他晉升縣委書記,就跟她結婚。
可她在說什么?她居然說那個約定作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