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淳罡在生意場上廝殺這么多年,早就練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可看到這個天大的好消息,他也喜不自勝。
能跟厲君赫攀上關系,夏淳罡之前是想都不敢想的!
畢竟對夏家來說,能接觸到沈逸臣這種級別的豪門公子,已經算天花板了!
可沒想到他女兒居然如此有能耐!
“好,不愧是我夏淳罡的女兒!果然是有本事有出息!哈哈哈哈……”夏淳罡捧著夏思曼的臉,在她額頭上用力親了一口,滿眼驕傲,“能在厲君赫的生日宴上,跟他本人跳第一只開場舞,就等于變相昭告天下,我的女兒夏思曼,是厲家看中的待定兒媳婦了!”
要是跟厲家攀上姻親,以后整個京州豪門圈,誰敢不賣他夏淳罡的面子?!
趙梅姿也拿過手機,看清楚了郵件內容。
但她倒沒有被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砸暈了頭,反倒有些狐疑。
“女兒,你確定這是厲君赫的意思?”
“當然了!”夏思曼臉還是紅撲撲地,正喜色上頭,被趙梅姿這么一質疑,她略有些不滿,撅著嘴道,“我特意打電話問過了,這就是總裁秘書辦的官方號!而且厲君赫身邊有個高級私人助理,姓唐,叫唐澤!都是對得上的!媽,你難道不替我開心嗎?”
沒給趙梅姿開口的機會,夏淳罡先道:“別管你媽,一個家庭主婦能有多大見識?她恐怕連厲君赫這三個字,有多大分量都搞不明白!思曼,接下來三天,你盡管去為生日宴做準備!爸爸的黑卡給你,沒有限額,你隨便刷!”
“謝謝爸爸!我現在就去準備!”
夏思曼歡喜雀躍地跑上樓,后腳趙梅姿就跟進來了。
她把門鎖上,這才對著夏思曼露出惱色。
“你什么時候勾搭上厲君赫的?!居然連我都瞞著!”
夏思曼抱著趙梅姿的胳膊撒嬌:“媽,我這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嘛!再說了,我之前也沒把握,但沒想到,我就發了幾張照片過去,居然真把厲君赫給勾住了!我還以為他多高冷難對付呢……”夏思曼輕蔑一笑,指尖勾著頭發,眼神里充滿拿捏一切的得意和驕縱,“現在看來,也不過是急色的男人嘛!根本不像傳言里說的那么恐怖。”
厲君赫的地位擺在那兒,真要給夏思曼瞎貓碰死耗子地撞上了,拿下厲君赫,那就真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了!
但趙梅姿還是不太放心。
她提醒道:“思曼,厲君赫這邊沒有十足把握之前,沈逸臣那邊你也得釣著,可千萬不能放了!”
就算拿不下厲君赫,還有沈逸臣接盤,怎么說她們都不虧!
“哎呀放心吧媽!”夏思曼有點不耐煩,小幅度地翻了個白眼,嬌嗔道,“沈逸臣我肯定會釣到最后的,還有那一堆沒腦子的富二代……我隨便勾勾手指,這些男人就跟狗一樣舔過來了!”
趙梅姿還想說點什么,手機先震了兩下。
她看了眼來電,當時臉色微變了變,見夏思曼已經聯系她的sales們選衣服了,趙梅姿走到衛生間,關上門接聽電話。
“太太,查到了!沈繁星那傻子,真的沒死!她也沒回沈家,不過她把沈廣生和石蘭英公婆倆,都打沒了半條命!”手下此時就在病房里,面前病床上,躺在包得跟粽子似的公婆倆。
沈廣生激動梗著脖子喊道:“那小傻子,不,不傻了……她是來……來報……報仇了……”
趙梅姿聽見了,面色泛起一絲不屑冷笑,眼神狠毒至極。
“不傻了又怎么樣?當了二十年的傻子,難道還能突然變得神通廣大?我能殺她一次,就能殺她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