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信。你不喜歡是不會戴的……”老太太抿嘴笑,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她忽然想起什么,眼睛發亮,八卦地問,“阿赫,你之前說有個女孩子很特別……是不是她給你送的?”
厲君赫沉默兩秒,“……不是?!?/p>
他這輩子都不會收到了。
“你騙奶奶?!崩咸┛┬?,“肯定是那個女孩子送的,你喜歡人家是不是?”
厲君赫“……”
他很少受這種調侃,但對面是老太太,一年清醒的日子,一只手都能數過來,他也就忍了。
“喜歡女孩子,要對人家好,要給人家送花,可不能板著個臉兇人家姑娘……”老太太還在那邊碎碎念。
厲君赫聽煩了,直接切靜音。
唐澤站在厲君赫身側,也看清了宴會廳那邊的形勢。
那個小傻子一個人留在那兒,明顯成了眾矢之的,這下不死怕是也得被扒掉層皮了!
“厲總,宴會廳外面留了一批我們的人,要不要現在進去?”唐澤低聲請示。
“急什么?”厲君赫斜了他一眼,“你心疼她?”
唐澤被嚇得差點咬到自己舌頭。
“當然不是!厲總您別開玩笑了……”
他心道,一個小時前,也不知道是誰按著人家姑娘親……
唐澤低頭事不關己地看著鞋尖。
反正誰心疼心軟了誰自己知道……
宴會廳內。
沈繁星聽著周圍那些罵不出新意的陳腔濫調,揉了揉耳朵。
坦白說,這些人說的話,一個字都傷不到她。
首先,她就不是這具身體的原主人。
其次,別人的言論算個屁?
她壓根不在乎。
“說完了么?”沈繁星直視著宗嬌嬌,目光犀利,一字一字,清晰無比,“你們要是說完了,現在該我了。宗小姐,你一口咬定我偷東西,至少該人贓俱獲吧?還是說……”
沈繁星勾唇輕笑,意味深長地道,“宗小姐是因為嫉妒我跟厲先生跳了開場舞,所以公開污蔑我?嘖,那在場的這么多未婚的千金小姐,都有機會成為厲太太……難不成你還要一個一個把她們都暗殺了?”
聞言,在場的不少名媛千金看宗嬌嬌的眼神都變得警惕起來。
雖然她們都不爽這個貧民窟里來的賤人,但不得不說,這話還是有道理的。
厲氏財團總裁夫人的位置只有一個!
她們跟宗嬌嬌現在可是競爭關系!
今天宗嬌嬌敢對這個貧民窟來的女人耍陰招,明天,說不定用什么招數來對付她們……
“宗小姐,我看她說得也沒錯,捉賊捉贓?!?/p>
“就是啊,我看她身上好像也沒什么地方能藏耳環的……別真是弄錯了?!?/p>
剛剛還對沈繁星嫌棄得要死的千金們,突然改了口風。
宗嬌嬌恨得牙癢癢。
這小賤人,死到臨頭了還敢給她拉仇恨!
但還好,她早有準備!
“行,那我就讓你死個明白!按住這個女人,我來搜身!找到我的鉆石耳環,就把這小偷的手腳都打斷了,送去警察局!”
兩個親衛兵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摁住了沈繁星兩條細胳膊。
宗嬌嬌提著裙擺,徑直走向沈繁星,她嘴角微微揚起,一縷計謀得成的精光淌過眼底。
她‘丟’的那枚鉆石耳環,此刻就藏在她手心里,待會只要她裝模作樣地在沈繁星身上搜一下,再假裝成從沈繁星身上摸出來的,這小賤人小偷的身份就當場坐實了!
打斷手腳之后,當然不會送去警局。
只要出了這扇門,她就會從此人間蒸發!
而人工湖里的鱷魚們會飽餐一頓……
宗嬌嬌背對著全場賓客,把鉆石耳環夾在手指縫里,裝模作樣地伸手去搜沈繁星,她兩條胳膊被牛高馬大的親衛兵架著,宗嬌嬌壓根沒把這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女人放在眼里!
殊不知,她已經掉進了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