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邊趙嘉敬剛說完,手里的手機莫名其妙飛起來,對著他腦門兒來了一下子。
“啊!”
趙嘉敬痛得慘叫一聲,差點兒摔了。
趙嘉堂和張家大姨還有姨夫三人嚇一跳,迅速看向他。
“哥,你怎么了?”
“嘉敬,你還好吧?”
“嘉敬,怎么回事?”
趙嘉敬捂著被打的腦門痛得五官都皺巴了。
“我沒事。”
“真沒事。”
下一刻,他掉在地上的手機再次支棱起來,對著他腦門兒再次襲來。
這一次大家看得清清楚楚,也驚得目瞪口呆。
哪有手機能直接攻擊人?
這又不是什么機器人世界。
而且就算是機器人,他們普通小老百姓哪里買得起這么高智能的機器人,買個機器狗都夠嗆。
“手機!”
“是手機!”
“手機打人了!”
趙嘉堂嚇得大喊起來,臉都白了。
找嘉敬也沒好到哪里去,一邊后退一邊避開手機,可還是再次挨了一手機,痛得齜牙咧嘴。
“嘶!”
張家大姨忽然想到什么,看向四周。
“章平?”
“章平,是你嗎?”
趙嘉堂一愣,一臉驚恐問:“誰?奶奶,你在喊誰?”
章平?
張章平?
他那個已經噶了的岳父?
不能吧!
這世上根本沒鬼。
“奶奶,這大白天的,您別亂說。”
張家大姨也希望是自己亂說的,可如果真的是兒子的鬼魂了?
張建國他們那么說的,她也不是完全不信。
畢竟自從兒子死了后,家里就冷得很。
開始他們一直以為是因為辦喪事將堂屋通風通的,可這都好幾天了,堂屋的后門也關上了,又是大夏天,正常來說不該這么涼颼颼的了。
有時候大半夜起夜,她偶爾會聽到客廳有小動靜。
等她出去看,又發現什么都沒有。
張家大姨越想越覺得是兒子鬼魂的可能性很大。
“章平?”
“章平,是你嗎?”
“是你回來看媽了對不對?”
張家大姨對著空氣四處喊。
張家姨夫原本沒說話,面色一點點發白。
可看著老伴兒這么喊,他也忍不住跟著一起喊。
“章平,章平,你在哪里?”
“我們是你爸媽,你如果真的不是意外死亡,心里有怨氣,那也和爸媽沒關系,你要去找害死你的人吶。”
“章平?”
“章平,別嚇爸媽好不好?”
趙嘉敬和趙嘉堂兩兄弟:“……”
趙嘉敬額頭起了兩個大包,面部表情一豐富就扯得腦門痛。
腦門牽扯著腦部神經,整個腦袋都痛。
他面色很不好,眼里也多了寒意。
“張大爺大娘,我知道我弟弟嘉堂打了他媳婦兒香菱確實不對,可是這次我們也是真誠上門道歉,甚至都帶了保證書。”
“你們就算不愿意,覺得我們的誠意不夠,那你們可以直說,沒必要這么裝神弄鬼。”
被鬼怪嚇著的趙嘉堂好像找到了主心骨,跟著點頭附和。
“就是!爺爺奶奶,你們不愿意你們直接說,我都寫了保證書還帶了我哥過來接香菱。”
“你們如果想要護著香菱不想讓她跟我回去,那你們直說!”
“岳父這尸骨未寒的,你們卻拿岳父說事,這不是故意裝神弄鬼是做什么?”
“我確實打了香菱我不對,我道歉,我認錯,所以我低頭過來接人了!”
說到這里,本就一直壓抑著怒火的趙嘉堂裝不下去了。
“你們也別這么給臉不要臉!”
張家大姨和姨夫自然想孫女快些跟女婿回去,聽到女婿這話不淡定了。
“嘉堂,我們沒有那個意思,真的不是我們裝神弄鬼。”
“是建國,是建國他們回來后說你岳父章平的鬼魂還在家里,而且還不是意外死亡。”
“剛才嘉敬又莫名其妙被手機砸了一下又一下,這……這……我們難免不多想啊。”
“想著就算是章平真的回來了,那我們也是一家人,讓章平也不要傷害你們不是?”
趙嘉堂不接受這個解釋。
只覺得老婆爺爺奶奶腦子有病,居然相信把岳父從公司辭退的張建國的話。
“爺爺,奶奶,你們別忘了當初我岳父是被誰辭退的?”
就這么一句話,似乎給張家姨夫和大姨吃了定心丸。
明明之前老兩口相信了張建國他們的話,現在又開始懷疑起來,覺得張建國確實有問題。
明明來往不多,兒子喪事上張建國也只匆匆露了一面就走了,留下他媽在這邊待了好幾天。
兒子的鬼魂如果真的在這里……
老兩口剛想到這里,女婿趙嘉堂說出了他們心里話。
“我岳父如果真的變成了鬼,第一個該找的人難道不該是他張建國張總嗎?”
張家大姨和姨夫:“……”
女婿這話完全沒毛病啊。
畢竟兒子從被辭退后這么些年來,只要心情不好喝了酒,都會罵一遍張建國,罵他沒人情味,眼里只有錢,罵他好管閑事腦子有病!
小崽汁看著張家大姨和姨夫的態度轉變驚訝的瞪大眼睛,小家伙很不理解地跟香菱說話。
“香玲姐姐,你爺爺奶奶怎么又變了?”
張香菱和霍君贏說話自卑膽怯,但和小崽汁說話時很自然。
她甚至冷笑了下:“很正常,他們一直都是這樣。”
小崽汁皺著小眉毛:“可是窩粑粑說的是真的。”
張香菱點頭:“我知道,但是他們不會覺得是真的,他們最后會站在趙嘉堂兄弟那邊。”
小崽汁還是沒辦法理解:“香菱姐姐,按照地球上大家的生活方式,張煜哥哥和你們才是一家人。”
一家人不是該相互幫忙相互扶持嗎?
張香菱眼底都透著譏諷的冷笑。
“沒辦法,這就是我爺爺奶奶,還有我爸媽也是那樣。”
“他們這輩子都生活在這里,去的最遠的地方也就是縣城,他們有自己的一套理念。”
“比如女孩兒就是賠錢貨,生來就是別人家的,女孩兒不該念書學習,因為就算將來學習好有好工作賺了錢,那嫁人了都是別人家的。”
說完后張香菱又連忙道歉:“滾滾對不起,我……”
她說的是她自己,還有和她一樣的被當作勞動力一樣看待的女孩兒們。
可不包括滾滾。
滾滾雖然是女孩兒,她哪怕沒見過什么世面,也看得出來滾滾身上的衣服非常板正昂貴。
還有小表舅的態度。
無一都在告訴他們所有人:女孩兒怎么了?女孩兒就是最貴重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