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橘子重度依賴者”自然也考慮到了這點,她當時就跟其他人求證過。
她繼續說道:“我問了社團其他人,他們也不記得他。”
“還去他的班上找過他,但是沒有人記得他。”
社團的人可能是騙她逗她玩的,但是這么多人總不可能一起騙她吧?
更驚悚的是,她翻開了往期的直播記錄,居然沒有一幕出現過這個同學。
她明明記得當時直播的時候,他好幾次都主動進入了鏡頭。
就連她的賬號里,加上的好友也不見了。
閔同學真的就像是從沒出現過一般,消失得干干凈凈的。
可是,她記得很清楚,的確有這么一個人!
不可能是她的記憶出錯!
有彈幕弱弱地冒了出來。
【那啥,我也有個猜測,那個閔同學,該不會是你另外的人格吧?】
【每次直播的時候,他就會出現在你旁邊,所以其他人都看不見他,只有你自己能見到。】
【我去!好有道理啊!】
【這好像真的可以解釋所有啊,越想越合理了。】
“不可能!我沒有人格分裂!”
“酸橘子重度依賴者”立刻否認。
雖然她現在的狀態很差,但在這件事之前,她一直都很正常,不可能有什么人格分裂。
她抬起雙手捂著自己的腦袋,險些哭出來:“主播,你幫幫我吧!”
見到林沫前,她一直壓制著自己的恐懼,這會見到了,頓時一發不可收拾。
她既害怕又委屈。
為什么只有她一個人遇到了這樣的事?
閔同學到底消失到哪里去了?
他最后的求助是怎么回事?
如果她那時直接去找他,是不是能幫上他?
一個又一個的問題,讓她備受煎熬。
這段時間她天天睡不好,睡著了就開始做噩夢。
接連不斷的噩夢,每次都能把她嚇醒。
可關鍵是,醒來之后,她又完全不記得夢見了什么。
就這么幾天的時間,她已經瘦了一大圈。
要不是連線之前開了美顏,簡直沒法看了。
她紅著眼問道:“主播,我是不是真的被什么不干凈的東西纏上了?”
“是不是記憶出現了偏差?其實真的沒有閔同學這個人?”
林沫看著她,開口說道:“從你的面相上來看,你并沒有遇到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聞言,“酸橘子重度依賴者”暗暗松了口氣。
她連忙追問:“那閔同學呢?他是真實存在的嗎?不是我臆想出來的人吧。”
林沫回道:“光從你說的這段內容,無法判斷。”
畢竟閔同學跟她的關系不大,光從面相,無法將他們聯系在一起。
“酸橘子重度依賴者”愣了下,為難道:“要八字是吧?可是我沒有閔同學的八字……”
她說著又急忙問道:“用我的八字可以算嗎?”
林沫輕搖了下頭:“你和他只是同學關系,用你的八字算不出什么有用的內容。”
“不過你可以先告訴我,我算算看。”
“好……”這下“酸橘子重度依賴者”真的慌了。
原本以為,只要連上林大師,她的事情肯定就能解決。
沒想到林大師也沒辦法。
不過這也正常,她什么線索都提供不了,無米難為炊,就算林大師再厲害,也不可能算得出來。
不抱希望地報出了自己的八字,“酸橘子重度依賴者”又看到很多彈幕在勸她。
【小姐姐,我覺得你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之前我也聽過一個案例,有人說自己好像進入了平行時空,她在找丟失的東西時,翻出了好多一模一樣的雙份的東西,后來確診了重度抑郁。】
【我也看到過,還有人猜測,那些多出來的第二份的東西,可能是她的第二個人格買的。】
【細思極恐啊!】
怎么又往這邊扯了?
“酸橘子重度依賴者”有些激動地說道:“不可能的事!我沒得病!”
話是這么說,但看到這么多發言,她不免也有些懷疑。
難不成,閔同學真的不存在?
想著想著,她只覺得自己的腦袋都有些疼了。
見林沫很快停止了掐算,“酸橘子重度依賴者”急忙問:“主播,有算出來嗎?”
林沫開口道:“別急,先帶我去圖書館看看。”
剛剛林沫通過她的八字查看了她的因果線。
很干凈,沒有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也看不見那位消失的“閔同學”。
但,那個圖書館,的確有點意思。
“酸橘子重度依賴者”猶豫了一下。
說實在的,自從閔同學消失,她越回想那個圖書館,就越覺得可怕。
不過有主播在,她應該不會讓她遇到危險的。
思考至此,“酸橘子重度依賴者”下定了決心。
“好!我現在就帶你去。”
她拿起手機,立刻起身。
忽然,直播間刷出了兩條彈幕。
【主播!先等一下,她說的不對!】
【我是和她一起直播的人之一,剛剛她說的那些,有很多不對的地方!】
看到這兩條彈幕,大家頓時激動了。
【什么什么?來反轉了嗎?】
【我就知道,事情沒那么簡單!】
【這還簡單嗎?一開始聽著就不簡單好不好。】
那人沒有停頓,飛快地發著彈幕,一句接一句。
【我們的確是去過那個廢棄的圖書館,但是根本沒進過那個期刊閱覽室。】
【那時候打不開門,我們就離開了。】
【根本沒有什么閔同學,也沒找到過鑰匙,更沒翻看過什么雜志!】
【主播你要是不信,我們有直播錄屏。】
另一個ID也冒出來,連發了好幾條。
【我我我我!我可以作證,我就說這個故事聽著有點耳熟。】
【我關注了他們,廢棄圖書館那一場直播我看了,的確沒進期刊閱覽室。】
【小姐姐當時盯著門鎖看了好一會,我還發了彈幕說她有點嚇人呢。】
看著這一串串的彈幕,“酸橘子重度依賴者”直接僵在了原地。
難道她真的生病了嗎?
她盯著屏幕,只覺得腦袋越來越痛,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就在這時,林沫再次開口道:“你的記憶沒錯,他們的記憶也沒錯。”
她的聲音就如同一道清泉,一下子讓她冷靜了下來。